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再次被逐出家族(1 / 1)
看著暈倒在地的兒子,還有被打成豬頭的兒媳,老太太氣得雙目欲裂,怒吼道:“反了!真是反了!來人,給我來人!”
沒一會兒,數十名家丁護院,便全都匯聚到了客廳,將司天團團圍了起來。
“老太太,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以為你是晚秋的長輩,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司天語氣平淡,眼神卻變冷了,“當然,你如果非要這群無辜的人,因你送命,我大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姓司的,你唯一的靠山,李鴻宇已經倒臺了,真不知你在狂什麼狂!”夏詩琪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希望看到的是,司天恐懼,甚至跪地求饒的場景。
而不是現在這種,臨危不亂,彷彿神明般蔑視一切的態度。
“司天算了吧。”
夏晚秋也覺得,沒了李鴻宇撐腰,他們確實已經失去了和夏家叫板的資格。
“好,很好!我知道你仗著許首富的禁令,算準我不敢命人對你下死手,但這不是你猖狂的資本!”
老太太杵著柺杖,一臉怒氣道:“本來我還想念在你和夏晚秋確實為家族做了些貢獻的面子上,不把事情做的那麼絕,現在看來,是老身自作多情了!”
“夏晚秋,你聽著,從今天起,牧龍廣場的核心專案,和你再無任何關係,總負責人將由家棟來擔任!”
“至於你,想滾哪去滾哪去,待到禁令結束,是死是活也與我們夏家沒有絲毫關係!滾!”
雖然沒有明說,但老太太這意思很明顯。
夏晚秋,再次被逐出了家族!
見妻子神情落寞,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放心,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跪著求我們回來。”
“我們跪著求你回來?做夢呢!趁著奶奶現在還沒跟你計較,趕快滾吧!”夏詩琪冷笑道。
司天卻沒解釋,轉頭看向了夏雲熙,“小姑,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沒了小姑父,這群人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把你當回事,另外你別擔心,關於小姑父的事,我會出手幫忙。”
夏雲熙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司天雖然醫術通天,但現如今的李家,已經沒有人需要治病。
在這種情況下,司天就算有本事也沒處使。
又怎麼可能,幫得上李鴻宇的忙。
不過前半句倒是說的沒錯。
沒了李鴻宇,夏家不會再有人會以從前的態度對她。
與其留在這裡受辱,還不如離開。
等到三人離開後,夏家眾人先是一頓謾罵,緊接著便開始祝賀起夏家棟。
此次變動,夏家棟可謂是最大的獲益人了。
夏家棟卻是謙虛道:“我剛剛留學歸來,雖然有學歷,但是卻沒經驗,我建議,這個負責人,還是由詩琪姐來擔任吧!”
此話一出,不光是夏詩琪,剩下的人也都十分的詫異。
要知道,誰當了牧龍廣場專案的負責人。
這兩到三年內,在公司的話語權就是最大的。
不過夏家棟接下來的話,直接讓眾人又釋然了。
“我呢,還是按照奶奶之前的計劃,當個財務負責人就好了。”
原來在這等著呢。
不過就算如此,當這個負責人,總比不當的好。
就這樣,夏詩琪在經過一番推脫後,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
散席後,夏家棟一進屋子便開始狂笑起來,“爸,你剛剛看到夏詩琪那個傻婊得意的樣子沒?還笑話姓司的賤民是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傻子,她不也是一樣麼!”
表面來看,夏家棟這麼做,是想掌握實權,而不是要一個虛名。
但實際上,他是為了到時候有人給自己背鍋。
挪用公款,可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是在這錢,是牧龍集團投資,市政撥款的情況下。
一旦被發現,牢獄之災肯定少不了。
但讓夏詩琪當負責人就不同了。
事情一旦曝光,全甩在她身上就行。
畢竟,她才是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嘛!
而且讓夏詩琪在前面衝著,很多事都不用他們出面。
總負責人這個名頭,也就聽著厲害。
和財務負責人相比,那絕對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夏國強也很開心,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從如日中天的夏晚秋手裡搶權。
沒想到,機會居然主動送上了門。
真是老天爺都在幫自己!
回到家裡以後,司天喊來了破軍,“去幫我調查一下李家。”
雖然目前能夠讓夏家後悔的辦法有很多,但司天並不打算藉助牧家的力量。
再次啟用李鴻宇這個“靠山”,明顯更能讓夏家後悔。
而且,李鴻宇這次失權,也是因為他。
儘早讓其歸位,也能讓夏雲熙放心。
“是!”
調查一個地方豪門,對於破軍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到了晚上,破軍的訊息沒等來。
夏雲熙的電話卻打過來了。
“小天,你現在有空嗎?”
“怎麼了小姑?”司天聽得出來,夏雲熙的語氣有些緊張。
“我公公他出事了!”
夏雲熙的公公,也就是李老爺子。
按理說他剛剛服用了益壽丸,不應該有事才對。
“您彆著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突然昏迷不醒,找了幾個醫生都束手無策,鴻宇他哥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所以不能送醫院,你能不能過來看看?”
“好,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司天結束通話電話後,給夏晚秋打了聲招呼。
便騎著電動車,按照夏雲熙給的地址趕了過去。
李家不愧是四大豪門之首,主宅建築十分奢華。
雖是夜晚,但在霓虹燈的襯托下,依舊顯得金碧輝煌。
夏雲熙打過電話後,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見司天進來,便連忙迎了過來,“小天,你一定要救救我公公,他是鴻宇回來這個家的唯一希望了。”
“您放心。”
在夏雲熙的帶領下,司天走進了李老爺子的臥室。
老爺子氣色很差,渾濁的眼睛半開半合。
手上扎著吊瓶,別說講話,就是連呼吸都顯得有些不大順暢。
一名身穿長袍的中年人,正眉頭緊鎖的為其診治。
見兩人進來,李鴻天立馬皺起了眉頭。
他視司天為眼中釘,一眼就認了出來,語氣不悅道:“弟妹,我說多少次了,爸生病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你帶這小子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