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予鎖(1 / 1)
“哼~你們這些毛孩子懂什麼!”費雷多聽到雨濃的問題有些不悅。
但其實說他是惱羞成怒更為合適,畢竟曾經一代頂尖的強者,如今竟淪落到無人知曉,實力只剩下六級魔法師的水平,這是何等的悲哀。
“前輩見諒啊,晚輩洗耳恭聽您的教誨,”雨濃行了個禮,對費雷多說道:“費雷多前輩,您在這這麼久了,我們遠來是客,您總要給我們介紹下這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吧?”
費雷多從懷中取出一塊圓形的白色玉盤,那玉盤足有巴掌大,上面左側雕刻著一條龍,右側雕刻著一頭虎。
那左龍右虎從形態上看與卡彭大陸上常見的獸類龍虎不太相同,相反更像雨濃前一世所熟悉的神獸模樣。
費雷多把那玉盤拿在手中,展示給雨濃等人,然後直接說道:“已有大約萬年沒人來到過這裡了,我也好久沒有機會講故事了。你們現在看到我手中的這玉盤,它名叫天予鎖,便是這四寶山中令人瘋狂尋找的寶藏了。”
拿出玉盤後,費雷多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有些好奇地看向雨濃,說道:“誒,對了。在我給你們介紹這天予鎖和這四寶山之前,你們幾個小子能不能先給我講講故事,講講現在你們在外面都是怎麼傳言這四寶山的故事的?”
雨濃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問道:“您平時出去,沒打聽過麼?”
“廢話!我雖然能出去,但是我怎麼會去打聽這些傳說!打聽這個事情多蠢啊!我不要老臉啊!”開啟了話匣子的費雷多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裝深沉,而是貧嘴地說道了起來:“更何況,這都過了萬年了,早就沒人關心這山上有沒有寶藏了!”
雨濃想了想,似乎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就把肖恩教授給他們講的故事,又給費雷多複述了一遍。
“……最後,那名頂尖強者與四頭巨獸鏖戰了七天七夜,最後同歸於盡,連屍體都潰散了。”
講到最後,雨濃說道:“傳說跟您壁畫上刻繪的雖然不完全相同,但也大差不差。至於故事的結尾,您和四頭巨獸同歸於盡,而那巨大的能量也是將寶物一同給毀掉了。”
“哈哈哈哈!”費雷多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手稱讚著雨濃的故事,說道:“真是沒想到打。後人的想象力還挺是豐富的嘛!哈哈哈哈!”
“好了,費雷多前輩,我的故事講完啦!”雨濃笑著對費雷多行禮後說道:“您可以繼續說說這天予鎖的來歷了吧?”
費雷多收起了笑容,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玉盤,然後說道:“這天予鎖,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但的確在很久很久以前,從天上掉落了下來。”
“它可以賦予你強大的實力,讓你突破到前所未有的境界。這也是為什麼曾經有那麼多人前仆後繼的進山尋寶。”
雨濃皺著眉頭,思考著費雷多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對。
費雷多看了看雨濃,又一次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你不用皺著眉頭擺出這麼一個表情,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一定在想,有了這個寶物,為什麼我才只有六級魔法師的水平!對不對?”
雨濃笑著看向費雷多,並沒有說話,但眼神中那肯定的神色已經做出了回答。
費雷多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憤恨地說道:“曾經的我太過幼稚,在殺掉之前那名持寶人,獲得這天予鎖並滴血認主後,我才知道,這天予鎖有多麼的可怕!”
費雷多繼續介紹道:“當鮮血融入其中後,天予鎖竟和我的身體建立起了某種奇妙的關係,接著便會吞噬我體內所有的能量。躺我一切要從零開始,只有天予鎖吸收的能量飽和之後,才會讓我重新開始提升實力,並突破原先的境界。”
“可是這天予鎖,就像是喂不飽一樣,我自身的修煉可以說幾乎全部被他吸收走。而當初就連身體,都讓變回到了小孩子時的模樣,而且生長的極為緩慢。”
“而且,有了天予鎖的羈絆,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能離開這座山太久。尤其是晚上,我必須回到這裡,否則便會如萬蟲噬心一般從內而外的痛苦。”
“那您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達到六級,也已經很不容易了!”雨濃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這天予鎖,真的是寶物嗎?為什麼雨濃聽完後,總覺得像邪物一般。
果然,費雷多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那滿坑的白骨,都是哪裡來的。”
“什麼?滿坑的白骨?那不都是幻術麼?”雨濃聽到費雷多再次提到白骨,想到之前那白皚皚的一幕,不覺後背有些發涼。
費雷多沒有說話,拿著天予鎖的一隻手沒有動,另一隻手抬起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在雨濃一行人的身後,不知道從上方何處為起點,一具具白色骸骨竟從天空中掉落,墜入道路兩側的深淵。
從空中掉落的白骨密度越來越大,密密麻麻。
不出幾分鐘,雨濃等人竟然已經能夠看到深淵下方隱隱有一些白色,那便是深淵的最底部。
“奧斯曼,光明神力!”雨濃沒有開口,用傳音的方式對奧斯曼說道。
奧斯曼心領神會,當即鼻尖犀角白色的光芒閃爍,幾縷白光將幾人包裹了片刻然後散去。
在奧斯曼的光明神力包裹後,雨濃等人看向半空中,那密密麻麻掉落白骨的景象沒有絲毫變化。
這不是幻術,而是真實正在發生的。
這壯觀的景象持續了十分鐘,雨濃等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坑一點點被白骨填滿。
那白骨從天而降掉落後的撞擊聲,噼裡啪啦得令人心顫。
“這,這到底是不是幻象?”烏特揉了揉眼睛,人已經有些懵了。
尤諾此時已經害怕的再一次藏到了烏特的身後。
林恩傳音給雨濃,說道:“這原來不是幻象,我們進來時的那景象可不就與現在一般無二麼!”
雨濃回過身,重新看向費雷多,指著身後的滿坑白骨,問道:“這些,都是死在你手裡的?”
費雷多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但是,大半吧!”
“什麼?!”
聽到這裡,烏特林恩他們也是驚懼不已。
大半都是面前這個弗雷多殺得,這要多少人啊!
雨濃有些警惕的看著對面的費雷多,此時的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費雷多並沒有在意雨濃的變化以及其他人的驚訝。
他繼續說道:“除了吸食我自身的修煉,這天予鎖還能透過吸收修煉者的血液獲得滿足。被它吸收了的能量,會轉移一部分給我,來幫助我的到實力的進步。”
“於是,你就把所有來到這裡的人都給殺掉了?”雨濃表情嚴肅的問道。
“不錯!”費雷多說道:“我不能離開這裡,只能守株待兔。每一個來尋寶的人,都被我殺死,然後將他們的血液全部獻祭給天予鎖。”
費雷多說到這裡,表情開始有些無奈:“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尋寶的人越來越少,於是我只能出去尋找修煉者殺死,然後帶回來給天予鎖吸收血液。”
直到半年前,布達斯城中建立了一處鬥技場。它不僅像是個圈養場一樣讓我簡單的找到好對付的修煉者,更讓我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遠超預期的收穫。
“意外?什麼意外?”雨濃好奇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