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戰機(1 / 1)
第138章戰機
姜美良率軍脫離戰場後,只後撤了三十里,便停下來重新整隊,展開了進攻隊形。
她很清楚,吳軍並不敢深入追擊,以為他們士氣本就不高,精銳的三萬重騎被殲,對士兵的打擊絕對是巨大的。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繼續追擊,一旦碰上姜軍主力,分分鐘潰敗,要知道這裡距離棲霞關也不過兩百里,往回追那可是隨時會遭遇姜軍主力的,吳軍沒這個膽量深入。
不過吳軍不追,姜軍可不會放棄,要知道姜美良率領的辦呢就是先鋒營啊。
先鋒幹什麼的,本來就是先行接敵破之的啊,既然和吳軍接上了,斷無拒戰的可能。
之所以撤退三十里,那是因為敵軍勢大,明知不敵,還要死磕讓人包圍,那就是愚蠢,和送死沒什麼兩樣。
但吳軍雖然龐大,但他們有致命的短板,他們乃是敗軍之將,現在是在撤退,而距離他們的大營還有兩百多里,對於步兵來說可不是一天就能抵達的。
沒了堅固營盤的防禦,這支大部隊日子可不會好過,一旦被騎兵衝入,那絕對是個悲劇。
所以姜美良他們要做的就是拖住這隻隊伍,一旦姜軍主力趕到,將會是他們的滅頂之災。
這陣箭雨屬於無差別飽和攻擊,你們所在之地自然也不會倖免,這次你還是很清醒的,嘆了口氣,正要抬手拍向儲物袋,雨煙卻是一掌拍開了你的手掌,制止了你。
你知道雨煙是瞭解你的,你才剛剛築基,修為都算不得多麼鞏固,以你的靈力儲量,根本就抵擋不了幾次,修為就會跌落到煉氣期,如果你出手並沒有多大的幫助,絕對是得不償失的,看來雨煙還是關心你的。
當然你絕對不希望雨煙出手的,畢竟她的資質可不是你能比的,前途不可限量,你怎麼可能讓她根基就此廢了,不過就在你想要堅持時,雲飛揚已經搶先了一步,她拉了雨煙一把,也不說話,直接祭出了一件防禦盾牌。
那些箭矢全部都是火器,雲飛揚修為本就低,一頓炸裂,法寶當即被毀,他遭遇反噬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但問題應該不大,只是因為“驅靈香”的原因,修為從此算是毀了。
而就在這一波攻擊結束的剎那,月無雙放出了她的信天鷹,他們四人一躍便跳了上去,你很是羨慕,但也知道信天鷹的載荷只怕有限,帶上你們有可能就難以逃脫了。
“還不上來!”
不過就在你們滿眼羨慕的看著他們時,月無雙竟然冷冷的招呼了你們一聲。
“好,謝謝聖女!”
你們完全是不敢相信,趕緊道謝了一聲,迅速的躍了上去,就在不遠處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信天鷹已經一飛沖天。
不過上面站了七人,現在又是月半殘在操控信天鷹,你在降落到信天鷹背上時便知道這不過只是一件飛行傀儡,並不是真正的信天鷹,操控它也和操控者的修為有關的。
月半殘修為畢竟低了些,操控起來有些難度,所以飛行的高度並不高,還好速度影響不大,你們本就在劍崖邊沿,數個呼吸後便徹底離開了劍崖平臺。
剛剛離開不過數里,月半殘便有些支撐不住了,很快便緩緩降落了在了數里外一座小山頭的一塊巨石之上。
既然脫離了危險區,暫時來說你們是安全了,所以也沒有瞎跑,畢竟被困住的可是萬多修士,真的逼的他們孤注一擲,圍困的勢力也不會好受,這種時候自然是不會分出力量來追擊你們,況且他們可不知道信天鷹的虛實,輕易也不敢來追。
“驅靈香”非常霸道,除非提前服下解藥,否者一旦吸入無藥可解,只能靜坐一炷香等待藥性消散,所以你們還沒動用靈力的四人直接盤膝而坐,靜等藥性消散。
一炷香時間並不長,但對於還在劍崖上的人來說那絕對是一生最漫長的時間了,而你們哪怕在十數里外也能清晰聽到那裡傳來的爆炸聲和喊殺聲,不過不到兩刻鐘,聲音便逐漸的小了下來,最後變得一片寂靜。
一炷香後“驅靈香”終於失效,雨煙第一時間邊去檢查雲飛揚的情況了,情況果然糟糕,他修為已經在築基的邊沿徘徊了,你一時也是無言,就連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
不過隨後的一幕讓你又生起了希望,因為你發現那個叫白子遺的青年竟然能治癒也動用了靈力的白玲,更神奇的是白玲竟然還現場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隨後他竟然也治癒了月半殘,這讓你一下充滿了希望,一個人或許是偶然和巧合,但兩個人都能治癒,這隻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但你知道你和他們並沒什麼交情,不過就是一面之緣罷了,你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就在你準備措辭之時,雨煙已經走了過去,她放棄了一切的矜持,直接準備跪求白子遺。
但白子遺直接靈力一吐制止了她,他本就是築基巔峰修為,境界上要高過雨煙一個小境界,他有心阻止,雨煙也抗拒不了,但他這個制止動作顯然已經表露了他的態度,他沒有幫助你們的義務。
不過白子遺在制止雨煙後,轉頭看了眼月無雙,你心頭不由一緊,自從見到月無雙後,雖然你看不見她的臉,但你總覺得月無雙對你敵意很重,你可以肯定以前並沒有見過她,不出明白是什麼原因。
你看著雨煙滿眼的乞求之色,心中是悲痛的,你真恨自己的無能,無法保護心愛的人兒,這次出來一次又一次的事件踐踏著你的尊嚴,可修士界就是這麼現實,實力就是一切,你擁有的不過是滿腹的無奈。
就在你深感絕望時,讓人意外的是月無雙只是鄙夷的掃了雨煙一眼,隨後竟然從這白子遺點了點頭。
你不知她和白子遺到底什麼關係,但誰都能看的出來,他們關係絕不一般,而白子遺對她基本是言聽計從,現在有她點頭,希望當即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