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凝雪丹(1 / 1)
第5章:凝雪丹
“姜醫師,你還在等什麼!”
姜美良見姜一貼拿著抽血器猶豫不決,開口催促道。
姜一貼:“良帥,我還是覺得你再考慮考慮,一次必須輸入一千毫升鮮血才能起到作用,這對你身體會有影響,可能需要臥榻數日才能恢復,值得嗎?”
姜美良:“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
“好吧!”
姜一貼嘆了口氣,開始專注地工作了起來。
“嗤!”
當鮮血一注射進葉風的靜脈,竟然發出了嗤嗤之聲,聽起來就像開水融雪一般,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哪怕是姜美良也是側目。
不過效果卻是出奇的好,本來葉風就像一個烤爐一般,靠近都會有明顯熱浪襲來的身體,迅速降溫了起來。
一千毫升鮮血全部注射完畢,早已是大汗淋漓的姜一貼總算舒了口氣,使勁甩了甩已經有些紅腫的雙手,感嘆道:
“這個人真是神奇,這麼高的體溫,一般人早就烤熟了,他卻能抗下,簡直不是人啊。”
“姜醫師,效果如何!”
姜美良坐在一旁沒有起身,有些虛弱的問道。
“陰陽互濟果然神奇,以現在的速度,只怕要不了十分鐘,這人體溫便會恢復正常。只要他體溫能恢復,扛住了這波併發症,在我這黑玉萬金膏的持續溫養下,應該能保住性命,但能否康復我是真沒把握,他傷的實在太重了。”
姜一貼滿臉凝重,頓了頓接著說道:
“良帥,你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息調理,建議七天內不要有劇烈運動,我給你開一副五子補血湯,只要每日服用,不會有什麼大礙!”
“啊!你怎麼不早說,小姐明日便要前往京城,如何靜養!”
一聽姜一貼的話,芸兒不由花容失色,現在血已抽,斷不可再讓姜美良亂動,她幾乎哀求般地說道:
“小姐,咱們先不回京城了好不,身體要緊啊,你可不能有什麼事啊,就算不為你自己,為了咱們姜國,你這女神也決不能有任何差池啊!”
“死丫頭,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是有凝雪丹嘛!”
芸兒的話讓姜美良不由笑罵了一句。
此刻她顯得很是虛弱,那一抹紅唇此刻都泛起了一層烏青,面色也很是蒼白,不過她那一笑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美,同樣是那樣的動人。
“凝雪丹!?”
芸兒和姜一貼幾乎同時詫異道。
也難怪他們,凝雪丹乃是萬金難求的仙丹,雖算不上生死人如白骨,但絕對也是療傷聖藥,整個姜國已知的也就這一枚,現在姜美良還真用不著服用。
“沒什麼捨不得的,這枚仙丹本就不屬於我,一切都是天意!”
姜美良說完苦笑一聲,不再遲疑,取出凝雪丹便吞了下去。
凝雪丹乃是四品丹藥,藥力強勁,對於凡人來說,只要不是致命傷,只要還有口氣,救命絕對綽綽有餘。
姜美良不過失血過多,以凝雪丹的藥力,不過數分鐘,她便完全復原了,而且整個人顯得更加精神了一些。
姜一貼和芸兒見姜美良服下了凝雪丹,其實還是有些不解的。
特別是芸兒,覺得現在吞下這救命丹藥,不過也就是換取七天靜養時間,實在不划算。
要知道沙場喋血,哪有人不受傷的,有這救命丹藥傍身,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就這樣用了,那會不覺得可惜。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不瞭解原委,從來沒想過姜美良是如何得到這麼珍貴的仙丹的。
在姜美良看來,半點都不會覺得可惜,因為這事早已註定。
這枚丹藥乃是三年前得到,當時贈送給她仙丹的是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那人交代的非常清楚。
老者算定了有那麼一天,姜美良會輸血救人,這枚仙丹正是留給她恢復所用。
說實話,姜美良並不信那老者所言,但丹藥經過鑑定確實為真,所以她雖然懷疑,但也一直珍藏著,絕不輕易使用。
今天當她知道需要輸血才能救回那人時,她便知道,這是天意。
以她的性格,不要說早有人窺探了天機,就算沒有,只憑葉風救了她一命,而她需要付出的只是靜養七天,她也絕不會不救。
“小姐,你沒事了嗎?”
芸兒關心地問道。
她其實也就是有那麼一絲可惜而已,和姜美良的安危比起來,不要說一枚仙丹,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不會有絲毫不捨。
“好了,感覺比之前還要好!”
姜美良抬了抬胳膊,笑道。
“嘻嘻!仙丹果然不凡,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芸兒看來也是個好奇寶寶,竟然最關心的還是仙丹好不好吃的問題。
“咯咯咯!仙丹也是藥,能是什麼味道!”
姜美良也是被芸兒逗樂了。
“嘻嘻嘻,良藥苦口利於病,看來仙丹也是苦的,沒事還是少嗑呀!”
芸兒吐了吐舌頭,一副果然如此的樣。
“死丫頭,想什麼呢,你當仙丹是糖豆啊,還少嗑,告訴你,仙丹無色無味,入口即化,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
姜美良知道芸兒一貫就是個吃貨,總是用好吃不好吃來說事,也是有些無語道。
“良帥,這人真乃神人,不但併發症症狀消失,就連身體機能都開始好轉了起來,照這速度,只怕用不了一月就可痊癒。”
姜一貼乃是醫師,總覺得葉風有些不對,一探脈搏,就像見了鬼一樣,驚呼連連。
“那就好,多虧了有你這神醫,也是我們邊關將士之福!”
姜美良真是個天生的領導者,這種時候毫不居功,而是誇獎起了姜一貼。
姜一貼本是一江湖郎中,乃是自己跑到的邊關軍營,雖然平常吊兒郎當,但軍營將士對他卻是非常尊敬,以神醫相稱。
他醫術也確實高超,救人從不打半點折扣,不知多少將士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也真當得起神醫稱號。
軍營的那些醫師但凡向他請教,雖然他從來沒什麼好態度,但也從不將醫術藏著掖著,大方傳授,所以那些醫師都是以他弟子自居。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根本就不收取任何費用,哪怕是軍餉都懶得去領,到了現在他還是軍營的黑戶,一個這樣的人自然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