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損失慘重(1 / 1)
第133章損失慘重
這次慘敗對吳軍打擊極大,倒不是說這點兵力損失不起,主要是士氣的影響,實在太大。
本來吳軍就屬於進攻一方,攻城作戰,進攻方傷亡必然是要打過守城方的,理論上需要五倍兵力才能有足夠優勢,哪怕吳軍選擇冬季進攻,沒有三倍兵力也基本難以取勝,否則就算取勝,也是慘勝。
這次吳軍出動兩百萬大軍,對於只有區區十萬兵力的棲霞關,哪怕兩個輔助關支援,最多也就二十萬兵力,只要他們攻城,絕對手到擒來。
他們選擇的時機是相當好的,充分考慮到了姜軍支援的問題,依照他們的情報,能給予棲霞關支援只有幾座邊城,能有十萬兵力已經頂天了。
兩百萬對三十萬,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可事實上從出兵開始,便一切不順。
其實你應該倒在那裡也不止三天,因為三天前是一個看門人把你弄醒的,那人說他是東萊書院後門地看門人,昨晚他就覺得這裡好像有動靜,不過他不想多事,反正也不在書院內,就沒有理會。
那人畢竟是東萊書院的人,哪怕是看門人也是煉氣期武修,他檢視了一番你的傷勢,說你經脈盡毀,外傷又如此嚴重,估計是活不成了。
當然這些都是他在自言自語,你雖然醒了,但根本就動彈不得,事實上就連眼睛也睜不開,只是嘴巴艱難地蠕動了一下說了聲水。
看門人倒也算是一個好心人,他說你現在受傷太重,內腑嚴重受損,喝水必死,他只是一個看門的,沒什麼靈丹妙藥,只有一枚凝雪丹,對於凡人來說也算是上好的療傷藥了。
看門人將凝雪丹給你吃了,又給你身上塗了金瘡藥,告訴你是死是活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無法睜開眼睛,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從他話語中,你能聽出應該是一個老人。
或許人老了話都比較多吧,那人給你簡單的治療了一番後,哪怕你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仍舊絮絮叨叨的告訴你。
他也不是見死不救,因為這裡是東萊書院,不知有多少年輕人想要進入書院修煉,但書院有嚴格考核,資質不合格絕對不收,這就導致很多人會走極端。
裝病,裝可憐,裝重傷,什麼樣的都有,無外乎就是想混進書院,所以書院有明文規定,書院以外的任何事不許管,任何人不得將非書院的人帶入。
他說他看得出來,你應該不是裝的,沒有人為了混進書院將自己搞得只剩下一口氣,但他只是一個看門人,破壞書院規矩他是萬萬不敢的。
本來依照書院的規定他都不能向你施救,但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想救治一下你,或許是因為你和他小時候死去的弟弟有些像吧。
那看門人絮絮叨叨的也算是將情況講清楚了,他答應你每天會來看你一次,你死後他會將你埋到亂葬崗,不會讓你暴屍荒野。
第二天那看本人果然來看你了,這次他倒是沒多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就走了。
事實上你躺了一天後,雖然仍舊是動彈不得,但或許是因凝雪丹的作用,你覺得身體狀況比昨天好多了。
體表傷口因為塗抹了金瘡藥,也結了血痂子,不再那麼疼痛,唯一的就是實在是餓的慌,腹中咕嚕嚕直叫喚。
雖然你完全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但你內心就是有個聲音在告訴你,還不能死,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隱約覺得是一個人,是一個小女孩,你應該要去救她。
你要活下,想要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可現在動彈不得,為了節省體力,減少消耗,最明智的做法便是睡覺,雖然腹中餓的難受,還是努力地睡了過去,當然也可能是暈過去的。
當你再次醒來得時候,隱隱聽到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
後來你知道那小女孩正是白玲,她纏著師兄跑到後山來採藥發現了你。
也許是你命不該絕,白玲從小便喜歡研究丹藥,雖然年幼,但已是東萊書院小有名氣的藥師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是東萊書院院長的獨女,院長非常寵溺她,書院之人自然不想得罪她,所以你順利被帶回了東萊書院。
三天後在白玲的悉心救治之下,你終於緩過氣來,算是徹底甦醒了,眼睛也終於睜開,可以說話了。
不過你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你發現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你失憶了。
白玲沒有追問你什麼,只是囑咐好好養傷,雖然命是保住了,但因為筋骨損傷嚴重,能否痊癒她也沒有太大把握,這得看你的體質和恢復能力。
又過了三天,你已經好了太多,雖然還是不能起身,但手臂已經可以活動了,最起碼不用白玲再喂藥什麼的了。
這幾天的相處,看著那比你還要小卻像精靈一般的小女孩,無微不至地照顧你,內心相當感激。
雖然你知道她是一個真正的千金小姐,而你只是一個來歷不明之人,但你在心中已經暗暗發誓,如有需要,必定以死相報。
白玲顯然並不圖你什麼報答,只是細心地照料著你,直到他發現你總是呆呆看著她,才臉色一紅告訴你,她看到你當時的樣子便想到了她的哥哥。
她本來是有一個哥哥,從記事起哥哥便一直寵溺著她,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哥哥無法摘下,也會想辦法幫她找來些亮晶晶的石頭,說是幫她摘下的星星。
大約五年前,哥哥十六歲,可那天對她來說卻是最黑暗的一天,因為就在那天,她看到父親將渾身鮮血的哥哥抱了回來。
父親將她叫了過去,哥哥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不過卻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告訴她以後再也無法照顧她了,讓她好好的長大,以後幫他照顧好父親,說完後他便永遠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