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老子打死你(1 / 1)
幾個耳光下來,錢龍的臉已經被達成了豬頭,上面滿是鮮紅的巴掌印。
說實話,他現在氣得要死,恨不得把司天給生吞活剝了。
但錢龍還是忍住了,或者說,他知道自己不是司天的對手。
“我是大學生,有身份的文明人,不和你這種莽夫動手,不過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我爸弄死你這個混蛋!還敢替我爸教訓我,真他媽是活膩了!”
啪!
司天依然是一耳光甩了過去,“那就叫你爸過來吧。”
整個包廂內寂靜無比。
說一句話打一耳光,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但是想到司天的厲害,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動手的。
而且,司天現在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絕對不是他們這種學生黨能夠比擬的。
錢龍的父親來頭很大,把他爹叫過來,事情一定能夠得以解決!
事到如今,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大人身上了。
一句話一巴掌,打得錢龍肺都快氣炸了,“我爸可是錢衛國!在區裡擔任要職,他認識很多大人物,你這個小雜碎死定了!”
司天沒有理會,扭頭對著外面喊道:“還要我繼續幫你教育兒子嗎?”
眾人一臉疑惑,不知道司天這番舉動是什麼意思。
錢龍還在那裡罵著,“靠,你他媽嚇唬誰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爸是你手下呢!就你這種人別說當我爸的上司,你就是給他提鞋都不配,知道麼?”
他這邊正說著,門外一道身影瘋狂的衝了進來。
跑到錢龍身前,朝他臉上就是一腳,“你他媽看清楚老子是誰!”
錢龍連人帶椅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看到趕來的人影,整個人瞬間慌了,“爸、爸,你怎麼來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中年人居然就是錢龍嘴裡大有來頭的父親。
要知道,一個正處對於他們這群大學生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一時間,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給老子滾回家裡去!我回家再教訓你!”
錢衛國嘴上這麼說,心臟卻跳的比在場的都快。
要知道,當他接到鐘鼎文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沒嚇死。
鐘鼎文,那可是逐鹿會的會長,連州牧級別的存在,都能扳倒的存在!
而根據鐘鼎文的說法,這個年輕人,才是逐鹿會背後真正的主人。
一個連他都要稱呼一聲爺的存在!
自己的兒子得罪了這麼種人,只是捱了幾耳光,可以說是天大的開恩了。
不過害怕歸害怕,錢衛國並沒有忘記自己來這的任務。
只見他轉過頭,看著那些大學生道:“我什麼身份,你們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想丟了性命的話,最好不要給那個島國人作證!”
“那個島國人在也許在省城混的不錯,但是也僅僅是混的不錯而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省城這湖水,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到時候要是因為做偽證而丟了性命,到時候別怪我當長輩的沒有提醒你們!”
聽到這話,這群大學生們一個個都快嚇死了。
揪著錢龍的耳朵,把人拽出來以後。
錢衛國對著錢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不孝子,你知道錯了麼!”
現在司天還在,他就算再怎麼心疼也得動手。
就像他剛才警告那群學生說的話一樣。
如果錢龍不知悔改,非得做這個偽證。
那麼到時候很有可能把命都給丟了!
尤其是作為帶頭者的錢龍,不光自己可能死,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他們一家,從省城憑空蒸發!
沈靜文一臉不可思議,她知道司天通知什麼人過來。
沒想到直接把錢龍的老爹給喊了過來。
雖然現在她現在已經知道,司天的全名,並非是自己所想想的李先生。
但沒想到司天能耐會這麼大,直接喊了錢衛國。
要知道,這可是區里正處的存在。
除了省政裡,應該沒人能夠讓錢衛國這麼緊張了。
儘管早就想到,能給李成蹊當哥哥的人絕對不簡單。
可對於司天的身份背景,沈靜文並沒有半點眉頭。
不過從錢衛國這一臉慌張的神情來看,這一次自己因該是賭對了。
只見錢衛國一邊對錢龍拳打腳踢,一邊說道:“你招惹什麼人不好,偏偏招惹這位大人,老子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畜生!”
在老子的一頓胖揍下,錢龍被打的不斷哀嚎,跟殺豬似的。
錢衛國完全沒有留情,或者說不敢留情,可謂一個拳拳到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揍自己的殺父仇人呢。
司天是什麼人?
逐鹿會背後的主人!
逐鹿會是什麼存在?
新一代的大夏第一幫派!
連上一任州牧與其作對,都被拉下臺的存在!
可以這麼說,司天是錢衛國所處世界當中,這輩子見過最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自己的兒子不知死活,惹了這樣的大人物。
錢衛國別說打了,就是讓他拿刀砍掉自己兒子的一隻手,直接讓其變成殘廢,他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沈靜文已經看懵了。
司天……
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居然讓一個正處為了自保,把自己的親兒子往死裡打。
“爸!你打我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錢龍委屈極了,從小到大,他爸可從來沒有打過他,犯錯了頂多訓斥幾句。
誰能想到,第一次動手就這麼狠,而且他都二十多歲了。
還被父母打,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他也不敢還手。
錢衛國雖然從沒動過手,但在家裡很有威嚴。
在這種血脈壓制之下,錢龍就算練過,也絲毫不敢還手。
“我說了,因為你招惹了這位!”
“他怎麼了?”
錢龍當初去指認的時候,發現司天住的地方不錯,應該是有點小錢。
但整個省城,根本就沒有姓司的牛逼人物。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沒有當回事。
“兒子,我只能跟你這麼說,想活命,就趕緊跪下去給司先生道歉,不然……”
錢衛國沒有繼續說下去,率先轉身給司天跪了下去。
司天現在是什麼心情,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絕對不能怠慢。
剛才所做的那一切,也都只是為了讓司天消氣。
“司先生,是錢某教子無方,還望您給我們父子一個機會啊!”
沈靜文只是一個農村出身的大學生,就算有市文科狀元這個光環,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儘管她有些城府和心急,但又何曾見過社會上大人物之間的風起雲湧。
而且就結果而言,此刻的她明明應該高興,畢竟自己賭對了。
可不知為何,她內心中不僅沒有欣喜,反而有一種……恐懼!
源自靈魂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