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部傻眼(1 / 1)
門口的圍觀者看到這情形。
全都一臉呆滯。
天啊!
堂堂首富,不僅出來親自迎接。
還行了單膝跪拜之禮。
整個懷城,連市首都沒這待遇啊!
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
別說他們,事實上連司天也沒想到。
許德本會當這麼多人面。
對自己行如此大禮。
司天上前拉了許德本一把,用腹語小聲道:“隊長,我還未返回帝都受封,表面仍是一介布衣,你無須注重這些禮節。”
當年他初入戎旅。
所在的,正是懷軍小隊。
身為隊長的許德本,對其頗有照顧。
也正因如此,司天才會給許德本一個面子。
讓高老大等人,能再多苟活一月。
“當日西南邊境大捷,國主親至,在三軍面前,賜您帥位,何談布衣之身?”
許德並不願意起身。
雖然大部分戰士,都不知道為何被封帥位的司天。
沒有在奉天廣場,參與全國直播的受封儀式。
但於大夏軍隊而言,龍帥之名,堪稱信仰。
即便戰後便毫無音訊,也不妨礙戰士們發自內心的崇敬。
更何況當年懷軍小隊遇襲,是司天單槍匹馬,將他和戰友們毫髮無損的帶了回來。
於公於私,這樣的大禮,司天都受之無愧。
“封帥大典一日未辦,我便不能公然使用龍帥之名,而且此次歸鄉,我已打算封金掛印,起身吧!”
“是!”
這次許德本沒再繼續糾結,而是乾脆起身,“龍帥,王家一干宵小所做之事,我已經調查清楚,只需您一聲令下,我便立馬讓他們從這個世界消失!”
司天搖頭道:“不必,有些事,必須親力親為才有意義。”
許德本暗自慶幸,好在沒有私自行動。
否則討好不成,恐怕還會引起司天的反感。
不過他當眾行禮,亦是刻意為之。
他要讓以王家為首的螻蟻們知道。
司天,是一個連他這個首富都要跪拜的存在。
誰若膽敢招惹,就是與他許德本作對!
夏晚秋吞嚥著口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現在的腦子,可謂亂成了一團漿糊。
本以為邀請函是真,便已經是最大的衝擊。
可沒想到許德本居然對司天這麼恭敬!
打算看好戲的夏詩琪三人,一下子全傻了。
他們打死都無法想象,許德本不僅沒有為難司天,反而恭敬的跪下了。
雖是單膝,但那也是立於懷城金字塔頂端的首富,許家家主,許德本啊!
這、這怎麼可能?!
別說他們,在場的眾人何嘗不是同樣的震驚。
畢竟,那可是許德本!
一句話,就能夠讓懷城改天換日的許德本啊!
無論是前來湊熱鬧的,還是拿著邀請函準備進去的。
全都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儘管許德本和司天交流的聲音很低。
沒讓外人聽到什麼關鍵資訊。
可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震撼了!
“這幾個到底是什麼人啊?”
“許首富如此大禮相待,這肯定是省城,不!可能是京城來的大少也說不準!”
“你們都瞎了嗎?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是曾經的懷城四大明珠之首,夏晚秋啊!”
一個富商眼珠子一轉,“夏晚秋?那豈不是夏家的千金!我剛才好像見夏國富了,他侄女嫁了來頭這麼大的人,現在正是結交的好機會啊!”
“對對對,那幾位貴賓和許首富一桌,咱們沒機會搭訕,但能給夏國富攀關係啊!”
“找夏國富幹嘛?早在六年前夏晚秋就被逐出家族,跟夏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什麼?!夏家人瘋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如海浪般,狠狠衝擊著夏詩琪三人的耳膜。
夏詩琪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直接走上前去,問道:“小哥,我看剛才那幾個人的邀請函和我們的不一樣,不應該是假的嗎?”
“假的?”
守衛冷哼道:“那可是許先生親筆的貴賓邀請函!整個懷川,只有四份!”
轟!
夏詩琪宛若被五雷轟頂。
瞪著雙眼,粉唇大張。
彷彿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如同行屍般,走了回去。
方文華取下眼鏡,不斷擦拭著臉上的冷汗,“琪琪,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夏詩琪俏臉煞白,抬頭望著汗如雨下的方文華。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
方文華這個所謂的青年才俊,稅商司未來的實際掌權人。
沒有絲毫值得讓她在夏晚秋面前炫耀的資本了。
跟司天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無論是長相身高這些肉眼可見的,還是身份地位這種藏在幕後的。
方文華和司天,都是天壤之別!
不過她已經得罪了司天,萬萬不能再把方文華給惹怒了。
只好佯裝出平常撒嬌的樣子,“華哥,現在怎麼辦?”
方文華一把將她的手甩到了一旁,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本來他和司天無仇無怨。
要不是為了討夏詩琪的歡心。
怎麼會去招惹對方!
“爸,我那樣針對他們,等參加完壽宴,司天不會報復我吧?”
夏詩琪現在是真的慌了,臉上全是悔意。
她能感覺到,方文華在有意疏遠自己。
老太太是出了名的重利。
現在夏晚秋有司天撐腰,她如果再和方文華分了手。
就算不被逐出家族,也必然會受到冷落。
“這夏晚秋看起來柔弱不堪,沒想到賭膽這麼正。”
夏國富感嘆道:“我算是明白,她為什麼寧願吃苦六年,也要等司天回來了。”
無論是最初開國戰,還是當年邊境戰。
只要是戰爭年代,士兵永遠是最快升官加爵的。
這和古代千金,投資過路科舉書生是一個道理。
能從戰場活著回來的,就算無法拜將封侯。
也至少能在市政或是巡捕部門,拿個正職!
“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感嘆這些!”夏詩琪焦急道。
夏國富面泛微笑,“你不用擔心,以司天的身份地位,如果想要報復我們,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夏家在頃刻之間覆滅!他之前卻沒有這麼做,不正是代表他沒有把我們的閒言冷語當回事嘛!”
夏詩琪仔細一想,頓時鬆了口氣,“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夏國富理所當然道:“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給你奶奶打電話,把全家人都叫過來參加壽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