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張川現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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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師傅你說的未免太誇張了,要真有這麼厲害的人,平民老百姓不知道也就算了,我這種人,還會一點訊息沒有?”

面對鐘鼎文的質疑,馬平川沒有多言。

他起身走到裝飾用的大理石柱旁邊,將手輕輕伸了過去。

待到距離一寸處,才猛然發力!

只聽砰的一聲,煙塵繚繞。

那大理石柱,竟然被一拳打穿!

鐘鼎文看得瞠目結舌,“這、這就是暗勁的力量?!”

陳彪心中直冒冷汗,這一拳要是打在我身上,不得直接要了老命?

一旁的司天暗暗搖頭。

馬平川這一手,看起來確實震撼。

但實際上,只不過是暗勁的基礎運用罷了。

真正的對手,可不會站在那裡,眼睜睜等著你蓄勁進攻。

但鐘鼎文卻驚為天人,連聲道好,“有了馬師傅這種暗勁高手在,我看那人還怎麼囂張!”

馬平川的出手,彷彿讓他吃了定心丸。

心中的憤怒也不再掩飾,咬著牙惡狠狠道:“那個傢伙叫做張川,早年和我在市裡爭地盤,不過最終被我先搞到了槍,狼狽的逃離了懷城。”

“只是沒想到,他失蹤了十幾年,竟然學了一身武藝回來,讓我無從下手,今天見了馬師傅的高招,我總算是放心了!”

說著,鐘鼎文拿出了一個保險箱,推到了馬平川面前,拍著胸脯道:“馬師傅放心,這裡是五百萬定金,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百萬!並且我會親自幫你打通關係,解決武校畢業生的就業問題!”

馬平川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千萬不是小數目。

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八極武校未來的發展。

雖然當年縣政大力推行他們明月八極拳,獲得了諸多榮譽的同時,還讓八極武校成為了遠近聞名的武術院校。

但論國內的名氣,最終還是敗給了冀州獅城的孟鄉。

而且現在這個時代,學歷和技術才是硬道理,願意學習傳武的人越來越少。

除了那些生性頑劣,家長教育不了的孩子,基本上已經沒有人主動報名過來了。

畢竟從他們武校畢業的孩子,除了留校任教,或者得個武術教練證,基本上沒有什麼待遇可言。

以前那些體育大學和保安公司,也因為傳武的熱潮消失,而和他們中斷了合作。

原本最有優勢的從戎資格,更是由於那場邊境戰,導致不少家長至今都不敢送孩子過來就讀武校,免得被派往戰場送死。

如果鐘鼎文這樣的地頭蛇願意幫忙,八極武校的畢業生們出路就多多了。

只要保證就業率,那麼八極武校恢復曾經的盛名,是遲早的事情。

接下來,鐘鼎文和陳彪,全都把馬平川當成了焦點。

鐘鼎文甚至特地叫來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姑娘,來招待馬平川和馬德華。

之前被一口一個天爺稱呼的司天,反倒成了冷落物件。

司天的表情,也有些失落。

不過並非是因為被怠慢了,而是馬平川這樣的武者,是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希望待會兒那個張川的水準,能夠讓自己眼前一亮吧。

至於鐘鼎文的一番表現……

人類,或者說動物的天性,就是慕強的。

現在馬平川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鐘鼎文想要巴結實屬正常。

而且在鐘鼎文敢當著司天的面,拿出十倍的酬金來和馬平川談價的那一刻。

就代表,鐘鼎文已經不怎麼把他當回事了。

畢竟,他當初就是靠武力讓鐘鼎文屈服的。

現在對方有了馬平川這個靠山,等待會兒解決了那個名為張川的死對頭。

說不定下一秒,就又會拿出來一千萬,讓馬平川把自己給解決掉。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反正司天也沒想著,單靠倉庫那一次示威,就徹底讓鐘鼎文老實。

“時間差不多了,根據約定的時間,那張川一會兒就到。”鐘鼎文看著手上的勞力士道。

陳彪笑道:“有馬師傅在,定讓那小子有去無回!”

“習武之人,最忌自傲,那個張川既然能夠瞬息之間橫掃數十人,想必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還是小心為上。”

馬平川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自得之色卻無法掩飾。

他在太行縣,稱霸了二十多年,早就養成了一身傲氣。

再加上現代社會,暗勁武者極其稀少。

連參加了這麼多次武術交流會的馬平川,都沒見過幾個。

又怎麼會把一個半路習武十幾年的人,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待會兒張川現身,恐怕不用自己出手,光是自己的侄子馬德華,都能將對方輕易解決!

當然,鐘鼎文混跡了江湖幾十年。

不可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樓下的那些社團成員,加起來有近百人,全都拿著大砍刀。

就算是張川殺上來,估計也要浪費不少的力氣。

而在樓頂的十名精英,更是人手一把火銃。

除此之外,他還安排了兩個槍法最好的心腹躲藏在暗處。

鐘鼎文就不信,在這麼緊密的安排下,那張川還能把自己一鍋端了!

馬平川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面對上來的樓梯口,閉目養神。

司天則是坐在那裡喝茶吃菜,毫無緊張感。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馬平川猛地睜開眼睛,沉聲道:“人來了!”

話音剛落,樓下便傳來陣陣驚呼。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打鬥聲和慘叫,並且越來越近。

不過很快,這些聲音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踏著樓梯而上的腳步聲。

鐘鼎文喉嚨有些發乾。

三個樓層,一共百名小弟。

不說各個都是精英,但比起普通人而言,絕對是能扛能打的好手。

可聽這情況,這一百來人,貌似已經全都被張川給幹掉了。

很快,腳步聲就到了樓梯口。

一個身穿黑衣黑褲黑鞋的男子,走了上來。

按照鐘鼎文的說法,這人至少和他是同一個歲數的。

但此刻看起來異常年輕,最多不過三十五歲。

和鐘鼎文那種內斂的大佬氣息不同。

這個張川,渾身上下,由內至外的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戾氣。

那十個精英反應過來以後,齊刷刷的把槍給掏了出來。

張川無視指著自己的十把槍,自顧自的坐在了鐘鼎文的對面,語氣玩味道:“鼎爺,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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