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王勝利的要求(1 / 1)
司天帶李成蹊回去以後,便將調製好的藥,敷在了李成蹊充滿疤痕的臉上。
“對不起天哥哥,我又讓你擔心了。”
對於這次發生的事情,李成蹊顯得十分自責。
司天摸著她的頭,笑道:“你只不過是太善良,才會被人騙,以後多長一個心眼就好。”
李成蹊不過才十六歲,又在孤兒院生活了那麼多年。
雖然內心強大,但閱歷終究是比不上現在的同齡人。
不過司天相信,這些都不是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成蹊會很快的成長起來。
“做人不能太善良嗎?”
“不是不能太善良,而是不應該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善良。”
李成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大概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所以今天司天殺了那麼多人,她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當然,她和麗麗終歸是朋友。
少了一個朋友,心中當然多少有些遺憾。
只不過想到,麗麗並沒有把自己當朋友,還險些害的自己沒命。
那一絲絲遺憾,也不存在了。
“天哥哥,你這個藥真的能讓我臉蛋恢復嗎?”
雖然李成蹊當初對自己下手下的很果斷。
但現如今有希望變回去,她還是希望自己變回去的。
如果頂著這樣一張臉,她真的沒有勇氣,和司天站在一起。
“不僅會,而且會變得比原來更漂亮。”
聽到司天肯定的答覆,李成蹊非常的興奮。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天哥哥是不會騙自己的。
雖然有了無根神水,但這煉製出來的藥膏也不是神藥。
需要早晚各一次,足足三天才可以完全康復。
所以司天給夏晚秋打了個電話,說是三天之後再回去。
入夜後,喝的酩酊大醉的鐘鼎文,剛打算躺下去睡覺,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他搖搖晃晃的開啟一看,發現居然是杜仲。
“杜堂主,你大晚上跑我這幹嘛?”
這裡原本是宋家的地盤,並不是逐鹿會的議事大廳。
對於杜仲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鐘鼎文多少還是有些疑惑的。
“會長,我建議你還是和天爺,去王勝利的宅邸一趟,給他斟茶道歉為好。”
“王勝利?”
“就是今天讓天爺賣他面子的那個人。”
“怎麼,他不服?”鐘鼎文皺眉道。
杜總沒好氣道:“他是新任的州牧,今天面子折損這麼大,當然不服了!”
“他已經知道,現在逐鹿會已經成了天爺的,看在我們逐鹿會是天中第一幫會的面子上,決定給我們個機會。”
“給天爺明天一天的時間,讓天爺去給他斟茶道歉,並且承諾將每季度的分紅,分給他一半,他便不再計較這件事。”
鐘鼎文不爽道:“獅子大開口要我們一般分紅也就算了,還敢讓天爺去給他斟茶道歉?就算他是州牧,也不能擺這麼大譜吧!”
杜仲知道鐘鼎文喝多了,所以耐著性子道:“州牧掌控著整個天中,可謂權柄滔天,逐鹿會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受他庇佑的一個幫會罷了!”
“那天爺呢?天爺可是宗師!”
鐘鼎文畢竟是小城市出身,以為那州牧和市首的性質差不多,壓根就沒有當回事。
“天中表面上活躍的武林人士很少,但畢竟地處中原,並且有著號稱天下武學正統的大禪寺,他要是想找宗師來對付天爺,不要太簡單!”
“你是說像天爺這種宗師,他想找就能找到?”
“別說天爺這樣的宗師,那就是比天爺厲害多的宗師他也能找來!並且他對於戎旅還有命令權,一聲令下就可以召來百千鐵騎,天爺是鬥不過他的!”
見杜仲說的這麼嚴重,鐘鼎文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不然這樣,你給王勝利回個電話,就說我去給他斟茶道歉,看看行不行。”
“鐘鼎文,你喝酒喝傻了吧!咱們逐鹿會真正的掌控者是誰,王勝利他能不知道麼!”
杜仲忍不住道:“我知道,天爺很強,但王勝利真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實在不行,你告訴我天爺在哪,我親自去找她!”
“杜哥天爺是不可能道歉的,你是不知道天爺的性格,如果讓天爺去道歉,只會激化我們的矛盾。”
鐘鼎文很瞭解司天的脾氣,你不惹他還好,一旦惹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是,州牧是一省權柄之首。
可司天也有著宗師的傲骨。
他要知道了,必然會去找王勝利。
但到了那時候,司天絕對不會失去斟茶道歉,而是要殺王勝利!
這事別人幹不幹的出來,鐘鼎文不敢說。
但司天,肯定會!
那王勝利再能調兵遣將,再能尋找宗師報復。
他一個普通人,還能防得住一個宗師的刺殺嗎?
“是,我鐘鼎文只是明面上的會長,但怎麼說也是個會長,他要是覺得不夠面子,我可以當著眾人的面給他跪下!”
“不就是斟茶道歉嗎?真有這麼難?”杜仲實在理解不了。
王勝利那可是州牧,給州牧低頭,不丟人!
“不是難不難的問題,這樣,我去下跪道歉,並且同意給六成分紅!”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打王勝利臉的人是天爺,所以王勝利才會要求天爺去道歉!是,我承認天爺很厲害,但他那一身功夫,真扛不住一省州牧的怒火啊!”
杜仲是真不想看著逐鹿會就這麼沒了。
畢竟逐鹿會是他的立家之本,如果逐鹿會沒了,他想要翻身,可謂難如登天。
趁著鐘鼎文不注意,杜仲直接拿起了他的手機。
“你幹嘛?”
“我親自給天爺說!”
鐘鼎文雖然意識清醒了,但這身體還醉著呢,哪裡搶得過杜仲。
很快,杜仲就把電話打在了司天的手機上。
“天爺,有件事我要跟您說一下,是這樣的……”杜仲將事情的經過,以及王勝利的要求,詳細訴說了一遍。
“讓我去給王勝利斟茶道歉?還要讓五成紅利給他?”
杜仲聽出了司天語氣中的不滿,連忙解釋道:“天爺,我知道您有武人傲骨,可對方是州牧,真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你告訴王勝利這個歉我不會道,他要是想找事,儘管來!”
司天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仲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怎麼都這樣啊!
真當州牧是宋傳宗這種角色,想拿捏就拿捏啊!
“我說了,行不通的。”鐘鼎文暗自鬆了口氣。
看樣子司天並沒有生氣,只要王勝利不找事,這次的矛盾多半還有解決的餘地。
“唉!”
杜仲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勝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