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跪地求饒(1 / 1)
離開牧家後,破軍那邊也聯絡好了飛機。
司天直接趕往機場,乘坐飛機返回懷城。
等到家以後,裡面一片狼藉,並且沒有一個人。
司天心頭一緊,難不成已經出事了?
他深吸了口氣,緊握的雙全顫抖不止。
“破軍,把手機給我。”
拿到手機後,司天直接撥通了夏晚秋的電話號碼。
“是我。”
聽到司天的聲音,夏晚秋心情很是激動,但由於之前經歷的事情,也讓她謹慎了不少,“你去哪了?”
“我去接念念了……你在哪?”
“司天,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全都在鍾先生這裡。”
“好,我馬上過去!”
司天結束通話電話,直接帶著司天,前往鐘鼎文的大本營。
由於要保護夏晚秋一家,這裡的一切專案全都停了。
見司天過來,夏晚秋直接就想迎上去。
霍文彬卻拉了她一把,對著司天問道:“你去哪了?”
“不用問了,剛才我們已經在電話裡對過暗語了,而且他身邊還跟著破軍,肯定是司天。”
聽到夏晚秋這話,霍文彬鬆了口氣,“你終於回來了!那個假冒你的人究竟是誰,我聽弟妹說,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沒什麼。”
現在關於牧家的事情,司天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尤其是當著夏晚秋的面。
“那個假冒我的人在哪,你們有訊息嗎?”
鐘鼎文又派人盯著,所以立馬回答道:“那個傢伙之前帶人砸了天爺您的家,後來就一直待在天輝娛樂城沒出來。”
“他回來以後,都做了些什麼?”
夏晚秋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司天瞬間變得氣憤無比,不僅想要對司月動歪念,還想強行讓夏晚秋屈服。
這個傢伙……該死!
不過幸好,牧君沒能得手。
“破軍,和鍾老大一起,把人帶過來!”
“是!”
霍文彬和鐘鼎文都是聰明人。
見司天沒有要說那人身份的意思,自然也不會多問。
立馬開始派人配合,去抓牧君。
一時間,在破軍和鐘鼎文的帶領下,一百號人瞬間朝著天輝娛樂城湧去!
與此同時,天輝娛樂城。
“唉,不得不說,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處,檔次差不多,價錢居然便宜了十倍,不過那個廢物,多半是沒享受過吧?”
包廂內,牧君左擁右抱,臉上充滿了享受,整個姿態宛若一個帝王。
這種低等的貨色,在他眼裡自然是比不上含苞待放的司月,還有身為良家婦女的夏晚秋。
不過聊勝於無,總比沒有的好。
“有那兩個賤人的訊息了嗎?”
“報告少爺,懷城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所以暫時還沒有訊息。”
“廢物!”
牧君對著那保鏢就是一巴掌。
保鏢低著頭,一點怨言都不敢說。
“我再給你半天的時間,再找不到人,就不只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了!”
他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
看到湧進來的大漢們,兩個雙胞胎嚇得尖叫起來。
“鼎爺辦事,無關的人滾出去!”陳彪冷聲道。
身為懷城的地下皇帝,鐘鼎文在這個行業的威名,可謂令人聞風喪膽。
雙胞胎一聽這話,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連忙跑了出去。
面對這種情況,牧君一點也不害怕。
對方雖然人多,可自己帶的保鏢全都是牧家的精銳。
就這點人,不一定夠他們打的。
“你們是什麼人?”牧君拿起酒杯,冷靜的問道。
鐘鼎文打量著牧君,果然一模一樣。
要不是已經知道了情況,自己說不定還真會被這個小王八羔子給唬住。
“連我都不認識,也敢來懷城混?”
鐘鼎文還想嚇唬嚇唬牧君,破軍卻已經不耐煩了,上前就準備拎走這個傢伙。
保鏢們都在這,自然不可能讓破軍肆意妄為,當即開始阻攔。
可惜,面對破軍這種戰鬥機器,他們只有被秒殺的份。
看到自己的保鏢在一瞬間被瓦解,牧君再也無法冷靜。
“你們、你們搞錯了,我不是牧天,不,我不是司天,我是牧君,要找事你們找他去,不相信的話,這、這是我的身份證!”
牧君連忙掏出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鐘鼎文瞟了一眼,上面寫的確實是牧君,而且居住地隱約寫有天都的字樣。
姓牧,還是天都人?
這小子是天都牧家的人?
而且他剛才說了牧天,之後才改口司天。
兩人又長得這麼像,難不成……
天爺也是牧家的少爺?!
如果是天都牧家的少爺,又怎麼會入贅到一個小小的夏家當贅婿。
最重要的是,天爺明顯有意隱瞞這件事。
自己還是不要妄加猜測的比較好。
“各位,我真不是司天,你們放過我吧!”
見破軍朝著自己走過來,牧君連忙跪在了床上。
看著牧君那慫樣,鐘鼎文心中一陣不屑。
就算是雙胞胎親兄弟,這差別也太大了。
說實話,和司天相比,眼前這個牧君簡直就是個窩囊廢!
再看看司天,完全沒有說過自己和牧家的關係。
更是頂著贅婿這個頭銜,靠自己本事闖出了一片天。
這兄弟兩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天差地別。
“混賬!誰讓你頂著這張臉,做這種事情的!”
破軍恨不得一拳頭把牧君給弄死!
要知道,在他心裡,就算是天塌下來,司天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窩囊的事情。
下跪,簡直是對司天這張臉最大的侮辱!
“各位大哥,大爺!我真不是司天,你們要撒氣也得找對人啊!”
牧君才管不了那麼多,在他看來,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才是。
一時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這群人心軟把自己給放了。
就立馬聯絡牧家,動用這裡的戎旅,把這些不知道死活的傢伙全部幹掉!
別說破軍憤怒,連鐘鼎文都覺得異常無語。
這種軟蛋,究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和司天做了兄弟。
天都牧家?
那不應該是全國頂級的大豪門麼?
就算不是囂張跋扈,也不應該是這種吊樣子啊!
他不知道的是,原本的牧君確實是一個十足的紈絝。
在天都橫行無忌,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自從被關在監獄裡面吃了苦頭以後,他就再也不敢盲目的囂張。
畢竟大雄之所以欺負他,不是因為他好欺負,而是剛進去的時候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