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是誰的靠山(1 / 1)
這一巴掌,不僅把李霞給打懵了。
連其他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聽剛才那架勢,這個兒子,應該是來給當媽的出氣的。
可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幫忙,反倒給自己母親一個大耳光子。
這換誰都緩不過勁來啊!
李霞捂著臉蛋,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曉波,你、你……”
趙曉波卻沒管她,對著夏晚秋等人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我媽這人就是嘴欠,各位別見怪,司天兄弟要是窩囊廢,我就是坨狗屎!”
“曉波,你給他們道歉幹嘛!司天那小子已經被民安給抓走了,就算他沒有賣國,錢的來路也肯定不……嗚!嗚嗚!”
趙曉波捂住李霞嘴,不讓她再亂說話。
一邊道歉,一邊拉著李霞,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夏國民家。
回到家裡以後,李霞又開始撒潑。
“媽,你能不能別再亂惹禍了!”
趙曉波一臉無奈道:“你要在這麼下去,咱們母子倆,遲早得下去見我爸!”
“我惹禍?我惹什麼禍了?夏家人我們是得罪不起,可那司天我們還得罪不起嗎?”
李霞不理解,為什麼趙曉波突然變得這麼膽小。
“這裡面,司天是我們最得罪不起的啊!”
“他一個鄉下人,現在還被民安抓去了,我們怎麼就得罪不起了?”
因為上次在商業街的事情,趙曉波暗地裡找人打聽了一下司天背景。
這一打聽不要緊,得到的頭銜一個比一個誇張。
和張麗是朋友也就算了,他還是許德本的救命恩人!
許德本是什麼人?
懷城首富!
儒門世家!
市首見了,都得畢恭畢敬的行禮!
趙曉波這才明白,為什麼夏晚秋對司天如此死心塌地。
人家那不叫沒本事,只是低調罷了!
“抓起來怎麼了?民安遲早得放人!別說他坑蒙拐騙,那就是當街殺人,民安司的人都不一定治得了他的罪!”
聽完兒子的話,李霞整個人都呆住了……
再說回小愛晚秋這邊。
在得知了司天的情況後,夏雲熙立馬給李鴻宇打了個電話。
“二哥二嫂,還有晚秋,你們不用擔心,事情我已經跟鴻宇說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
“真的嗎小姑?二爺真的能解決這件事?”
夏晚秋先是一喜,緊接著又變得滿面愁容,“可司天畢竟是真殺了人,二爺強行出手,會不會連累到自己?”
“你放心吧,你小姑父已經調查清楚了,小天之所以被抓走,是王家的主意,那些罪名都是亂扣的,目的就是為了困住小天,好等到禁令結束後,親手報仇!”
夏雲熙笑道:“如果不出意外,待會兒二爺就能領著小天回來了!”
如果只是王家,想辦法拘留司天到禁令結束。
那這事就好解決多了。
只要王家想私下報仇,就絕對不會真的拿殺人說事。
想通了以後,夏晚秋欣喜的抹去了眼淚,“謝謝小姑,謝謝小姑父。”
“這麼說,小天不是賣國賊了?”王秀英忍不住問道。
夏晚秋沒好氣道:“當然不是了!沒聽小姑說麼,那些只是王傢俬扣的罪名!而且司天要是賣國賊的話,國家怎麼會給他十萬塊做退伍費!”
“國家給了退伍費?嘿!這孩子,你怎麼不早說啊!早說的話,我怎麼會把小天當成是賣國賊呢!”
王秀英在埋怨夏晚秋的同時,還不甩鍋道夏國民身上,“都怪你,沒事老讓我看那些諜戰片,搞得我胡思亂想,誤會了小天!”
“對對對,怪我,都怪我。”
夏國民除了應和,還能幹嘛?
總不能讓她們母女倆再吵起來吧?
與此同時,儒門許家。
許德本的書房內,陳福一臉氣憤道:“這個王仁光,好大的狗蛋,居然敢讓民安司的人抓了司先生!”
“老爺,我這就派人去民安司,把司先生給帶出來!”
與陳福相反,許德本一臉淡定,甚至還不忘飲茶,“多大點事,你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陳福一愣,“老爺,司先生不是您的救命恩人嗎?您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著急?該著急的不是我們。”
許德本放下茶杯道:“你蝸居在這懷城太久,整日被那群趨炎附勢之輩討好,不免養出了一些傲氣,覺得自己很厲害。”
陳福有些不解,在這懷城,許家說一不二。
身為許德本的心腹,自己有傲氣,不是理所當然嗎?
許德本繼續說道:“或許你和別人一樣,都覺得我是司先生的靠山,實則恰好相反,司先生是我,不!是我們許家的靠山才對!”
聽到這話,陳福驚得吞了口唾沫。
這未免太誇張了!
那司天滿打滿算,連三十歲都不到。
許家呢?
可是當立世七百多年的儒門世家!
就算許德本不是首富,這懷城也沒人不敢不給許家的面子!
現在到了許德本嘴裡,這司天,居然成了許家的靠山!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告訴你,司先生在大夏的地位,遠遠超乎你的想象,也就我和司先生有些交情,才勉強搭上了關係,不然以司先生的身份,我們許家,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許德本重新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司先生為人低調,不喜人多管閒事,否則就王家等臭蟲,早就被我一腳踩死,哪還有機會鬧出這種風波?”
“記住,在司先生眼裡,我許德本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首富,只是一個曾有過幾分戰友之情的故人罷了!”
“司先生既然沒有主動聯絡我,就代表他不需要我出手,我們也不該伸手多管閒事,你知道嗎?”
跟了許德本這麼多年,陳福還從未聽過,許德本對哪個人有這麼高的評價。
而許德本最佩服的,就是軍中之人。
莫非這司先生地位之高,與那戰神無異?
可這鎮守五大戰域的戰神之中,也沒有姓司的啊!
儘管他心中不解,卻也不敢多問,只能躬身道:“知道了老爺,是我狂妄了。”
“罷了,有些事,說了你也理解不了。”
許德本擺了擺手,他抬頭望向了窗外,嘆息道:“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也是時候該為許家的未來考慮考慮了。”
“過陣子有機會的話……請司先生來家裡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