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入流的貨色(1 / 1)
“我這些年來,整日刀尖舔血,在槍林彈雨下謀生,哪裡是你這種溫室中的花朵可以比的。”
張川一臉傲然道:“莫說我是暗勁圓滿,你是暗勁大成,就是我比你實力低一籌,生死搏殺下,也是你死我傷!”
馬平川沉默著沒有說話,因為張川說的是事實。
他們這些傳武大師,通常都沒有太多的實戰經驗。
即便是切磋,也多是表演性質的。
當初他開辦武館,為了招生,更是整天和弟子們演戲。
莫說生死搏殺,就是正兒八經的打鬥,都沒有幾次。
張川就不同了,明顯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
而這些經驗若放在古代,可全都是反殺對手的底牌。
馬平川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被馴化的狗,怎麼可能是狼的對手。
“還算有自知之明。”
張川說著,便朝鐘鼎文走了過去。
見他過來,鐘鼎文連忙大喊,“開槍,快開槍!”
十名精英,立馬開始行動。
但張川更快,一把就擰斷了最近那人的脖子。
然後將其當做盾牌,抵擋剩下九人開槍的同時。
步步逼近,一旦近身,便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十名槍手便全都沒了性命。
啪嗒!
張川將被打成篩子的社團精英扔在了地上。
“鐘鼎文,你難道沒聽說過嗎?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拳快!”
鐘鼎文看起來已經完全慌了,不停吞嚥著唾沫,“你、你別過來!”
不過在說話的同時,他卻在暗地裡打起了手勢。
在暗處,還藏著兩個槍手。
在突襲的情況下,絕對可以擊殺張川!
他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當初司天是拆了子彈才離開的。
這是一種警告沒錯,但也代表著,武者是害怕冷槍的!
兩個槍手,是鐘鼎文最後的依仗。
然而,那兩人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見張川猛地一甩手。
緊接著,高處和角落,便傳出了兩人的慘叫!
隨著跌出陰影,兩人的手,全都被利器洞穿,再無握槍的能力,只能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忘了說,七步以外……我的暗器更快!”
從出現到現在,時間連十分鐘都不到。
鐘鼎文這邊的戰力,不是傷就是死。
如今只剩下綁著繃帶的陳彪,還有依舊一臉淡定,在那吃喝的司天了。
一個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一個是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年輕。
張川自然不會將兩人放在眼裡,一步步朝鐘鼎文走了過來。
鐘鼎文面如死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張兄弟,我們當年也什麼大仇大怨,不過是搶地盤而已,如今你功成歸來,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這樣……我財產分你一般,咱們一同做這懷城的地下皇帝!”
張川不屑冷笑,“呵,不殺我只有一半,殺了就全都是我的,換做你,會怎麼選呢?”
“張哥,不!川爺,我錯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失去了最後的依仗,哪怕是鐘鼎文這種見慣生死的江湖大佬,如今也表現的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我、我現在和王家是同盟,王家知道吧?四大豪門排名第二,你如果殺了我,王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王家?”
張川輕蔑的笑了笑,“老實告訴你,在來找你報仇之前,我已經暗中拿下了李家,只要我殺了你,坐上懷城龍頭的位置,屆時莫說一個王家,就是四大豪門,乃至儒門許家,統統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我什麼都不要了,都給您,只求您饒我一命!”
面對死亡,鐘鼎文再也顧不得什麼大佬威嚴,撲通一聲跪在了張川的身前。
越是有權勢的人,就越懼怕死亡。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種紙醉金迷的美妙滋味。
一旦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如同喪家之犬般搖尾乞憐的仇人,張川得意大笑。
這憋在心中十幾年的鬱悶,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就這麼放過鐘鼎文。
畢竟,為了復仇,他這十幾年,整日都在生死的邊緣遊走,吃得苦遠非鐘鼎文這一跪就能抵消的。
馬平川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他本想著靠鐘鼎文,讓八極武校再復輝煌。
沒想到不僅徒弟殘了,自己也受了內傷。
這要是再遇到幾個上門挑釁的愣頭青。
明月八極拳的名號,非得玩完不可!
陳彪看著跪在地上鐘鼎文,心中無比苦澀。
可惜,他就算有心想救自己的老闆,也沒有那個力量了。
就在這時,司天忽然放下了筷子,表情淡漠的看著張川道:“失魂菇是你給李鴻天的?”
張川笑容一滯,“你怎麼知道?不對,難怪李鴻天這麼長時間都沒聯絡我,看來他已經失敗了!”
“你既然認得失魂菇,想必也不是世俗中人那麼簡單,說吧,你是醫門中哪派的弟子?”
見張川承認,司天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興趣。
說實話,在對方出現的那一刻,司天非常的失望。
暗勁,不過武者門檻。
只是比常人多會使用一股玄妙的勁道,以達到突破正常身體極限的境界罷了。
因此,在司天眼裡。
無論是張川還是馬平川,亦或是馬德華,都是不入流的貨色。
只是沒想到,失魂菇是這個傢伙弄來的。
雖說自古醫武不分家,但這個張川明顯是武者。
一個純粹的武者,卻能弄來失魂菇這種東西,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不是醫門弟子,不過你倒可以說一下,自己師承何人何派,我可以坐下參考,放不放過你。”
“就憑你,還放過我?好大的口氣!”
在張川看來,見識過自己的實力以後,應該沒人在反抗了才對。
現如今,司天卻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跟自己說話。
這讓他很不爽!
“你一個區區暗勁圓滿,我憑什麼不敢說?別說你,就算你師父在這,我也是同樣的話。”
“你找死!”
張川眼中殺機大盛!
在他眼中,師父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他這條命和一身本事也全都是師父給的。
這小子如此侮辱他心中的信仰,簡直罪該萬死,唯有碎屍萬段才可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