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能奈我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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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庭天宮,九五至尊包廂?

這麼巧嗎?

見司天面露思慮,破軍小心翼翼的問道:“這訊息有什麼問題嗎龍帥?”

“沒什麼。”

司天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除了小姑的訊息,李鴻宇那邊你沒有半點線索嗎?”

“對不起,屬下翻遍了整個李家,也沒有找到李鴻宇的蹤跡,夏雲熙去雲庭天宮酒店,也是我剛剛才發現的。”

連破軍都找不到破綻,由此可見,這次在幕後幫助李鴻天的黑手絕對不簡單。

“李老爺子呢?”

“和李鴻宇一樣,訊息全無。”

“你繼續查,我先去雲庭天宮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

破軍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一片夜色當中。

司天不想讓夏晚秋擔心,所以編了個藉口外出。

雲庭天宮是懷城最高階的飯店,已經成了中城區這片的地標建築之一。

司天開車到了以後,直接趕往九五至尊包廂。

他無視內保阻攔,推門走了進去。

身為雲庭天宮最豪華的包廂,裡面的裝修風格,十分的亮眼。

鋪著大紅桌布的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這一桌飯菜,至少要十萬起步。

在這裡用餐的一共有四個人。

靳凱和一箇中年男人,而另外還有一男一女坐在一起。

內保急忙跟了進來,一臉緊張道:“先生,這裡是貴賓包廂,外人是不可以隨意進入的!”

“退下去吧,他是我喊過來的。”

靳凱打發掉內保以後,一臉譏諷道:“姓司的,你還真來了啊?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四大豪門之首李家的家主,李鴻天!”

事實上靳凱沒介紹之前,司天就認出了李鴻天。

只是沒有想到,坐在李鴻天大腿上的女人,居然是……夏雲熙!

夏雲熙俏臉微紅,像喝了酒似的,親暱的趴在李鴻天胸口。

看到司天,夏雲熙居然主動打起了招呼,“小天,你來了,快坐。”

李鴻天沒想到司天會來。

原本享受的眼神中,瞬間多了一抹憤恨。

就是因為這個傢伙,讓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都沒了!

不過好在,自己當初下對了賭注,現如今又重新擁有了本就屬於自己的家主寶座!

見夏雲熙主動和司天打招呼,靳凱心頭暗道不妙。

這小子該不會連李家主這樣的大人物都認識吧?

好在李鴻天接下來厭惡的表情,外加不悅的語氣,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老靳,小凱,這小子就是你們的客人?”

靳凱冷冷一笑,“李家主,您誤會了,這個姓司的不僅不是我們的客人,反而還是我的死對頭!”

“本來靳廣明那個老東西的秘方,我眼看就要弄到手了,就是這個小子從中作梗,讓我失去了秘方!”

“這小子以為和鐘鼎文那邊有關係,就不把我們靳家放在眼裡了,所以我今天特地讓他過來看看,我們靳家結交的都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李鴻天對於靳凱這話十分滿意,順勢將手摟在了夏雲熙的腰上。

見夏雲熙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司天不免皺起眉頭。

就算喝了酒,以夏雲熙的性格,也絕對不可能對這樣的舉動毫無反應。

更何況李鴻天還是李鴻宇的哥哥!

下藥了嗎?

這是司天的第一反應。

雖說現在市面上,最多是一些讓人昏迷的蒙汗藥。

但這種能夠讓人保持清醒,卻失去理智的迷香,並不是沒有,只是很難出現在世俗中人手裡罷了。

“我說姓司的,你杵在那幹嘛?還不過來跪拜李家主!”

靳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彷彿自己才是李家家主似的,頤指氣使道:“我告訴你,李家可是四大豪門之首,政商兩界都有著極為恐怖的能耐,就算是衛生署署長見了面,都要喊一聲天爺。”

“哦,對了,陳彪那傢伙好像也喊你天爺,可惜,你和李家主的級別差太遠了!如果你這種貨色就能當爺,那麼李家主就是祖宗輩的!”

“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讓那個老東西把秘方交出來,不然……你的醫館就別想再幹了!”

司天沒有說話,上前一把將夏雲熙從李鴻宇懷裡拉了出來。

原本一臉親暱的夏雲熙瞬間變得憤怒無比,“小天,你幹什麼!”

靳凱父子也是一驚,他們沒想到司天居然敢直接觸李鴻天的黴頭。

果然,李鴻天雙眼瞬間充滿了殺機!

“姓司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靳凱慌張道:“居然敢在李家主和我爸面前如此放肆,你這麼做,別說醫館開不下去,整個懷城都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知道麼!”

靳國慶更是震怒無比,一巴掌便拍在了桌子上,“小子,立馬跪下來給李家主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閉嘴!”

司天眼神冷,語氣更冷,“等解決了小姑的事,我再處理你們靳家!”

“處理我們靳家?”

靳國慶怒極而笑,“小子,你好大的口氣!你知道我們靳家在懷城的人脈究竟有多廣嗎?還處理靳家,你今天能先在李家主手裡活命再說吧!”

“姓司的,你死定了,李家可是許家之下第一大族,得罪了李家主,誰也保不住你!”靳凱也在一旁譏諷道。

司天沒有理會這父子二人,而是瞪著李鴻天道:“把解藥交出來!”

李鴻天故意瞪大眼睛,一臉無辜道:“解藥,什麼解藥?”

“別裝蒜,小姑這情況,明顯是中了迷香,否則不可能如此反常。”

關於這類,司天知道很多,比如如意散、隨心香等等,都是為了行齷齪之事發明的。

隨著大夏的嚴厲管制,和醫王沈家的監督下,這些禁藥基本上都已經被連方焚燬。

而隱藏在世俗背後的醫門,也都不屑研究此旁門左道。

可以說,除了極少數因沉迷女色而走上歪路的浪骸之徒,幾乎沒人會去搞這些東西。

司天常年征戰,身上帶的大多都是傷藥,就算有一些解藥,也都是用作解毒的。

而迷香,尤其是這類迷香,根本不屬於毒的範疇,必須有專門配對的解藥才行。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就是以氣將其逼出中藥者的體外。

但夏雲熙懷著孕,這麼做的話,很有可能對胎兒造成不良的影響!

李鴻天也不再演戲,冷笑道:“是啊,我的確對她下藥了,但我就是不給你解藥,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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