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小子瘋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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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打手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從剛才的表現來看。

自己老大,跟這老人家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高海鳴不解的大喊道:“陳老,這個小畜生殺了我兒子啊!”

陳福面色淡然,“家主許德本,壽辰將至,自得到通知這一刻起,一個月內,懷城各大勢力不可殺人,亦不可見血!”

“陳老!這?!”

高海鳴的表情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若非家主口諭,你覺得我會來這種下三濫的地方嗎?”

陳福看似眯眼微笑,但這話中意思,卻極為明顯。

殺子之仇無法得報,高海鳴險些沒氣昏過去。

但陳福是許家管事,並非他一個放高利債能招惹的。

最終只能咬牙道:“一切但憑許先生吩咐!”

殺了自己兒子,還能再活一個月!

媽的!

這個鄉野賤民,究竟走了什麼狗屎運。

居然碰上了許首富的壽辰!

司天開口道:“你家主人叫許德本?”

“放肆!”

高海鳴眼睛瞪得如同鈴鐺,“許先生的名諱,是你一個賤民可以直呼的麼!”

“正是。”

陳福特地說出許德本的名字,就是為了引起司天的注意。

現今司天問起,他自然不會否認。

“好,我今天就給許德本一個面子。”

司天看了高海鳴一眼,“這一個月內,我不會動手,但一個月後,必取你性命!破軍,走!”

高海鳴本就在氣頭上,見司天得了便宜還敢賣乖。

一怒之下,大聲喝道:“許先生只說不得殺人見血,可沒說不能囚禁!來人將這雜碎拿下,關進地牢!”

五十個手持器械的打手都奈何不了破軍。

更別說這赤手空拳的二十來號人了。

不過幾個呼吸,就全被揍得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廢物!全他媽是廢物!!啊啊啊!!!”

高海鳴氣得不行。

卻偏偏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天一行人離去。

能夠讓身手這麼好的人,如此追隨。

絕對不會只是逃兵那麼簡單。

陳福心中略作思量,對著高海鳴道:“我平生最討厭烏煙瘴氣的地方,裡面那些人,就由你通知吧。”

說完,他便上車。

命司機朝司天離開的方向追去。

高海鳴心中鬱悶,但只能安慰自己。

能給許家跑腿,也算是莫大的榮幸了。

結果沒過一會兒。

進去通知的小弟,就一臉蒼白的跑了出來。

話還沒說,倒是先吐了一地。

“你在搞什麼鬼?”

“裡面……裡面的人全都死了!”

“你說什麼?!”

……

“哥!!!”

司月倏地從床上坐起,臉上充滿了驚恐。

她左右看了一下。

發現是自家的土坯老房後,微微鬆了口氣。

但馬上,她的心就又提了起來。

因為屋內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哥……”

司月眼淚猶如珍珠般,大顆大顆的滴落。

哥一定是死在了高洋手裡……

小司念也不見了……

怎麼辦……

司月俏臉煞白,崩潰的大哭起來,“哥……念念……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姑姑!姑姑!”

這時,一個拿著糖葫蘆的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見司月滿臉淚痕,小司念自己也忍不住癟起小嘴,“姑姑,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念念偷吃糖葫蘆,惹你生氣了?”

司月愣愣的看著小丫頭,“念念,你沒事?!”

“念念當然沒事了,可是姑姑……你能不能別讓念念把糖葫蘆給扔了?這可是爸爸給念念買的。”小司念大眼睛裡滿是委屈道。

“爸爸?哥沒死?我昏迷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司月的一連三問,小司念沒有怯場,奶聲奶氣道:“念念不知道,總之念念一醒,媽媽就把糖葫蘆給念念了,說是爸爸特地買給念念的。”

“嫂子也沒事?”

司月正說著,忽然愣了一下,“念念明明被豬撞成了重傷……還有我手上應該有不少煙疤才對……怎麼全都好了……難道我在做夢?”

“小月,你沒有做夢,你和豆豆的傷,都是你哥帶回來的傷藥治好的。”

“嫂子!”

看到安然無恙的夏晚秋,司月的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不哭不哭。”

夏晚秋上前幫司月抹去了淚水,“你哥說,現在他回來了,沒人能欺負我們。”

司月點了點頭,這話司天也對她說過。

“對了嫂子,哥有談起,為什麼這些年毫無音訊嗎?”

“你哥說,他當時身負重傷,被敵國邊境的善民救了,雖然僥倖活命,但失去了記憶,直到最近才想起來以前的事。”

對於這個說法,司月和夏晚秋都沒有懷疑。

三年前,戎旅送信回來的時候。

上面寫的就是失蹤,而非戰死。

正因如此,除了一筆安慰金外。

她們這些年,並沒有受到烈屬待遇。

否則高家這種見不得光的勢力,哪敢欺負她們。

司月朝門外看了會兒,“這麼久了,怎麼沒見我哥?”

夏晚秋回答道:“他說自己從戎時,曾跟一名軍醫學過醫術,給你抓藥治病去了。”

“這樣啊……”

司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嫂子,當時我睡著了,你知道哥是怎麼帶著我們活著從高洋手裡逃出來的嗎?”

他何止是把你們活著帶了出來。

還把高海鳴唯一的兒子,高洋給殺了!

就在夏晚秋思考,該如何回答司月之際。

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砰!

下一秒……

一群面相不善之輩,有條不紊的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

中城區,德茂大藥房。

司天提著抓好的藥,走了出來。

後面的破軍皺眉道:“龍帥,他還在跟著我們。”

“無須理會,只要不打擾我的生活,任他跟。”司天神色平靜。

從離開地下拍賣會的時候,他就知道陳福在跟蹤自己。

只不過看在對方是許德本的人,又沒有惡意,才沒有揪出來罷了。

誰料這次沒走兩步,陳福居然主動冒了頭。

“司先生,請等一下。”

“有事?”司天面無表情道。

陳福恭敬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家主人,想請您過府一聚。”

“沒空!”

本來陳福對司天,異於常人的尊重,就讓司機詫異無比。

現在司天這種冰冷的態度,更是讓他傻眼。

連許先生的邀約都敢拒絕。

這小子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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