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殺戮機器(1 / 1)
葉風本來以為見到的應該是熱血戰場,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
看著城下蟲族,再看看城頭的軍士,心境竟然沒有太大的波動,哪怕看到一些軍士死亡,更有受傷者大聲嘶吼,都沒能激起他戰鬥的衝動。
他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潛意識中,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域外來客,這裡的戰爭與他無關,真的並不當他們是同胞。
還是因為知道戰爭對他並沒有太大影響,他不過只是一個過客。
又或者他和蟲族並沒有什麼仇恨,實在沒有和它們戰鬥的理由。
更大可能是到目前為止,看到的反而是蟲族被大量屠殺,心中隱隱有種對蟲族的同情。
葉其實並沒有什麼種族觀念,談不上什麼種族歧視,從不認為種族間就一定是你死我活,他更推崇的反而是種族間相互和諧共存,這是他接受的地球文化。
到現在,葉風也不明白蟲族為何會和人族變成不死不休,這種敵對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他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聲兒的變化讓他多少有些芥蒂,讓他對這方世界更多了一份防備,他必須活著,還要回到地球,那裡有他最關心的親人。
“小弟!你怎麼啦?”
葉荒發現了葉風情緒的變化,關心的問道。
“蟲族為什麼非要和人族不死不休呢?”
葉風喃喃道,不知是在自問,還是想要在葉荒那裡得到一個答案。
“沒人知道確切的原因,也說不清楚蟲族從何而來,更沒人知道蟲族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一切都只是猜測,或許神墓中會有你想要的結果。”
葉荒搖了搖頭,蟲族的事歷來眾說紛紜,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評判,他也沒有確切的看法。
“它們實在太不尊重生命了,這樣來送死又有什麼意義?”
“它們或許根本就算不得生命,生來就是一部戰爭機器,這也是我們殺戮蟲族從來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原因。”
風勁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插話道。
“殺戮機器?”
“對,這也是我們認為只要蟲皇被再次封印,蟲族大軍必然消退的原因,只是我們也沒有切實的證據,因為無論我們怎麼研究,蟲族都是有機體,並不是機器。”
“小弟,不然你還是先回家吧!”
葉荒以為葉風不太適應這種單邊屠殺一般的場景,沒必要讓他在這裡承受心理煎熬,所以建議道。
其實上次蟲荒爆發他也是同樣感受,直到最後人族大量傷亡出現,他才開始認識到自己的可笑。
戰鬥讓他徹底明白,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隊友的殘忍,戰場上對敵人哪怕只是那麼絲毫的猶豫,可能付出的便是隊友或自己的生命。
葉荒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的接著說道:
“娘其實希望你能多陪陪她,我知道娘是真的很喜歡你,在娘心中你就親兒子,絕不是小弟的替代。
明天你又要去以身犯險,娘心中的不捨你應該能夠理解。
娘已經失去過一次兒子,她是真不想你去,可理智又告訴她,於公於私你都應該去,她無法阻止,只能偷偷地默默落淚。”
“嗯!我回家了,確實應該多陪陪娘!”
葉風倒是沒想到這麼多,葉荒這樣一說他確實有些自責。
想當初在地球如果他能多堅持,想想辦法,或許也不會和爹孃咫尺天涯,到現在竟然年爹孃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回去吧,爹孃其實都認可你,他們真的當你就是他們的孩子。我也看得出來,你絕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也真心當你是小弟。
我們兄弟一起努力,希望有那麼一天能真的復活老*二,到時候我們三兄弟一起闖蕩世界。”
葉荒拍了拍葉風的肩膀,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葉荒的真情流露讓葉風很是感慨,他真的擔心他們知道了他的來歷,還會不會像今天一樣。
不過他很珍惜這段親情,有了聲兒的前車之鑑,自然不會透露半點,只是堅定的說道:
“大哥,相信我,一定會復活二哥的!”
“一定要注意安,記住,好死不如賴活,人只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生命,因為你的生命並不屬於你一人,而是屬於那些所有記掛你的人。”
“好!知道了
葉風不太喜歡這種煽情般的告別,努力讓自己顯得輕鬆,說完,張開雙臂和葉荒來了個重重的擁抱,轉身直接跳下了城牆。
葉家大門根本就沒有關,就像刻意給葉風留著門一般。
“風兒!”
葉風剛一進門,便聽到了六嬸驚喜的呼喚,眼前一花,六嬸已經站在客廳門前微笑著看著他。
“娘,我回來了!”
“快進來吧,你爹在家,正喝悶酒呢!”
六嬸上前拉著葉風的手,拍了拍葉風身上的灰塵,笑道。
“風兒回來了啊,來來來,正好陪我喝兩杯!”
屋內傳來六叔的聲音,雖然語氣平淡,但其中的驚喜之意還是溢於言表。
“好勒!”
葉風應了一聲,牽著六嬸進了客廳。
“爹,大哥他......”
葉風開口,六叔便擺擺手,打斷他說道:
“不用管他,他對蟲族的恨意太深,有機會你好好勸勸他吧!來我們爺倆喝幾杯。”
“好,還是喝我的吧!”
一說喝酒,葉風條件反射般的說完便一拍腰間的虛空袋。
不過讓他尷尬的是拍了個空。
在他拍向虛空袋的瞬間,突然想起乾坤瓶已經丟了,從此再想隨意喝仙酒已經不可能了。
“怎麼啦!”
六叔本來還有些期待的,結果葉風卻拍了個空,他也是一愣脫,口問道。
“我忘了,乾坤瓶已經丟了!”
葉風尷尬的笑笑,搔了搔頭說道。
“丟了?需要我們幫忙嗎?”
“不用,嚴格來說也不算是丟了,應該說是被人換走了。”
沒什麼好隱瞞的,葉風將當時的事情講了出來。
說完一拍虛空袋,將那枚令牌取了出來。
六叔接過令牌,翻來覆去仔細的檢視了一番,搖搖頭說道:
“我對這些符寶類的東西不熟,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四叔祖很有研究,方便的話倒是可以請他老人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