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拜見大少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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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面泛不屑,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說這種話,還送我全家下地獄?老孃告訴你,在懷城這地方,只有我殺人,沒人能殺我!”

她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一個震怒的聲音。

“你又算什麼東西,膽敢對我恩人出此狂言!”

“老孃是懷城的地下女王,我說張麗說一,就沒人敢說二!怎麼你想為這個賤民出……”

張麗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這一看不要緊,她的瞳孔猛地一漲,聲音顫抖道:“許、許首富。”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懷城首富,許德本!

在司天讓調查張麗的時,他就知道有事要發生。

所以一掛電話,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面對許德本,張麗身上哪還有半點囂張。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恐。

“張麗,你好大的口氣啊,不僅自詡地下女王,還說自己在懷城說一不二?”許德本面色陰沉。

要知道,就算在懷城號稱一手遮天的他,也從來都沒有講過這麼狂妄的話!

張麗嚇得瑟瑟發抖,她剛才聽得很清楚,許德本將司天稱呼為恩人。

明擺著,是來給對方撐腰的。

“司先生,抱歉,我來晚了。”

許德本恭恭敬敬的對司天鞠了一躬,那態度簡直比見了自己爹孃還要尊重。

看到這一幕,張麗當場癱坐在地。

連許首富都要這樣,這個年輕人的來頭究竟有多大啊!

張麗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道:“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司念是您的女兒,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

許德本是制定規矩的人,當然也可以收回這個規矩。

為了保命,張麗只能選擇跪地求饒。

但司天對張麗的死活壓根沒什麼興趣,“我女兒在哪?”

“她、她被我關在樓上的臥室。”張麗老實回答道。

許德本立馬派人上樓。

沒一會兒,小司念就被帶了下來。

“爸爸!你怎麼來了?”

看到司天后,小丫頭極為興奮,一下子就撲了過來,“爸爸爸爸,念念告訴你喲,樓上有個妹妹的眼睛看不見了,真的好可憐。”

“你治好了姑姑的病,能不能幫忙把那個妹妹的眼睛也治好啊?”

許德本怒喝道:“張麗,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不如!”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司先生,看在我大錯沒有鑄成的份子上,你就放過我吧,不然、不然只放過我女兒也可以,我、我求求你了。”張麗苦苦哀求道。

對於張麗這種人,司天根本產生不了任何共情。

今天,因為小司念是自己的女兒。

所以她開始求饒,開始認錯。

那如果她這次看中的。

是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的普通女孩呢?

會不會就變成了她嘴裡說的那樣。

即便被害的家破人亡,還要強忍屈辱,為這件事感到榮幸,甚至對她感恩愛戴呢?

說句老實話,如果不是小司念在場。

司天早已一拳,打破了張麗這個混賬東西的狗頭!

“你應該慶幸,我女兒今天沒有受到驚嚇。”司天冷冷撂下一句話,抱著小司念朝外走去。

司天的離去,並沒有讓張麗放下懸著的心。

她很清楚,自己今天能不能活,主要還是看許德本的態度。

“算你運氣好!”

許德本冷哼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市裡的會所生意,你別再做了!”

“多謝許首富開恩,多謝許首富開恩。”

得知可以保命,張麗如釋重負,不停叩首拜謝。

許德本不再廢話,連忙朝司天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跟上去以後,他連忙單膝跪在了司天面前,“龍帥,此次是我辦事不力,讓令嬡險些失明,還請您責罰!”

“和你無關。”

司天並沒有遷怒於人的習慣。

更何況當初是他特地叮囑,讓許德本把事情辦的低調些。

“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該帶小司念回家了。”

說完這話,司天將小司念放在踏板的座位上,直接騎車離去。

可能是玩的太累,還沒出市區,小丫頭便睡著了。

看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兒,司天臉上少有的露出了笑容。

不過這種愉悅的心情,隨著一輛出現在家門前的邁巴赫,而徹底消失!

只見破軍站在門口,與一名身著唐裝的老者對峙著。

而地上,躺著數名西裝革履的大漢。

老者聽到聲響轉頭望了過來,原本一臉怒容的他,立馬頷首低眉,朝著司天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老僕丁旺,拜見大少爺!”

聽到對方的稱呼,司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天都牧家的人?”

“沒錯!沒錯!”

丁旺連連點頭,“大少爺,老僕知道,這二十八年來您受苦了,但現如今一切都已經過去,只要您跟我回天都,牧家所欠您的一切,都會盡數還給您!”

司天沒有答話,將小司念從座中抱起,對著破軍道:“帶我女兒回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要出來。”

“是!”

等到破軍帶著小司念回去以後。

司天淡淡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大少爺,現在牧家有難,急需您回來主持大局!”

“牧家的大局,何時輪得到我一個棄少來主持了?”

看著司天那一臉戲謔的表情,丁旺有苦難言。

但事到如今,只能說出實情,“大爺庸碌無能,大小姐又是女流之輩,唯一能夠繼承家主之位的小少爺也入了獄,現如今能夠帶領牧家度過難關的,只有您了。”

司天面泛冷笑,“呵,當初說拋棄就拋棄,現在牧君出了事,就想讓我回去收拾殘局?怎麼,你們牧家當我司天,是條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狗嗎?”

這話是有幾分譏諷的味道,但更多是事實。

倘若不是那所謂的雙胞胎弟弟出了事。

恐怕牧家,壓根不會想起來,在這中州小城裡,還有血脈尚存。

更不會,派丁旺這個總管過來親自邀請。

“我現在只想和我的妻女,在懷城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你們牧家最好別再來打擾我!”

司天說完,便推車走進了家門。

留下丁旺一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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