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命恩人(1 / 1)
面對如此警告,老太太明顯怕了。
但為了不落面子,她還是放了句狠話,“你、你們給我記住!”
說完,便打算帶著一家子開溜。
這時,方文華忽然道:“夏叔叔不是有邀請函嗎?讓他進去通知一下不就行了?”
“對啊!”
夏國富一拍腦袋,連忙拿出了邀請函,“媽,您放心,晚秋心子軟,我三言兩語就能哄她出來接見您!”
“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老太太說著,狠狠瞪了那群守衛一眼,“等我孫女出來,非讓你們下跪認錯不可!”
夏國富整理了一下領帶,再次趾高氣揚的走到了守衛們面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還敢扯虎皮,看來你們是沒把我剛才的話當回事!”
為首的守衛,當即下令眾人動手。
剛才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夏國富,嚇得連忙抱頭後退。
“住手!”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去,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人,守衛們立馬收回了棍子,行禮道:“隊長!”
守衛長點了點頭,接過夏國富手裡的邀請函看了一眼,“邀請函檢查無誤,這位客人請進去吧。”
夏國富進去後,挑釁地回頭看了那守衛一眼。
守衛一臉不甘,“隊長,為什麼要放他進去?您知不知道他和剛才的貴賓——”
“我知道。”
守衛長其實早回來了。
剛才事情的經過,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您還……”
“小張,你還年輕。”
守衛長點了根菸,“我知道你想替那幾位貴客教訓他們,可家人終究是家人,就算是斷絕了關係,也有和好的一天。”
那守衛一聽這話,不由打了個冷顫。
是啊,一家人終歸是一家人。
萬一哪天幾位貴賓與他們和好了。
自己豈不是就成了大惡人?
“站崗去吧。”
守衛長拍了拍屬下的肩膀,沒再多言。
見夏國富進去,夏家人一臉欣喜。
“大哥進去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晚秋就會出來請我們進去!”
“到時候我看這些狗腿子,還怎麼在咱們面前囂張!”
話是如此,可十多分鐘過去了。
別說夏晚秋了,就是夏國富都沒再露頭!
事實上,宴會里的夏國富也是一臉懵逼。
因為司天等人和許德本,單獨一桌,全坐在壽臺上。
剛才有幾個膽子大的,想要過去敬酒拉關係,當場就被保鏢趕了回來。
要知道,能參加這場壽宴的。
哪個不是懷城各行各業的領軍人物?
許德本連他們的面子都不給,又怎麼會給夏家面子。
事實上,如今在場的賓客。
沒有一個不好奇司天等人身份的。
只是瞧許德本的意思,明顯是要保護幾人的資訊。
實際上不是許德本要這麼做,而是司天壓根對這些懷城權貴沒有絲毫興趣。
這點許德本倒能理解,但夏晚秋卻很尷尬。
畢竟剛才那些想要搭話的人,是她,或者說是夏家,想要高攀都高攀不上的。
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用給小司念夾菜的方式,來分散注意力。
“媽媽,念念還想吃那個。”
小司念說著,指了一指那盤水晶蝦仁。
不巧的是,那盤蝦仁對著的,正好是許德本!
見那幾個許家子弟面露不滿,夏晚秋連忙拉回了小司唸的小手,“對、對不起,孩子還小,不懂餐桌上的規矩。”
“不礙事,不礙事。”
許德本卻一臉笑呵呵擺了擺手,接著扭頭對陳福道:“吩咐廚房,再做一份水晶蝦仁。”
同席的幾個許家嫡系,心中皆是一驚。
由於是儒門世家,加上曾入戎旅,許德本比誰都注重規矩。
就算是被其寵溺無比的孫女許諾,都不敢在飯桌上有絲毫僭越。
現在這小丫頭,做出了這麼大的無禮舉動。
許德本居然一點都不生氣,而且好像還挺高興?
這一家人,究竟什麼來頭啊?
“爺爺,壽宴開始這麼久了,您還沒給我們介紹這幾位貴賓呢。”許諾仗著從小受寵,率先開了口。
誰料,剛才還笑眯眯的許德本一下子就板起了臉,“誰準你吃飯的時候說話了?”
“我……”
許諾一臉委屈,只能氣哼哼看向了司天。
剩下的兩個許家子弟一看這情況,更不敢開口了。
臨近結束,許德本和往年一樣,起身發表感言。
說是感言,其實多是宣佈許家將要啟動的一些專案。
好讓在座的人心裡有個譜,別冒冒失失打亂他們的發展計劃。
但這次不同,許德本對於許家接下來要幹什麼隻字未提。
而是十分隆重的指著司天道:“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睜大眼睛瞧清楚,在懷城,誰要是敢得罪他,就是跟我許德本作對!”
“誰若敢冒犯司先生,我許家即便拼盡家財,也要讓他灰飛煙滅!”
此言一出,賓客們全都震驚到了極點。
他們早料到司天身份不凡,可沒想到會尊貴到這種地步。
“爺爺你醉了。”許諾上前攙扶。
按照原來的安排,老爺子要講得可不是這些。
“我沒醉!你知不知道,司先生是怎樣的人物?他可是龍——”
許德本一把甩開了許諾,又想說些什麼。
可沒等他說完,司天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醉了。”
寥寥三個字,卻瞬間讓許德本的醉意消減,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您、您說得對,我醉了,我醉了!”
下面人看不清他臉色的變化。
許諾可看得一清二楚。
一句話,就讓爺爺噤若寒蟬。
別說懷城市首。
就是省城要員來了。
也沒這麼大威力啊!
……
游龍山莊門口。
等的都快睡著的夏家人,終於把夏國富給盼出來了。
“國富,你怎麼這麼晚才出來?”
“就是啊爸,到底發生了什麼,晚秋堂妹呢?”
夏國富沒有隱瞞,將宴會內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夏家人一個比一個激動。
“司天竟然是許首富的恩人?!”
“發達了,發達了,這次我們真的要發達了!”
“別高興的太早,司天沒有主動和大伯打招呼,就代表他心中還有芥蒂!”
這話一出,夏家人又變回了之前的苦瓜臉。
老太太卻眯起眼睛,自通道:“放心,關於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