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好大的官威(1 / 1)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許諾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是許諾,許敬祖的眉頭不有一皺。
這個小丫頭,可是很得老爺子偏愛的。
若非因為女兒身,這家主之位,多半就是她的了。
現在老爺子只是在閉關,並不是死了,所以許敬祖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的太過。
比如,處罰許諾。
要知道,許諾和許孝先兩個人,在老爺子心裡,可完全是兩個檔次。
所以許敬祖強壓著不悅,皺眉道:“諾諾,你反對我的做法?”
“我不反對,相反,我很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是……”
許諾話鋒一轉,“但在情理上,我們許家不能這麼做,因為我們許家在省城建立的一切,全都是逐鹿會給的。”
“當然,我也知道,繼續和逐鹿會來往,我們許家會有什麼下場。”
許敬祖聽的越發不明白了,“你到底想怎樣?”
許諾淡淡道:“司天於我有恩,逐鹿會也於我們許家有恩,所以我絕對不可以背叛他們。”
“所以你就要我們許家跟著你一起陪葬?”許敬祖近乎咬著牙說道。
許諾的影響力雖然不大,卻深受許德本的喜愛。
有句話說得好,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許諾此刻做的,無非是對應了這句話。
“不!你們選擇是你們的事情,但我會選擇繼續站在逐鹿會,站在司天的身後!”
許諾目光異常的堅定,“當然,為了不連累家族,我會主動離開家族,你們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將我從族譜除名!”
此話一出,全場駭然。
無論那個家族,就算是鬧了矛盾,最多也只是口頭上宣佈要將對方逐出家族而已。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夏家,說了無數次要將夏晚秋逐出家族,但卻從未提出要從族譜中刪除夏晚秋的名字。
因為,一旦從族譜中除名,那就真的不是這個家族的人了。
按照迷信的說法,死後不僅沒有辦法下葬祖墳,就算當了鬼,也不會被地府收留!
當然,放在以前,女子是沒有辦法如族譜的。
但如今是現代,並不是古時候的封建社會。
加上許德本對許諾偏愛有加,入族譜是很正常的。
不過倘若離了族譜,許諾就真的和許家毫無關係了。
“諾諾,你不要衝動啊!”被人架在一旁的許孝先急忙開口。
許諾卻一臉淡定,“我並非是因為衝動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是……我對於家族這種毫無良心的選擇,而感到噁心!”
一聽這話,不光是許敬祖,他那一派幾乎所有都震怒無比。
因為許諾的言談,無不在表示,他們這群人,全都是忘恩負義之輩!
眼看這群人就要上前動手,許孝先連忙說道:“敬祖,諾諾只是一時糊塗,你、你命人把她關押起來,等到父親的出關以後再做決定如何?”
“來人,把許諾關押起來!”
許敬祖並非是被許孝先的哀求所打動。
而是因為……許德本還沒死。
身為許家真正的掌權者,許德本還沒有膽子,去冒犯自己的父親。
許敬祖看著許諾,淡淡道:“諾諾,我知道你性格耿直,貌似對司天那個有婦之夫也很有興趣,但是……”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拿著整個許家的未來開玩笑!”
許諾想要掙脫束縛,但身為一個女人,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反抗這些家丁,“二叔,這是我一個人的選擇,你無法干涉我!”
可惜,無論她怎麼吶喊,終究是被人押了出去。
許敬祖暗暗嘆了口氣,看來外界的傳聞是真的。
自己這個侄女,真的看上了司天那個籍籍無名的贅婿。
若是以前,他大可以成全兩人。
畢竟不管怎麼說,司天都和逐鹿會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
但現在……他不能冒這個險。
就算到時候,他聲稱許諾已經被族譜除名,不再和許家有任何關係。
可到時候,陳提督和徐省委,看到和司天,和逐鹿會站在一起的許諾,會放過他們許家嗎?
除了對老爺子的忌憚,許敬祖更怕的,是陳提督和徐省委這兩個省城的文武之首不講道理!
道理,只不過是弱者,歇斯底里的吶喊罷了。
對於強者而言,拳頭就是到道理,權財的就是道理!
所謂道理,從古至今,都不是靠嘴巴講出來的。
許敬祖深吸了口氣,對著許言說道:“還愣著幹嘛,趕快去釋出通告!”
“爸,其實姐說的有道理,我們這麼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沒良心……”
“你閉嘴!”
許敬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良心,那東西能吃嗎?怎麼,你要像諾諾一樣犯糊塗嗎?如果是這樣,你要面臨的,可不只是被關禁閉那麼簡單!”
許言身子不由打起了冷顫,他很清楚。
相比許諾,自己的忤逆,換來的只可能是皮肉之苦。
加上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也絕對不可能是之前那種小打小鬧,嘗一下七匹狼的滋味就算了。
眼看許言就要扛不住壓力答應之際,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大廳。
看到來人,許敬祖眉頭一皺,“司天?你來幹什麼?”
當初司天和許德本坐在一桌,許敬祖也暗暗觀察過這個年輕人。
不過在知道對方僅僅只是個夏家贅婿以後,就沒怎麼再當回事。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司天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許敬祖,“許二爺是吧?剛剛當上代理家主,就這麼大的官位,好威風啊!”
“哼!這是我們許家內部的事情,與你何干?”許敬祖冷哼道:“我們已經決定,和逐鹿會斷絕關係,你這個和逐鹿會來往密切之人,就不要再踏入我們許家的大門了!”
司天本以為,自己這次要面對的是許孝先。
甚至為了說服許孝先,他還設想了幾種辦法。
但沒想到,到了許家之後,卻發現許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本以為最搞定的許孝先,卻先一步被一個更難搞定的人給搞定了。
“你當真打算和逐鹿會斷絕關係?”
“這事還有什麼真假,從我嘴裡說出來的,只會成為事實!”許敬祖面對司天,語氣和神情中全都充滿了傲氣。
他對司天的瞭解並不多,所以從始至終,都一直將司天當做一個小小贅婿。
面對一個小小贅婿,身為懷城豪門之首,許家代理家主的他,自然充滿了高人數等的優越感。
“逐鹿會這些日子對你們許家的扶持,就這麼算了?”
“這事怪不了我們許家。”
“那怪是誰?”
許敬祖冷冷一笑,“要怪只能怪你們逐鹿會太自負了,連陳提督和徐省委都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