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吃喝拉撒(1 / 1)
第14章:吃喝拉撒
兩種情況都有可能,特別第二種可能性更大,因為第一種風險太大。
不管成功與否,一旦事情敗露,太尉必然破釜沉舟,他們所有的謀劃將全部付諸東流。
而且誰都知道姜美良號稱女戰神,可不是待宰的羔羊,想要截殺她並沒那麼容易。
假如是第二種又會是誰呢?
以京城的格局來看,姜美良返京收益最大的看起來是太子,但也並不一定,因為這也可能逼迫皇后一脈鋌而走險,直接啟動廢除太子計劃。
所以太子也不希望現在便挑開最後一層面紗,兵戎相見。
但假如太子一方面安排姜美良進京,一方面又安排暗殺行動,那麼背鍋的便是皇后一脈,太子會得到太尉支援,這樣收益才是最大的。
以上兩種情況,不管是誰,這次姜美良返京都絕不會太平,沿途的狙殺絕不會少,這便是她計劃秘密返京的原因。
“其實太尉也真是的,非要講什麼君臣之禮,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出手,現在的皇室昏庸無道,乾脆取而代之得了。”
紅菱本就心直口快,對朝廷怨氣極大,幾乎是脫口而出道。
“閉嘴!這種話以後休要再提,否則你我姐妹情絕!”
一貫柔和的姜美良一聽這話,當即沉下臉厲聲道。
“對不起,是我錯了!”
紅菱本也只是說的氣話,趕緊認錯。
“父親這一生忠君為國、光明磊落,這才得聖上託付,掌天下兵馬,父親遇事從來都是兢兢業業、謹言慎微,哪怕我三位兄長戰死沙場,也從來無怨無悔,為得不就是保家國平安,黎民樂業,你豈能說出取而代之之言。”
姜美良嘆了口氣道。
當今聖上確實算不得明主,但也不是昏庸無道之人,國家羸弱並非他一人之責,積弱難返才是根本原因。
父親執掌全國兵馬已有十年,本來姜國國力便江河日下,吳、衛兩國不斷夾攻,姜國戰亂不斷,疲態盡顯。
要不是五年前衛國新君即位,國內政局動盪,停止了對姜國的攻伐,姜國只怕早已難支。
正因為有了這五年的喘息之機,父親的能征善戰,數次大敗吳軍,這才讓姜國慢慢恢復了一些元氣。
可不知何時,太尉將對皇權取而代之的流言蜚語便開始傳播起來,這顯然乃是離間之計。
好在聖上雖平庸但還不是昏君,不但沒有相信,反而加封太尉柱國公,這才止住了流言蜚語。
紅菱:“小姐,我知道錯了,紅菱今後一定注意言行!”
姜美良:“皇權之爭只要不涉及到朝政,並不會對國家造成動盪,我姜國本就羸弱,一旦造成朝政黨爭,發生內耗,則姜國危矣,父親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堅決不參與。
你也知道,邊關從來不太平,細作眼線極多,如果我們不能謹言慎微,便極易中敵人的離間之計,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你和綠蘿從小在太尉府長大,說是太尉親傳弟子,但在外人眼中和太尉子女無異,父親正是為了避嫌,才一直讓你們對我以小姐相稱,但又有誰不知你我情同姐妹,你們的言行便代表了太尉府。
你行事一貫魯莽,這次我離開後,你切莫不可有絲毫懈怠,每日必須勤加訓練,隨時備戰。”
“小姐,其實我倒是有個想法。”
綠蘿白了紅菱一眼,岔開話題道:
“我和你先出發返京,待姜風痊癒後讓紅菱再帶他前往京城,我們在京城匯合便可。”
“對對對,這樣甚好!”
紅菱趕緊找臺階下,連連叫好。
“這個提議確實可行!如果姜風一月內能恢復行動,紅菱你便帶他上京。如果時間超過兩月,便別去了,我們這次行程絕不會超過兩月。”
姜美良略一思索,便同意了這個方案。
“嘿嘿!小芸,你說這小子包成這樣,吃喝拉撒可咋辦啊!”
紅菱本就是個樂天派,沒心沒肺的,剛剛捱了訓,轉頭便調侃起了小芸。
不過還別說,這還真是個問題。
葉風現在被黑玉萬金膏將全身包裹,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不要說他本就重傷,筋骨寸斷,就這粽子一樣的包裹法,他也一樣動彈不得。
黑玉萬金膏並不是膏狀物體,倒像是現代醫療打得石膏一般,硬邦邦的,只是他這石膏打得也太離譜,搞得葉風就像個兵馬俑一般。
葉風動彈不得,生活自然無法自理,但不管怎樣,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基本生理機能肯定不會停止。
吃喝還好,儘量食用流質食品問題不大,可這拉撒問題就大了,光是這一層黑玉萬金膏硬殼就是個大問題。
而芸兒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如何去服侍葉風拉撒的問題,就很尷尬了。
其實芸兒自然有解決的方法,只是被紅菱這樣一說,就顯得很曖昧了,當場鬧了個大紅臉,狠狠地瞪了紅菱一言,說道:
“要你管!”
“哈哈哈哈!”
本來紅菱調侃一下也沒什麼,畢竟這確實是個問題,但芸兒這又臉紅,又發嗔的樣,反而將幾人全逗笑了。
“小姐,你也笑,你不是也知道的嘛!”
芸兒被這一笑,搞得更尷尬了,蓮足直跺地面。
“好啦,別調侃芸兒了,這個不是問題,姜醫師早有準備。”
姜美良被芸兒羞惱的樣子搞得也是很想笑的,不過還是強忍住解釋道:
“黑玉萬金膏不光具有治療效果,營養也極豐富,並不需要進食,只需適當補充補充水分就行,既然都不吃,自然也就不用那啥了。”
“哦!那不是也會喝水嘛,大的是沒了,難道小的都沒有?這要是不管不顧,一個月下來,姜風兄弟可就真成臭小子了。”
紅菱還真就故意槓上了,一本正經地說道。
“哼!你懂什麼,黑玉萬金膏每七天就會換藥一次,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說得那事,自己不會看啊。”
芸兒說完指了指擔架下面,本來已經恢復了常態的面色,一下又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