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根本沒中毒(1 / 1)
“這就把毒給解了?你開什麼玩笑!”
不光顧培元不相信,在場每一個人信的。
尤其是梁秋實,他看得清清楚楚,司天真的只是紮了一下針而已。
別說太乙氣訣了,那就是連針灸手法都沒用啊!
司天淡淡道:“事實勝於雄辯,我滴一滴血不就知道了?”
就算是服用解藥,也要一分鐘才可以完全解毒。
你這紮了一針就說解毒了,騙鬼呢!
顧培元冷笑道:“你的毒要是解了,我就立馬離開懷城!”
“離開懷城就不用了,這樣,你直接帶著你的醫術和產品,來我店裡給人治病怎麼樣?”
司天向來不喜歡做那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趕走了顧培元,是能夠減輕壓力,讓德茂堂的生意好起來。
但怎麼也比不上把顧培元給挖過來!
畢竟靳氏父子為了抬高顧培元,用了那麼多的宣傳手段。
自己坐享其成,不更好嗎?
顧培元壓根就不相信司天已經解了毒,“好!只要你真解毒了,我不光去你那裡當坐館醫師,我還跪下來對你行拜師之禮!”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在場的人可都看著呢,你不要玩不起。”
“放心吧!我既然說的出來,就一定做得到!”
俗話說得好,看熱鬧不嫌事大。
見兩人玩的這麼大,眾人瞬間來了興趣。
“這小哥這麼自信,不會真的把毒給解了吧?”
“不可能,他就隨便紮了那麼一下,就能解毒?”
“我看不一定,我聽人說,德茂堂老闆的醫術,其實比靳老還要高!”
聽著眾人的議論,靳凱有點慌了,“爸,這小子該不會真的把毒解了吧?”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就是司天讓靳月瑤站了起來。
要說醫術,司天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可能,他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顧大師嗎?不說顧大師,他連梁秋實都不比了,要不然早就開始宣傳了,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想要嚇唬顧大師。”
靳國慶對於顧培元的醫術,那就一個信任。
要不是因為有真才實學,他也不可能在得知孫妙真的方劑派和李西山的針灸派有恩怨以後,就立馬聯絡顧培元,說出梁秋實在懷城的事。
並藉機來打壓司天的德茂堂!
“嘿,廢話那麼多幹嘛,剛才顧大師不是說了嗎,只要將血滴在水碗裡,看是塊還是液不就清楚了!”有人提議道。
此話一出,看客們立馬緩過了神來,讓司天滴血到水碗裡。
“看好了。”
司天沒有廢話,直接用銀針刺破手指,將血滴在了水碗裡。
血液進到水碗裡以後,明顯是液態的,根本沒有任何凝塊的跡象!
“這、這怎麼可能?!”
別說那些圍觀的人,就連顧培元自己都蒙了。
解藥解毒都要一分鐘,司天只不過隨手一紮,怎麼可能就把毒給解了?
要知道,就算是梁秋實當時也是用了十多分鐘才吧毒給解了。
而且,在滴血之前,還進行一次放血逼毒!
這個年輕人,怎麼、怎麼隨便扎一下就完事了?
顧培元是打壓針灸沒錯,可不代表他真的不承認針灸。
司天扎那一下,明顯和毒沒有任何關係好不好!
顧培元是懵的,靳國慶父子卻是急了,“小子你使詐,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把毒藥吃下去?”
“凝血封心,入口即化,並且會讓人下意識的產生吞嚥的動作,可以說只要進了嘴巴里就必然中毒。”
顧培元彷彿瞬間老了十歲,將解藥服下後,無力道:“我輸了。”
“按照咱們說好的,你是不是應該到我的醫館裡做坐館醫師了?”司天笑吟吟的問道。
“不!不可以!”
顧培元還沒開口,靳國慶倒先反對了起來。
要知道,顧培元可是他報復司天唯一的辦法了。
並且為了炒作宣傳,今天在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請來的託。
這耗時耗力,好不容易把顧培元的神醫形象給豎立起來。
讓顧培元去德茂堂,那不是給他人做嫁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這樣,顧大師說一句針灸不是垃圾,這事就算過去了!”
“經過剛才的事情,你覺得我還需要讓他來證明,針灸是不是垃圾嗎?”
這是實話,針灸到底管不管用,司天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
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個時候就算是託們再怎麼誘導,也不可能否認針灸的奇效。
“司天,不,司先生,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靳國慶是真的慌了。
當初為了請顧培元過來開妙真堂,他可是花了不少錢的。
甚至不惜將德茂大藥房改成妙真大藥房,光加盟費都好幾百萬呢!
顧培元要是跑到了德茂堂,他這錢不全都打水漂了麼!
更重要的是,他為了打臉打的徹底,還特地喊來了媒體。
如果顧培元現在走了,整個懷城的人可就都知道,顧培元去德茂堂當坐館醫師了!
“我顧培元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答應了的事情,就絕不反悔!既然說了跟你過去,就跟你過去,並且……”
顧培元說著,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叩首道:“學生顧培元,拜見恩師!”
一看這情形,靳國慶雙眼一黑,直接往後面栽去。
靳凱連忙過去一把將其保住,“爸,你、你別嚇我啊!”
靳國慶三魂沒了七魄,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完了,全都完了!”
司天和夏晚秋等人,卻在一群顧客的簇擁下,返回了德茂堂。
就這樣,靳氏父子的開得妙真堂,不僅沒有成功的打趴德茂堂。
反而讓顧培元成了德茂堂的坐館醫師,使其名聲大噪!
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德茂堂來看病的人,竟然超過了一千大關。
雖然沒有現成的藥,但單憑顧培元開得方劑,都直接把藥材全都賣光了!
下班之前,顧培元忍不住問道:“師父,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一針解毒的?”
“什麼解毒?我根本就沒中毒啊!”
司天的體質,除了特定毒藥外,早已百毒不侵。
別說一枚凝血封心,就算是一瓶子下毒,他的血液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在顧培元呆滯的表情下,司天直接帶著夏晚秋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晚秋提議要醫藥結合。
只有看診和賣藥結合,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這就是今天事件給她的最大啟發!
司天為此特地研究了幾個中成藥方,並進行試用推廣。
由於患者的反應很好,他們打算正是投入生產。
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變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