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由我親自來審(1 / 1)
啪!
這一耳光,在寂靜的大院,顯得異常響亮。
王韶正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血印。
但他卻不敢去捂,只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裡。
李孝直面色大變,生怕下一個當眾捱打的人就是自己。
但路朝天卻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冷聲道:“這裡是民安司!為了民眾安全著想的民安司!不是你姓王的地盤!”
“就因為一樁小事,你和李孝直帶這麼多同事,持槍對峙,置民眾律法於何地,置我路朝天又於何地!”
路朝天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卻嚇得王韶正不住顫抖,臉色慘白一片。
“還是說你覺得,我老了該退休了,由你來坐這個民安司長的位置?”
王韶正嚇得當即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首,“司長,我、我絕對沒有這個野心,您相信我,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路朝天耷拉著眼,“你們私下結黨,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畢竟是我們民安司內部的事情,但現在你們為了外人,命人拿槍對準自己的生死兄弟,你覺得,我還能坐視不理嗎?”
“司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您就饒我這一次吧!”
王韶正連連磕頭,直覺告訴他,如果不這樣做,他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馮堅!”
在路朝天的呼喚下,一人走出行列,“屬下在!”
“將王韶正關押,徹查他有無違法亂紀之事!至於他手下的人,你先帶著!”
“是,司長!”
馮堅說完,對手下一使眼色,立馬將王韶正給扣了起來。
“司長,我、我冤枉啊,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韶正慌了,是真的慌了。
他一直被王家暗中扶植,這貪贓枉法的事情可沒少幹。
如果路朝天只是打他一頓,做一下警告也救罷了,可現在居然要進行組織調查。
這下子,他不光頭上的官帽要沒,還要經受牢獄之苦啊!
路朝天看也沒看他一眼,又掃視了一下大院,“我民安司辦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土雞瓦狗隨意插手,在我沒有追究你們責任之前,最好自己滾出去!”
這都被人罵到臉上,李鴻天和王品亮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可不好看又有什麼辦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路朝天這個硬骨頭,比市首還要難啃。
而且他們這些家族,身上哪個沒點黑料。
如果惹得路朝天不滿,對方不用花心思,隨隨便便就能把他們都抓起來。
王品亮心裡卻有些不甘,“路司長,這司天殺了人,王副司不過是按照規矩辦事,你直接將他關押徹查,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王韶正是乾淨的,調查完自然會官復原職。”
路朝天淡淡道:“至於你說這位年輕人殺了人,我倒想聽聽,他殺了哪個人?只要你有證據,這案子我路朝天親自幫你辦!”
“他殺了……殺了……”
王品亮有苦難言,因為一旦說出王天殺了王澤。
那麼這件事,可就完全抬到了明面上。
到時最多判司天一個死刑,哪有自己親手將其千刀萬剮來的痛快。
而且一旦交由官方處理,就好像這事他們王家沒本事私了,只能找官方來解決一樣。
這比小孩子在學校打架輸了,找老師告狀還要丟臉!
“我問你呢,他殺了誰?”
“我不知道!”
“這樣啊。”
路朝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你們王家在懷城頗有地位,這案子既然是你們報的,我就給你們王家一個面子!此案由我親自來審,如何?”
“那當然再好不過!”
王品亮嘴上這麼說,卻是一甩袖子憤然離去。
李鴻天也沒再繼續湊熱鬧,默默離開。
只要不是傻子,想必都能看出來,路朝天是在刻意針對。
要說持槍對峙,王韶正頂多算個導火索。
李孝直才是最先帶人指向自己人的那個。
可路朝天卻只懲戒了王韶正,而沒搞李孝直。
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當然,也可能是殺雞儆猴。
畢竟民安司內部需要平衡,如果李孝直和王韶正都栽了。
可就只剩下一個馮堅了。
雖說馮堅是堅定的挺路派,但誰知道他沒有對手以後,會不會膨脹。
在路朝天的帶領下,司天被馮堅押進了司長辦公室。
原本正言厲色的路朝天,忽然變得激動不已,單膝跪地,拱手道:“前龍魂軍,中部戰域,天策戰神座下,猛獁特部隊大隊長路朝天,參見龍帥!”
身為親信的馮堅,見到這一幕,一臉驚駭。
要知道,路朝天之所以將他們拿捏的這麼死。
不光是因為曾經參加過西南邊境之戰,主要還是他曾隸屬中域戰神的身份。
就因為這個身份,連執掌懷城多年的市首,在路朝天剛上任時都表現的十分敬重。
畢竟,戰神才是每個地區,真正掌握生殺大權之人。
而他們所統轄的戰域,最少都要橫跨三省。
身為戰神曾經直隸戰隊大隊長的路朝天,莫說來了這懷城小地。
就算直接到了省會里面,那些要員們都要禮讓三分。
而就是這麼一個,戰功累累,堪稱懷城真正霸主的存在。
居然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行了如此大禮,還口稱龍帥!
在大夏,戰神不就是最高戰銜了嗎?
帥位更是自開國以後,便沒再封賞。
馮堅仔細打量著司天,心中暗暗猜測,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司天語氣平淡道:“我還未接受封帥大典,龍帥之名,私下稱呼倒無不妥,但當著外人的面,就不必了。”
“龍帥,此人乃我心腹,您大可不必多慮。”
路朝天說著,面泛愧疚道:“在朝天的轄區內,竟讓龍帥您受了如此委屈,天策戰神若是知道,必要將我剔骨剝皮!”
“馮堅,還不快出去找鑰匙,為龍帥解銬!”
“是!”
“不用。”司天隨手一掙,便將手從銀鐲子裡抽了出去。
馮堅瞳孔一縮。
他剛才看了,王韶正用的手銬,是特製的。
除了鑰匙,就算是請救援隊都不一定打得開。
司天如此輕易便掙脫,簡直是視其為無物啊!
一旁的路朝天,對於此種駭人之舉,卻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