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沈靜文的分析(1 / 1)
陳家鑫開著車,佯裝無意的問道:“戰委大人,咱們這位長官應該是戰域那邊剛退下來的吧?”
大夏一共有五大戰域,而五大戰域的戰神,全都是龍魂軍的龍衛出身。
可謂是比親兄弟還親兄弟的過命摯友!
按照陳家鑫的推測,這所謂的長官,不是那位戰神的長輩,就是從其他戰域裡退伍,回老家養老的。
他這麼想不是沒有原因的,前陣子就有傳聞,說是戰域最近有大人物退休了。
只是這個大人物究竟是誰,一直沒有訊息。
照現在這情形倆看,那大人物肯定就是朱鐵膽要去見的這位啊!
“不是。”朱鐵膽淡淡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陳家鑫並沒有失望。
軍人,一個比一個注重感情。
尤其是對自己有提拔之恩的。
別說朱鐵膽,就是現如今的五大戰神,當初都是小兵崛起。
這個所謂的長官,不一定真的比朱鐵膽職位要高。
但朱鐵膽能有如今的位置,說不定少不了對方的幫助。
“看來戰委您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如果沒有這位長官的提拔,您或許就沒有現如今這樣的成就了吧?”
陳家鑫再次用起了旁敲側擊的手段。
“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這位長官,我老朱不僅不會有現如今的成績,怕是早已死在戰場上了!”
耶!
看來自己猜對了。
這人對戰委不僅有提拔之情,還有著救命之恩啊!
如果自己抱上了這條大腿,怕是想不升官都難!
而且這麼一來,自己在戰域裡也算是個關係戶了!
陳家鑫是靠家裡當得提督沒錯。
但時代變了,自從西南邊境一戰以後,老一輩的影響力就大不如從前了。
否則重新分劃戰域以後,也不會讓龍魂軍的人出任戰神之位,而且還是一下子五個全是!
由此不難看出,國主對於龍魂軍是多麼的看重。
一代新人換舊人,他們這些靠老一輩提拔上來的,自然就失了寵。
這幾年陳家鑫還是安生了許多,放在老一輩稱王稱霸那會兒。
別看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提督,那就是連戰域裡的大人物,都絲毫不用給面子。
說不定,對方還得反過來給他獻媚。
現在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翻身的機會,自己可絕對不能錯過!
就在陳家鑫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要平步青雲的時候。
常松也帶著宋濤的連隊,抵達了李家。
三輛卡車停在別墅前,一個有一個表情嚴肅的戰士,提槍而下,並且迅速列隊。
最後,常松和宋濤才慢慢走出來。
看到這陣仗,管家立馬彙報給了李成蹊。
李成蹊看到這情況,一下子蒙了,“這是怎麼回事?”
司天叼著一根黃瓜,打了個哈欠,“估計是來找我的。”
“找天哥哥的?”
李成蹊先是一愣,“天哥哥,你昨天不是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這群人整裝待發,氣勢洶洶。
就連她都能夠看得出來來者不善。
“嗯,錢龍那群人是解決了,不過惹了點新麻煩。”司天也沒隱瞞。
早在對武田信義動手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或者說,他是刻意為之。
司天很想看看,軍中到底有什麼人,成了秦嵩的走狗!
“天哥哥,這群人一看就不好惹,我們該怎麼辦啊?”
司天摸了摸李成蹊的頭頂,笑道:“放心吧,沒事的,這事我能解決,你在家裡別出去就好。”
“不!天哥哥,我要和你一起下去!”
李成蹊的目光很堅定,她甚至已經想好,如果司天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活了。
“李小姐,您最好還是別去了。”
一直沒有吭聲的沈靜文開口了。
上次她賭對了,所以今天司天讓她過來給李成蹊上課。
“沒事,既然小蹊想跟著,那就讓她跟著吧。”司天笑道。
沈靜文卻是一臉嚴肅,“司先生,我知道您很厲害,可能厲害的遠遠超乎我的想象,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無敵,就算是國主,在一些外交事誼上,也不得不做出退讓。”
“什麼意思?”
“昨天回去以後,我聯絡了錢龍。”
“然後呢?”
沈靜文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您的身份。”
“哦?什麼身份?”
“您是逐鹿會幕後的主人。”
司天沒有說話,他想看看,沈靜文這個有心機有城府的女孩,到底想說什麼。
“據我所知,逐鹿會之前得罪了前任州牧,雖然前任州牧下臺了,但他仍舊有人留在省政,比如現在的省委,聽說就是前任州牧一派的人。”
“現在的李州牧名為州牧,實際上已經被架空的,而且省委一些動作,也看得出來是要準備繼續對付逐鹿會。”
“就以目前的局勢,對逐鹿會而言,並不樂觀。”
“這群人看上去至少是一個連隊,能夠隨意動用連隊的,並且如此明目張膽行動的,整個天中只有一個人,那便是……提督陳家鑫!”
看著沈靜文冷靜分析的樣子,司天感覺非常的意外。
因為在他看來,沈靜文是一個有城府的人沒錯。
但她對於大局勢,或者說上流社會的生活其實並不瞭解。
不過就目前的表現而言,司天或許真的看走眼。
這個沈靜文,恐怕不僅僅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繼續說。”
“你們逐鹿會已經和省城的文官形成了對立之勢,如果現在又和陳提督發生衝突,就等於文武兩大勢力全都得罪光了,到時候,恐怕以你們逐鹿會的力量,是根本無法反抗的。”
沈靜文一臉嚴肅,“畢竟天中真正的天只有兩個,一個是省政,一個是省旅!就算是你們逐鹿會,也不可能抵得過雙方夾擊!”
關於司天,她已經有所瞭解。
但對於省城的局勢,她同樣十分清楚。
沈靜文的心,從始至終都不是當一個市狀元那麼簡單。
她來到省城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這裡的勢力分佈。
從豪門到幫會這些世俗力量,再從省政到省旅的官方力量,她不說完全瞭解,但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當初逐鹿會和州牧之間的爭鬥,確實很讓人出乎意料。
但就目前而言,沒人知道,逐鹿會是怎麼贏的。
不過沈靜文卻已經做出了一些推測。
逐鹿會是贏了,但贏的十分僥倖。
因為如果逐鹿會真的有一個強大無比的靠山,那麼從一開始州牧就不敢針對逐鹿會。
所以,逐鹿會的贏絕對是僥倖的,甚至是一場意外!
逐鹿會沒有宣揚勝利的方法,和省委開始重新對逐鹿會下手,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