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靈氣(1 / 1)
第78章靈氣
“使用方法不對?”
無塵大師的話讓姜太年一愣,極感興趣地問道。
“對!其實這麼多年了,研究龍鬚茶的人何止千萬,要說還有什麼秘密沒被研究透徹的話,絕無可能。
但為何一直未能研製出冰凰符有效的解藥呢?
結論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冰凰符並不能透過藥物來祛除,我們的研究方向錯了。
但龍鬚茶確實難能夠壓制冰凰符發作,顯然是有效果的,這是鐵的事實,我們無法反駁。
這顯然自相矛盾了,不過經過數萬年,無數先輩的研究,在藥學界基本形成了一個共識,龍鬚茶應該就是解藥,我們需要研究的是使用的方法,而不是解藥本身。
世間萬物均無法逃脫相生相剋之道,既然有冰凰符,就必然有相應剋制之道,我們之所以找不到,只能是我們沒有發現。
結合龍鬚茶的特性,數萬年來,沒人能夠確切的體會到服用後的具體效果,所以在這一塊根本沒法研究。
就像生病一樣,首先必須要了解病人的貼點,才能有效診斷,一個健康的人我們永遠不可能診斷出他患了什麼病。
而對於病人,我們必須透過治療,才能尋找出真正有效的藥物和治療方法。
冰凰符解藥的研究難就難在中符之人無法自知,服用解藥後又沒有任何感覺,所以才導致一直無解。
現在姜風道友竟然難呢過有感覺,結合他所描述來看,我完全可以斷定,我們的研究是正確的。
冰凰符能解,而且根本就無需再去研究什麼解藥,龍鬚茶已經足夠了,我們要做的便是找到方法,如何讓人能夠有和姜風道友相同的體驗。”
無塵大師眼中帶著極度興奮地說道。
他的話語其實只是一種猜測,完全沒有什麼依據,或者說更多的是在說服他自己。
“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難道要讓姜風也種一次冰凰符,看他能否祛除嗎?”
姜太年或許真的著急了,竟然毫不隱晦的說道。
“這個我們也沒法掌控,其實這麼些年了,就連冰凰符到底是如何種下的也從來沒人知道,我們又如何去試。”
姜太年的話讓無塵大師剛剛燃起的信心瞬間消散。
不過也只是一瞬,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精光爆閃,說道:
“或許我們身在局中,難免一葉障目。曾經有一位大師做出過推論,他認為內病外治,冰凰符除了解藥以外,還需要在接住外力才能解除。”
“藉助外力?”
這次輪到葉風驚訝了。
說實話,他一直是有些疑惑的,為什麼祛除姜美良體內的冰凰符那麼困難,但輪到姜太年時又是那麼簡單。
“對!那位大師曾經翻閱了無數典籍,他認為龍鬚茶雖然就是解藥,但想要讓它發揮出足以祛除冰凰符的效能,需要藉助外力。
他認為遠古練氣士所修習的仙法或許便是,這和姜風道友提到的心法不謀而合。只是我們早已失去了修仙法門,到現在也僅僅只剩下了江湖傳聞。”
“不是傳說現在的俠客便是練氣修仙之士嗎?”
葉風心中其實是有所震動的,因為無塵大師說的並沒錯。
“這麼多年了,自然早就有人找過俠客驗證了,可惜並沒有任何作用,據他們的傳承記載來看,我們這方世界曾經有過大變,失去了一些東西,所以根本無效。”
無塵大師嘆了口氣說道。
“失去了什麼東西,不知大師可曾知道。”
葉風有了些猜測,很感興趣地問道。
“靈氣!”
無塵大師肯定的說道:
“我們不知道靈氣是什麼,但俠客典籍中都有提到這一物資,我們覺得龍鬚茶中應該就是富含這種物資。
俠客們也認同這一觀點,他們也曾經嘗試過,歷史上也曾經有位俠客宗師肯定了這種說法,只是他認為龍鬚茶中富含的靈氣實在太少,並沒什麼大用。
這種觀點所有人基本都認同,只可惜數萬年來,並沒有人找到這種物質。”
無塵大師的話讓葉風心中一震,面色不由微變,他清楚這應該便是真相了,因為這和他的感覺一樣,那酒中應該便是富含著靈氣。
姜太年也是見多識廣之人,聽完無塵大師的話不由點了點頭,看向了葉風。
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人,因為他體內的冰凰符已經被葉風祛除,而在祛除的那一刻,他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麼。
以他的閱歷,俠客雖然神秘,但他肯定是結識過的,所以俠客的情況他很瞭解,雖然他們也能外發真氣,但卻並不能祛除冰凰符。
這一刻姜太年明白,葉風應該便是俠客,而且是掌握了靈氣的俠客,只有這樣一切才能解釋得通。
只不過他看葉風的眼光很是怪異,並沒有絲毫的欣喜,相反有那麼一絲恨意思,哪怕只是一閃而逝,但正好被看過來的葉風捕捉到了。
葉風本來對他就沒有太多好感,一見到他無意中流出的內心世界,不由升起一種厭惡。
他很清楚姜太年為什麼會這樣,這一刻他心中是有些後悔的,後悔給他祛除了冰凰符。
他現在已經不受到冰凰符所制,手握兵權的他如果謀反,姜國必然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葉風終究太過年輕,情緒上的波動哪裡能夠逃脫姜太年的觀察,望著看過來的葉風,他微微一笑,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無塵大師,今日便聊到這裡吧,大師可以先研究研究,姜風暫時不會離開太尉府,如果再有需要,你直接去找他便是。”
“好!多謝太尉支援,貧道便先告退了。”
無塵大師雖然乃是方外之人,但顯然也很精通人情世故,起身作了個道揖,便離開了。
“姜風,你可能有些誤會。”
無塵大師走後,姜太年喝了口茶,很是直接的說道。
葉風沒想到姜太年竟然這麼直接,堂堂太尉,竟然會向他解釋,一時也不知如何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