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天命難違(1 / 1)
聽到這話,不光王品亮懵了。
在場的王家人,幾乎都愣在了原地。
王格明吞了口唾沫道:“大哥,禁令結束後殺那小子,最多是李家出頭,可要是在禁令的日子內動手,咱們可是會惹怒許家的!”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在禁令內動手。”
王仁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自己想想,如果我們等禁令過去以後再動手,那麼不管有沒有證據,李家都會算在我們頭上。”
“是這樣沒錯,可那姓司的已經死了,李家就是跟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也無法讓他再活過來,所以李家只能吃這個暗虧!”
王格明不解道:“我們原本不就這麼計劃的嗎?為什麼要冒著得罪許德本的風險,去報這個仇?”
王仁光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我們禁令結束後再出手,許德本就不會跟我們計較了嗎?”
“什麼意思?那小子不是已經用掉了兩個願望,和許德本沒有關係了嗎?”
“這只是我們得到的內部訊息,對於其他人而言,他們只會記得許德本在壽宴上的宣言。”
王仁光把玩著手裡的海黃手串,“你覺得以許德本的出身,他會對司天的死完全坐視不理嗎?”
“不會。”
這次不用王格明開口,王品亮就給出了答案。
許家乃儒門世家,最注重的就是名聲和仁義。
如果到時候司天死了,為了面子,許德本絕對會插手這件事。
王格明還是覺得現在就動手,有些說不過去,“可是大哥,如果現在動手,我們不同樣會開罪許德本嗎?”
“不!越是現在動手,許德本越是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因為在所有人,包括我們本身的印象裡,整個懷城都沒有任何人敢違反許家的禁令!”
王仁光自通道:“為了不引起懷疑,我甚至特地在高海鳴和鐘鼎文面前,表現出要等到禁令結束後,才請殺手幹掉那姓司的假象!”
王格明聽完以後,恍然大悟,“原來在想到請殺手那一刻,大哥您就已經在佈局了!到時候就算許德本懷疑我們,高海鳴和鐘鼎文也會為我們作證!”
王仁光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品亮不是說了嗎,他這次請的殺手還是國外的,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呢?”
“家主高明!”
王家一眾,全都忍不住拍手稱讚了起來。
這方法看似冒險,實則卻是當下的萬全之策。
“澤兒,為父終於可以替你報仇了!”
王品亮更是興奮的手足舞蹈,“大哥,請你讓我陪殺手同去,只有親手殺了那個小雜碎,才能安慰澤兒的在天之靈!”
“胡鬧!”
王仁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我之所以現在動手,就是為了擺脫咱們王家的嫌疑,你若現身,許家第一個就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可是……”
“沒有可是,你要想幫澤兒報仇,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明白了大哥。”
王品亮雖心有不甘,但比起讓司天活著,他更希望司天死,即便無法親自手刃對方。
“大哥,那殺手為了提前踩點,現在已經到了懷城,我這就通知他儘快動手!”
王仁光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靜靜養神。
……
夏晚秋回公司上班,小司念在幼兒園,司月還要過幾天才休息。
在這土坯四合院裡,就只剩下司天和破軍了,這也正是兩人交流的時間段。
“龍帥,既然現在一切都步入正軌,您也應該回天都舉辦封帥大典了吧?”破軍又開始老生常談。
“不著急。”
面對司天這種態度,破軍只能無奈嘆息。
當初西南邊境一戰的功績,已經足以讓司天封帥。
可惜,卻因為為大夏擴充套件海外暗勢力的秘密任務而耽誤了三年。
倘若沒有這個秘密任務,司天早已是大夏唯一擁有帥位之人。
在世人眼裡,戰神也不會是最高戎銜的代名詞。
其實除了無奈,破軍心中多少還有一些怨念。
不過不是對司天的怨念,而是對龍庭的怨念。
當初司天開著戰機回國,龍庭不可能一點訊息沒有。
看現如今一個月都快過去了,司天為人低調,不主動過去也就罷了。
龍庭那邊,居然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龍庭廟堂的局勢,不是爾等粗人想的那麼簡單,國主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回去,也是在為他考慮。”
“可是龍帥,當初國主明明答應你,歸來之日,便是正式封帥之時,到時全國直播您的慶典,現如今卻……”
司天揮手打斷了破軍,“好了,對於是否正式封帥,我一點都不在意,和妻女妹妹歸隱田園,也確實是我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雖說四海昇平,龍歸大海是最好的選擇。
但龍庭這種不清不楚的態度,卻始終是破軍心裡的一根刺。
“好像有客人來了,你去幫我招待一下吧。”司天突然開口道。
“是!”
破軍也有所感應,身形一閃,便已到了門外。
面對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破軍,門口的那位不速之客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好狀態,用蹩腳的大夏語說道:“你好。”
破軍表情冷淡,用一口流利的外語道:“大夏境內,卻出現了孤狼的人,你覺得我心情會好嗎?”
那外國人身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破軍面無表情道:“特製的狼牙爪刀,後脖頸處的狼首紋身,全都是孤狼獨有的,說吧,來大夏做什麼?”
不僅知道孤狼組織的存在,而且在明知道自己是孤狼成員的情況下,依舊是那幅冷淡的態度,眼前之人絕不簡單!
“請問閣下是?”
破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古怪的口音說道:“天命難違!”
“你、你是天命的人?!”
外國人猛地打了個冷顫,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破軍面前。
原本就是白人的他,此時整張臉比白紙還要蒼白。
汗水如同暴雨般,不停地從臉頰滑落。
天命難違!
很簡單的四個字。
卻如同死神的連道一般,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因為只要在海外地下世界混跡過的人都知道。
這四個字,乃是海外暗勢力,天命的行刑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