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聲東擊西(1 / 1)
第132章聲東擊西
這次姜軍出動的全是輕騎兵,機動性乃是最強的,但弊端便是防禦力較弱,進攻時遭遇弓箭集火連射,損失必然極大。
雖然現在吳軍只是一萬弓箭手,算不上集火射擊,但現在吳軍擺出的陣型卻不利於騎兵衝鋒,弓箭手只需射住陣腳便行,如果姜軍真要強攻就是自己往箭矢上撞了。
眼看姜軍繼續進攻的話,便要自行鑽進箭雨之中,突然吳軍向左右兩邊分開,殺向了吳軍左右側翼,放棄了正面強攻。
第一波弓箭手攻擊就這樣失效了,因為吳軍根本就沒有進入箭矢射擊區域。
姜軍突然改變戰術,顯然不在吳軍預估之中,這什麼戰術,顯然不符合戰場基本邏輯啊。
騎兵靠得就是速度產生的衝擊力,姜軍這樣一分兵,正面衝擊力全失,攻擊側翼可沒什麼衝撞力,不可能破開輜重車布成的防禦牆。
這樣一來,騎兵的優勢蕩然無存,必須進行迂迴助跑才能形成再次衝鋒,這養的戰術就除了消耗士氣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姜軍這波神操作,讓吳軍弓箭營指揮官當場傻眼,吳軍分成了兩隊,這下咋射擊啊。
“哼!倒是有些狗膽!”
就在驛丞話音剛落之時一名黑衣青年由遠處電射而來,人未至,聲先到,正可謂先聲奪人。
“砰!”
就在那驛丞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之時,腦袋卻是突然像爛西瓜一般炸裂開來,眼看是活不成了。
“沒用的廢物!”
隨著一聲冷笑,驛站大堂之中一名黑衣面具人躊躇滿志的踱步而出。
“啾!”
就在這時遠處卻傳來一聲高亢的鳥鳴之身,一個黑點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疾馳而來。
“信天鷹!”
面具人只是看了一眼,咕噥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身形一縱便是數十丈高,在半空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眨眼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金丹修士!”
黑衣青年失聲驚呼道。
就在面具人剛剛消失那黑點已到近前,果然乃是一隻巨大的信天鷹。
信天鷹乃是琳琅天獨有的坐騎,體型巨大,飛行速度極快,琳琅天也正是因為擁有信天鷹坐騎才能在整個天罡大陸來去自如,也讓琳琅天成了一個超然於各王國之外的存在。
天罡大陸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修士不得參與凡人間的事務,特別是各王國間的爭鬥修士不得參與。
事實上琳琅天算得上是凌駕於各王國之上的神秘勢力了,天罡大陸修士之所以能夠執行這條不成文的規矩,主要便是有琳琅天的維護,他們會無情的剷除那些介入凡人間爭鬥的修士。
當然這也只能說是千年前的事情了,最近千年修士水平嚴重跌落,和凡人的差距早就被無限拉近,除了為數不多的金丹修士,一般的築基修士,面對龐大的軍隊也並無太大的優勢。
或許琳琅天的水平也嚴重跌落,最近千年已經很少見到他們出手了,僅有的幾次也是剷除了幾名罪大惡極的金丹修士,而且大多都是死於信天鷹的利爪之下。
正因為這樣,到了現下,修士只要不是對凡人進行單方面的屠殺,琳琅天基本是不會出手的,所以除了修士界在民間早已遺忘了琳琅天這方勢力。
只是修士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哪怕到了今日,琳琅天也是懸在修士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特別是信天鷹,哪怕是金丹修士也是不敢輕弈其鋒的,這或許也是那面具人退避的原因。
隨著信天鷹的降落,一名紫一少女和一名青衣男子跳了下來。
紫衣少女雖然身形高挑,可一身紫色的大髦將身體罩的嚴嚴實實,就連臉上也是帶著一副黑紗,只露出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看起來應該也是一名少女。
少女臉上露出僅有的一絲肌膚白裡透紅,粉嫩的就像嬰兒皮膚一般,加上那唯一裸露在外一雙猶如羊脂玉一般的葇荑,任誰都知道這絕對也是一名絕世美人。
“白公子,這是?”
“咦!傾城姑娘,你們怎麼也來了!”
黑衣少年早已看到了飛來的信天鷹,也懶得去管之前那些人的情況,自顧看著那少女走近,一副吃驚的樣子說道。
“怎麼!就你們東萊書院能來,我們琳琅天就不能來麼。”
少女白了黑衣少年一眼,看起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嘿嘿!自然來得!”
黑衣少年顯然不善言詞,只是訕訕笑道。
“哼!木頭!”
少女輕哼一聲,顯然和那黑衣少年顯然極熟,也不管現場什麼情況,自顧閒聊了起來。
而在另一邊一名白衣少女疾馳而來,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少女,柔聲說道:
“姬姑娘,你們這是怎麼了!”
“白姑娘,我們遭暗算,中了醉仙散!”
白衣少女沒有說話,一拍儲物袋,一個玉瓶飛了出來,玉瓶只是一抖一粒丹藥飛出。
少女櫻唇一張吞下了丹藥,隨著藥力的化開,不過數個呼吸,少女便恢復了行動力。
“謝謝白姑娘!”
少女只是抱了抱拳,顧不得多說,便直奔那軒昂青年而去。
“飛揚哥哥!你怎麼樣了!”
少女顧不得其他,玉手一抬連點數下止住了那青年正在淌血的傷口,隨後一拍儲物袋,掏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將青年抬起靠在懷中,也不管有用沒用,一股腦的往青年口中連塞了數枚丹藥。
“咳咳咳!”
青年一陣咳嗽,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飛揚哥哥,你可不能死啊!”
少女一見大急,急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煙兒,放心吧,我命硬,死不了的!不過你要是在給我胡亂喂這些丹藥的話,就怕我真的給撐爆了!”
青年微微一笑道!
“飛揚哥,都這樣了還開煙兒的玩笑,不理你了!”
少女臉上一紅,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嘟嘴嗔道。
“好了,只要你沒事就行,我傷的並不重,調息一會應該就沒事了。”
青年憐愛的看了一眼少女,吃力的坐直身體,就地盤膝坐下,閉目調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