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就是大東?(1 / 1)
很快,麵包車上下來了三十多號人,並且人人手拿砍刀。
為首的圓寸男,用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小子,膽子夠大的啊,敢來大東哥的地盤上搗亂,他媽的活膩了啊!”
閻二狗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群人是長毛喊來的。
這倒黴孩子!
讓你去帶女孩就去帶女孩。
幹嘛打電話搖人啊!
現在好了,不光你玩完了。
你這群兄弟也得沒命!
按照交情,閻二狗跟這群人也認識。
如果是平時,肯定會使眼色,讓這群人趕快走。
但時現在,他直接扭頭縮回了禮堂大廳。
“沒必要留活口,全殺了吧。”
司天抱著李成蹊,視這三十多個混混如無物的向外走去。
這群混混們並沒有把司天的話當回事,反而一臉囂張的嚷嚷了起來。
“誰他媽給你的勇氣,把人給帶走的?給老子站住!聽到沒?”
“靠!我老大的你沒聽到麼,老老實實的把人放下,不然現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一道魁梧的身影,便先一步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又來個找死的!”
“長毛不是說了嗎,一高一壯,兩個人一夥的!”
“別他媽廢話了,弄他!”
小混混們罵罵咧咧的就準備動手。
朱鐵膽一臉冰冷,“拿孤兒做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你們簡直連牲口都不如!”
“我們做什麼生意管你什麼事?是你閨女在裡面還是你老婆在你裡面啊?”
“他媽的就算是你奶奶在裡面,這也不是你搗亂的理由!”
“上!”
面對舉著砍刀朝自己衝來的眾人,朱鐵膽搖了搖頭,“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混混們口中的吶喊,瞬間被無與倫比的慘叫聲所取代!
等道慘絕人寰的叫聲消失,閻二狗這才敢探出頭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看到院子裡的情形時,他還是忍不住面色蒼白的嘔吐起!
儘管只是一眼,但閻二狗知道,這一幕必將成為他後半生,揮之不去的噩夢!
司天將李成蹊放在後座,然後開啟導航,趕往最近的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裡的客人,看到司天懷裡,猶如從糞池裡爬出來的李成蹊。
不是投以嫌棄的眼神,就是急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司天無視眾人,直接抱著昏迷的李成蹊走了進去。
進去以後,司天還沒來及開口,前臺的接待員就先不樂意了,“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帶髒到這種程度的人來我們洗浴中心,是想把我們的客人都趕跑嗎?”
“我沒打算用大池,給我開一個單間就好。”司天道。
接待員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先生,你別搞笑了好麼,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清水灣是做什麼的,我們這的單間,一般都是小姐伺候人的地方,知道嗎?”
司天算是聽明白了,搞了半天,這洗浴中心也是做皮條生意的。
不過這裡不同於孤兒院,從業者估計大多都是自願的。
他的目的只是帶李成蹊洗個澡,沒必要多管閒事。
“我不需要小姐,就是帶我妹妹洗個澡,給我開個單間,雙倍價錢也行。”
“你還沒搞懂啊?這根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接待員沒好氣的說道:“就你這個女伴身上的臭味和汙垢,洗完澡我們的單間還要不要?少則一天,長則三天都不能招呼客人!”
“我們這一個鍾是四十分鐘,加上收拾的時間,基本上一個小時一個批客人,即便只是耽誤一天,也是很大一筆錢!我建議你,帶著這撿來的乞丐,隨便找個澡堂子湊合湊合吧!”
“還雙倍價錢,實話告訴你,就你懷裡這個骯髒玩意兒,給多少錢,我們洗浴中心都不會接待,快滾吧!”
聽到這接待員刻薄的話語,司天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如劍,“你說誰是骯髒玩意兒!”
接待員剛開始的確被這眼神給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冷哼道:“瞪什麼瞪!想耍橫啊?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我告訴你,馬上帶著你懷裡的骯髒玩意兒滾蛋,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嘭!
司天一個高踢腿,直接隔著前臺,將接待員給踢飛了出去!
接待員連連叫痛的同時,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再敢說一句骯髒玩意兒,我還敢殺你,你信不信?”
面對司天的話語,不光接待員沒有當回事,就連大廳裡的客人也是一樣。
能夠在省城開這種級別洗浴中心,還光明正大搞皮條生意的,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這年輕人帶著一個乞丐,在這裡如此叫囂,就不怕惹怒了洗浴中心的主人惹來血光之災?
眾人紛紛搖頭,看向司天的神色充滿了憐憫。
與此同時,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帶著一群同樣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
男子雙臂比普通人的大腿還要粗,頭髮是捆綁的小馬尾,給人的感覺將其兇狠。
他手裡拿著一根雪茄,朝司天看了一眼,“小子,在我的場子裡,說要殺我的人,你好大的口氣!”
“敢在我大東的地盤搗亂,你是活膩了,還是他媽腦子進水了?”
司天淡淡掃了對方一眼,“你就是大東?麗春孤兒院也是你開的?”
王東叼著雪茄,雙臂環抱胸前,一臉傲然道:“沒錯,我就是這家洗浴中心和麗春孤兒院的老闆!”
“我去,原來這家洗浴中心是火車站之狼王東的店,難怪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種生意!”
“聽說王東是逐鹿會黃晚成堂主的頭馬,打架最為兇猛,當年火車站這一片,有一股二百多人的新興勢力,不服逐鹿會的管教,就是黃堂主讓王東出手,血洗了對方!”
“這小子敢在王東的場子鬧事,多半是下命不保咯!”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司天的眼色,有的戲謔有的憐憫。
身為當事人的司天,臉上卻毫無一絲波瀾,“既然是你,那你今天死得不冤!”
王東忍不住笑了,“就你這身板,也想殺我?”
司天沒有說話,而是以行動回答了他。
只見他身形一閃,就聽到嘭的一聲炸響!
原本傲然挺立的王東,直接沒了透露。
脖頸處,更是如同氣壓不穩的水管,不停地向外噴血!
而那消失的頭顱,則被司天扔在了接待員的懷裡。
“現在,我可以帶我們妹妹到單間洗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