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破敵(1 / 1)
第111章破敵
姜風在軍中待的時間本就不長,大部分時候又都躺在病榻上,認識的人就那麼幾個,紅菱、綠蘿、志高、志遠四人早就回來了,不過他們乃是姜美良親衛,自然和她一起出關應敵去了。
不過芸兒留在軍中,丫頭一見葉風竟然興奮的又笑又跳得,激動的不行。
葉風出關時,芸兒一直送到了關口,才依依惜別,一頓眼淚長流也是難免,讓葉風倒是心中一暖。
出關後葉風才明白,為何吳國要在最不適合用兵的冬天,而且還是大雪過後展開進攻了。
棲霞關地理位置極為特殊,關隘其實就是修建在一條寬達十餘里的山溝中,關隘城牆高達三十餘米,想要靠攀爬強攻,難度極大。
山溝兩旁乃是高達數千米的高山,山勢陡峭猶如懸崖峭壁,根本無法攀登。
但大雪過後,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山體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積雪,本來陡峭的山體,藉助這雪窩窩,反而沒那麼難以攀登了,這樣一來,關隘確實失去了作用。
“辰兒,外公也沒有辦法,外公不怕死,可我死之後雲家數百人該當如何,而身為東萊國之主,總得為千萬百姓謀求一線生機。”
“做一條沒有靈魂的狗,也能稱為活著?”
“你還年輕,有些事你不懂,人只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死了還不是一切成空,黃土一杯,投降吧,外公向你保證,絕不會傷害你。”
“哈哈哈!說的可真是好聽,一條狗而已,也能代替你主子保我?”
“呵呵,葉星辰,這條老狗說的倒也是實話,只要你交出劍閣,解除封印,吞下三尸丹從此為我孽族效力,老夫可以饒你一命,並可給你極大的自由。”
“哈哈哈!劍閣就在這裡,有本事自己來取!”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當老夫不敢殺了你嗎?”
“呵呵,要是你有那本事還在那瞎嗶嗶個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這些孽畜只怕連劍閣十丈也不敢靠近。”
“小子,你找死!”
“哈哈哈!我就是找死,有種你過來咬我啊!”
“你!”
“動手!”
神醫爆喝一聲動手。
話音剛落,神醫的腦袋便飛了出去,鮮血飈射而出,那腦袋帶著滿眼的不可思議之色,不過他再也不可能說出什麼話來了,他的一生就此走到了盡頭。
“白不羈,你找死!”
眼見神醫身亡,一名輕易老者爆喝一聲,一掌拍向了白不羈,白不羈好不示弱,一絲一掌拍了過去,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兩人均是被震推了數丈,誰也沒能佔到便宜。
“哼,想不到你竟然是罪族餘孽,你以為自毀金丹就能壓制三尸丹了嗎,你覺得就憑你也能和我族抗衡!”
“呵呵!我罪族從來就不是畏死之人,這輩子能親自培養少主,看著他成長,老夫死之何惜,倒是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只可惜老夫看不到你們灰飛煙滅的那一天了。”
白不羈仰天狂笑道,隨後轉頭看向你說道:
“少主,請恕屬下無知,竟一直沒能識得少主身份,還好沒有鑄成大錯,請少主原諒屬下的魯莽!”
“義父!十年養育授業之恩我豈敢忘卻,怎能以少主自居,只恨我學藝不精,無法護您周全,實乃不孝不義。”
“好!百萬年前天帝命我等守護族人以贖前罪,言百萬年後自有後人崛起,到時便是我等重列宗祠之時,我雖不能親眼見到我等重列族群,但能有你一聲義父,此生足矣,我沒有什麼好遺憾的,這結界還困不住老夫。老夫只有一言少主切記,任何時候少主切不可以身犯險,你需要時間成長,只要你在,孽族就不敢現形,我族才有希望。”
白不羈說完根本不在看你一眼,雙手猶如穿花蝴蝶一般,迅速在身前佈下了一道光牆。
“哈哈哈,好一個父慈子孝!白不羈,你竟讓燃燒魂力,簡直就是飲鴆止渴,你就不怕魂飛魄散嗎,蟄伏百萬年,值得麼?”
“道萬全,百萬年前因你蠱惑,害我白家成了千古罪人,我早就是該死之人,如不是天帝念舊,給我等一個贖罪的機會,我又如何能活到今日。唯一遺憾便是此生不能手刃你,不過少主天罡已成,你們這些孽畜終將惶惶不可終日,苟延殘喘又還能有幾何。”
“幼稚,就你這殘破之軀,靈力還能支撐多久,今日之後再無葉家,你的希望終將破滅!哈哈哈哈!”
“無涯,動手!”
白不羈懶得理會,冷冷一笑喝道。
“是,師父!”
一直不成言語的月半殘突然應了一聲,隨即將面具摘下一把便捏碎了。
“不好,破界壁,你怎麼可能會有破界壁!”
“白痴!”
白不羈根本就懶得理會他,鄙夷的嘲諷了一句,接著說道:
“少主,帶走無霜,記得切不可以身犯險!天罡絕陰射紫日,九天乾坤耀萬世”
“啊!殺!”
眼看數萬年秘密佈下的結界即將毀於一旦,可道萬全被光牆所阻,根本無力阻止,只能歇斯底里的一聲咆哮。
本來一直無甚動靜的姬雨煙、雲劍晟和雲飛揚三人突然雙眼變得血紅,渾身氣勢暴漲,雲飛揚距離夜無涯最近,抬手便一掌拍了過去。
夜無涯完全沒有理會雲飛揚,只是將靈力不要錢般的輸入到破碎的破界壁之中,就在雲飛揚掌力及體的瞬間,破界壁白光大放迅速形成了一個光球,夜無涯抬手一拋,光球便將你罩在了其中,白玲這時也不管正一掌向她襲來的雲劍晟,而是抓住姬無霜手臂一帶。
姬無霜本來正準備迎戰不要命般撲來的姬雨煙,被白玲抓住手臂一帶,不由飛向了破界壁形成的光球,那光球在姬無霜進入的瞬間便自行啟動迅速飛昇起來。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幾乎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你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只能聽到白玲的一聲哥哥保重的呼喚,隨後看到義父白不羈和師兄夜無涯幾乎同時自爆,在一陣血霧之中,眼前的一切便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