第177章 千機老人(1 / 1)
“娘,您先去歇歇吧,正好我也有些修煉上的事想要向爹請教。”
葉風完全進入了角色,表演的毫無破綻。
“這孩子,和風兒當年還真是像啊,小嘴一樣的甜,可惜!孩子,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沒事了。”
“娘,我真是風兒啊!”
“咯咯咯,好孩子,別再演了,知道你們都是好意!謝謝你,我真好了,不會再犯糊塗了。”
六嬸咯咯一笑,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紅暈,眼中一片清明,淚水盈盈,顯然很是感動。
“咦!雪兒,你真好了嗎?”
六叔自然是瞭解六嬸的,只是聽她一笑,便感覺到了和往日地不同,曾經地雪兒又回來了。
“師兄,這是不想雪兒好起來嗎,要不我再裝裝糊塗吧!咯咯咯”
六嬸白了六叔一眼,嬌嗔般地說完便咯咯笑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好了!”
六叔興奮地一把抱起六嬸,“啵”的一聲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咳!孩子們還在呢,真是為老不尊!”
六嬸滿臉緋紅,急急嬌嗔道,不過好像也沒什麼急著放開擁抱得意思。
倒是六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放開了六嬸,老臉微紅地說道:
“風兒,聲兒,坐坐坐,坐下說話!”
“好嘞!”
到現在葉風哪能不知,六嬸是真恢復了,也很是為他們高興。
“師兄,你們這戲演的過頭了吧,現在還風兒風兒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啊,雪姨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呢!”
六嬸搖了搖頭,美目含笑地說道。
“嘻嘻嘻,小哥哥就叫葉風啊,如假包換!”
“對啊!我就是風兒啊!”
“這兩孩子,入戲了,出不來了是吧!”
六嬸怪嗔地笑道。
“哈哈哈!”
“師兄,有這麼好笑嗎?這兩孩子,真是的,這是編排了多久啊,咋還出不了戲了,真是苦了你們了。”
“雪兒,你還真就錯了。他就叫葉風,和咱家小子本就同名。”
“怎麼可能?”
六嬸實在有些不信,葉家怎麼還會有人再用葉風這個名字。
“雪兒,別多想了,葉風不是咱們葉家之人,但和咱們也是同源,都是先祖後人。”
“這......,還真是有緣啊,同名同姓,還這麼像,難道這是上天在給我送個兒子過來嗎?”
“娘!我也是這樣想呢,您和我母親也好像啊!”
葉風真沒有說謊,之前他完全就是真情流露,六嬸和他孃親實在太像了,那聲哭訴讓他瞬間破防。
“你母親......?”
女人天生敏感,六嬸哪會看不出葉風根本就不像做戲,裡面只怕也是大有隱情。
“我從小便很少見到雙親,只是遠遠見過幾回,母親也是早就熬白了滿頭青絲,我終究是不孝,流落到了這裡。”
葉風嘆了口氣說道。
“可憐的孩子,你如不棄,我便是你孃親,可好!”
六嬸本就思兒,葉風真情流露瞬間讓她母性氾濫,淚水奔湧而出說道。
“娘!”
葉風沒有任何扭捏,唰地一聲淚流滿面,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太想當著母親的面叫一聲娘,可他從來就沒有這個機會。
“唉!”
六嬸這聲應得簡直甜到了心裡,滿臉淚花卻是笑的那樣的燦爛。
“小竹,小菊,生火做飯,今天我要親自下廚,等會咱們爺倆好好喝上幾杯。”
六叔也是大喜,笑的像個孩子,嚷嚷著要親自下廚。
“糟糕,之前倒是大意了,這麼好的日子,仙酒可就喝不上了。”
葉風懊惱地一拍額頭,之前只顧得意,沒想到乾坤壺還限量,現在可就傻眼了。
“哼!爹爹早就料到了,給!”
聲兒白了葉風一眼,一拍虛空袋,取出了一個玉瓶,扔給了葉風。
“嘿嘿!還是伯父老謀深算,竟然還有這一手!”
葉風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嫩了點,考慮事情確實魯莽。
“怎麼說話的啊,那叫深謀遠慮,懂嗎?”
“嘿嘿,一樣一樣!”
葉風本就是故意逗逗聲兒,她現在可是喝不了酒了,難免不快,所以先搞搞氣氛。
十年了,這座庭院從來就沒有傳出過笑聲,一頓午飯吃得絕對盡興致,只是仙泉瓊漿實在霸道,哪怕是葉天放已經是築基巔峰,也是不知不覺酩酊大醉。
葉風自然不會有事,聲兒每次看一眼酒瓶,小嘴便嘟上一嘟,可惜她是真的喝不了,沒必要自找苦吃。
安排二老睡下後,聲兒說要帶葉風熟悉熟悉大都,葉風倒也沒什麼意見,兩人交代了一聲,便離開了。
大都的繁華絕不是南都可比的,而內城身為皇城,哪怕是蟲荒時期,也並沒有限制各種貿易活動,相反因為本來分散的人都被聚集在了城鎮上,反而更加熱鬧。
除了葉家族地不到十里便是一座集鎮,或許靠著大樹好乘涼吧,小鎮的規模比之清河鎮大了不少,熱鬧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大街上除了各種店鋪鱗次櫛比外,在清河鎮難得一見的攤販,在這裡卻比比皆是,各種叫賣聲混雜一片,行人不時駐足圍觀,場面顯得熱烈火爆。
一到這裡,聲兒本性便暴露無疑,什麼帶葉風熟悉大都,完全就是藉口,根本就是她自己逛街隱犯了。
聲兒拉著葉風是那裡熱鬧往那裡鑽,這個摸摸,那個看看,只要是吃得必然要試,真不知她那小肚子怎能裝下那麼多東西。
“算命、看相、占卜、測字啦,本大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縱看上下百萬年,不準不要錢啦!”
就在聲兒拉著葉風轉過一個街角,突然一個算命的叫賣聲傳了過來,葉風沒來由的心頭一動,轉頭看了過去。
“這位小哥,本仙看你雙眼無光,印堂發暗,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啊!何不前來算上一掛,看本仙如何洩露天機,助你趨吉避凶,逢凶化吉啊!”
那是一名衣衫襤褸老道,面前鋪著一塊髒兮兮的破布,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身旁靠牆豎著一杆幡,幡上書寫著“天機不可洩露,道破萬千紅塵”兩行大字,落款千機老人。
老道獐頭鼠目,目光躲閃,就差臉上沒寫上騙子兩個字,實在沒什麼特別的,可葉風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不由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