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隱蔽(1 / 1)
第140章隱蔽
“以棲霞關目前的兵力,吳軍不可能一波攻擊便擊潰,我們其實可以埋伏在周邊,伺機而動,如果吳軍攻擊不順,我們完全可以在他們撤軍時從側翼攻擊,讓棲霞關倒是配合,打一個反攻。”
會議討論很激烈,每個人都提出了看法,大致作戰方案有四個。
一是繼續破壞運輸補給線,這樣戰果可能不大,但對於部隊來說處於主導地位,完全不會有什麼危險。
二是配合棲霞關守軍,攻擊吳軍攻城部隊後防,打亂吳軍進攻節,減輕棲霞關守軍防守壓力。
三是直接攻擊吳軍大營,逼迫吳軍回防,放棄攻打棲霞關。
四是打伏擊戰,待進攻失敗的吳軍撤回大營休整時,出其不意發起進攻,棲霞關趁機反攻。
四個方案各有千秋。
第一個方案戰果有限。
第二個方案對整場會展實際意義不大,就算成功也只是拖時間而已。
第三個方案風險極大,如果成功戰爭幾乎可以提前結束,但一旦陷入膠著,有可能全軍覆滅。
第四個方案最有可能實現,但前提是棲霞關必須扛住吳軍的進攻,並且擁有反擊的能力。
最後會議討論的重點都擊中在了第四個方案上,因為這是最佳的方案,也是最有可能收穫極大戰果的方案。
吳軍進攻失利,士氣必然低落,這時候給予反攻,是完全有可能將之擊潰的,大兵團作戰,一旦潰敗,損失絕對是致命的。
那女孩名叫白玲,是東萊書院院長的掌上明珠,比姬煙雨還要小一歲,也已經是練氣九級的存在,這倒是讓你高看了幾眼,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但你發覺雲劍晟竟然在偷偷打量那個女孩,這可不行,你如何能讓他去傷害雨煙,那是你最在意的人,她既然愛的是雲劍晟,你可以放手,悄悄的守護在她身邊,因為你明白愛一個人不一定非得擁有,只要她幸福、開心就行。
你絕不允許別人去傷害她,哪怕只是一個苗頭也要將它掐滅,決不能讓她有任何的不快。
你一個閃身便擋在了雲劍晟身前,做出一副對白玲感興趣的樣子,和她搭訕,更是言語有些露骨的讚美她,做出一副舔狗樣。
果然雲劍晟放棄了,但你還是有些擔心,在論道會結束後繼續在東萊書院小住了幾天,阻止了幾次小聚會,每次都主動和白玲攀談,當然你拿捏的不錯,既向雲劍晟傳遞出你要追白玲的資訊,又讓白玲並不反感你。
更是在離開時你們做了一個約定,五年後大家爭取都築基成功,到時候在劍崖相會。
回到皇城後你和雲劍晟便閉關了,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總算是成功築基了,待你出關三個月後於建成總算在傳道日前半個月築基成功走出了閉關室。
你其實是有些失望的,說實話你更希望他無法築基,因為仙凡有別,如果他無法築基,那麼他和雨煙的愛將不會有結果,只是你顯然是想多了。
不過就在你和雲劍晟的慶賀筵上,皇后突然說他已經到了娶親的年齡了,提出要給他提一門親,而她相中的人竟然是東萊書院的白玲。
這讓你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喜劇,而最搞笑的是雲劍晟竟然拿你當擋箭牌,說白玲是你的女朋友。
你當然不會去幫他背這個鍋,如果他真娶了白玲,讓他當上太子,你未必就沒有機會得到雨煙的芳心,所以你明確告訴父皇、皇后你和白玲只是普通朋友,完全不用考慮你,相反你覺得白玲和大哥倒是很般配,算是一個極好的姻緣,你祝福他們。
你的話讓本來還嬉皮笑臉的雲劍晟當即變成了豬肝臉,隨後氣急敗壞的拒絕這門親事,他也是豁出去了,明確的說他今生非雨煙不娶,哪怕是死也不會再娶其他女子。
他的掙扎明媚什麼用,但父皇隨後的話讓你也是如墜冰窖,不寒而慄,充滿了絕望。
他告訴你們姬雨煙是葉家人,她這一輩子都只能是葉家人,除非葉星辰出現親自休了她,否則就算她死了也只能是葉家的鬼,在天罡大陸沒人敢再娶她,要是雲劍晟敢動她不是他自不自殺的問題,而是他會親手殺了他,否則整個東萊國都會經歷一場浩劫,他的命和東萊國千萬人的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你現在也不是小白,對天罡大陸有了相當的瞭解,知道父皇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和葉家比起來那你們所謂的東萊國皇室啥也不是,這種醜聞不是你們能承擔的起的。
那晚的慶賀筵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你和雲劍晟都喝的酩酊大醉,都不知是怎麼回到的自己的寢宮,水歐幾天也是心情極差,連大門都沒出過,就連修煉都聽了下來。
最終你總算想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就像雨煙只是將你當哥哥一樣,現在倒也好,只是你覺得雨煙太苦了,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兒,就這樣被一個生死不知的人耽擱一輩子。
但你也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是她自己,活著說是上天的不公,非要如此的去折磨他,你恨這蒼天,但你也奈何他不得。
隨後的日誌,你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雨煙,也不知道怎樣去勸慰雲劍晟,所以你那裡也沒去,只是拼命的修煉,想要麻痺自己。
不過就在中秋前一天,雲劍晟來找了你,他說他想明白了,和整個東萊國千萬相比,他和雨煙的愛情是那樣的渺小,他已經見過雨煙了,他們約定今生今世男不娶,女不嫁,就讓他們的心永遠在一起,以後的皇室只能靠你了。
他們約定明天人就去參加劍崖的約會,這將是他們今生的最後一次見面,從此在不相見,除非他們有能力打破這個禁忌。
你其實是有些感動的,想不到他們的愛竟然已經這麼深,但你也知道,他們或則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因為他們都不僅僅是在為自己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