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那個人的哥哥(1 / 1)
宋茉莉仔細想了半天。
司天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但一時間又記不起來,到底是從誰嘴裡聽來的。
不過表面上,依舊笑吟吟道:“原來是司公子,久仰大名。”
對自己的名字沒有印象嗎?
司天本以為,自己的名字,會激起宋茉莉的一些回憶。
但現在看來,宋茉莉根本就不記得。
因為李不言年紀小,司天對於他的要求,並不像破軍、天策,以及朱鐵膽這群人那麼嚴格。
在其他人都用尊稱稱呼自己的時候,司天卻允許李不言喊自己哥哥。
畢竟李不言比之司月,也僅僅只是大了幾歲而已。
以李不言的性格,回來以後雖然不會賣弄大夏唯一的元帥把他當做弟弟。
但一定會提起,在行軍打仗時有一位照顧自己的哥哥。
然而,宋茉莉卻毫無影響,可見她對於李不言,是有多麼的不在乎。
以至於連他的朋友兄長,都不屑記在腦海裡。
司天沒有多言勾起宋茉莉回憶的打算,直接問道:“萬夫人,有件事我很疑惑,不知道能不能問一下你。”
“王公子請說。”
“聽說在省城,尤其是在萬家面前,誰都不能提起李不言的名字,這是為什麼?”
聽到李不言這個名字,宋茉莉的眉眼只見,明顯閃過了一抹厭惡。
而且司天這種態度,也讓她很不舒服。
既然知道這個規矩,就代表他知道一定的緣由。
在明知是禁忌的情況下,還敢當著她的面說出來,明顯就是在挑釁!
只是眼下賓客眾多,宋茉莉又摸不清楚司天到底什麼底細,只能強裝從容道:“沒什麼,只會那個人牽扯了一些我們萬家不願意提起的往事。”
“那個人?”司天忍不住笑了。
小李子啊小李子!
因為這個女人上戰場送死的你。
到了她的嘴裡,竟然連個名字都不願意提及。
“我聽說李不言和你是青梅竹馬,他為你從戎,參加西南邊境之戰,又為你赴死,從百丈高樓一躍而下,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只是那個人而已?”
李不言是萬家的禁忌。
但如司天卻在萬家族慶,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這個名字。
現在更是當著宋茉莉的面,提了兩次。
要知道,這是宋茉莉,乃至於整個萬家,最忌諱也是最討厭的三個字!
因為就像司天說的那樣,李不言上戰場是因為她,跳樓自殺也是因為她!
就算再怎麼好的脾氣,也經受不住這般挑釁。
何況宋茉莉的脾氣,並不怎麼好,“你三翻四次的拿李不言的名字說事,究竟想做什麼?這般在我萬家的族慶上搗亂,你到底是什麼人!”
之前她不翻臉,是因為有客人看著。
現在翻臉的理由,同樣是因為有客人看著。
司天這樣,明顯是在找事。
如果她仍舊笑臉相迎,萬家耗費多年豎立起來的臉面,還往哪裡擱!
司天抿了一口香檳,淡淡道:“我說了,我叫司天。”
司天!
司天!
這個名字到底哪裡特別了,有必要不停地強調麼?
不對!
司天……
天……
天哥?
宋茉莉終於想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了,“你就是那個人嘴裡經常提起的哥哥,司天?”
雖然是虛與委蛇,但宋茉莉畢竟和李不言相處了整整一年。
李不言回來上大學以後,曾經不止一次提起司天這個名字。
不過通常,他說的都是哥哥。
說是這位兄長,在戎旅之中,對自己有著救命再造之恩。
如果不是因為司天,怕是早就死在戰場。
還有司天,在作戰時如何勇猛的大殺四方。
李不言幾乎每次見面都會聊這些。
當年宋茉莉說什麼喜歡兵哥哥,就是想讓李不言去送死而已。
西南邊境之戰的意義是什麼,她甚至都不知道。
對於這種話題,自然是不感興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後來李不言身死,包括李家被吞併,也沒見他所謂的戰友和兄長出來。
宋茉莉自然更是將一切拋諸腦後。
直到司天頻繁提及李不言和自己的名字,才讓她有了印象。
見司天不說話,宋茉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個人說過,你是在他戎旅裡的哥哥,怎麼你現如今也退役了?”宋茉莉面帶笑意,絲毫沒有把司天放在眼裡。
李不言雖然從戰場上活著回來了。
但回來以後,別說做官當將了,就是連獎金都沒發。
這個被稱為兄長的司天,想必也強不到哪裡去。
至少在西南邊境結束後的賜封典禮上,並沒有見過這張英俊帥氣的臉蛋。
“哈哈哈!想不到那個死不足惜的孬種,也有戰友這種東西,他不是靠著苟且偷生,才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嗎?”
這時,一個男聲不屑的大笑了起來。
他叫張思睿,是張家的獨子。
家裡在省城是做房地產的,和吞併李家之前的萬家,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即便是現如今,資產也就比萬家差了一半而已。
同時,他也是宋茉莉的暗戀者之一。
要不是當年,李不言保護的好。
之後萬家又突然吞併李家,地位水漲船高成為豪門,娶了宋茉莉。
對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其實在宋茉莉主動去司天那裡的時候,他心裡就懷著一股醋意。
萬家現在是省城豪門,他張思睿惹不起。
但這個叫司天的又算什麼東西?
之前要不是搞不清楚對方身份,他早就站出來說話了。
現如今知道了司天只不過李不言那個廢物孬種的戰友以後,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
“我叫張思睿,天中置業的執行董事,同時也是未來的董事長。”
張思睿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咧嘴譏諷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你看起來好像有點小成就,怎麼會和那個傻子稱兄道弟呢?”
司天眉頭一皺,“你說誰是傻子?”
“怎麼,我說錯了嗎?當初西南邊境戰爭爆發那會兒,只有窮人和傻子才會主動去當兵,就連現在和平年代也是一樣!”
張思睿滿臉不屑道:“李不言好好的大少不當,跑去當兵不說,回來以後還他媽自殺了,這就是戎旅訓練出來的心理素質?要我說,他還不如死在戰場上呢,至少還能當個烈士,不是嗎?”
“鐵膽!”
“是!”
司天話音剛落,朱鐵膽便閃身上前,一個大耳光,直接扇在了張思睿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