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再入虎口(1 / 1)
“藏多少不重要,就算他藏了一座火藥庫又能怎樣?”
徐海峰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直接讓人把那個許諾帶到你的房間就是,還是說……提督大人你對許諾那種出身小城的千金並不感興趣?”
“你說的對,我可以讓人把那許諾帶過來啊!”陳提督一拍大腿,又往牢裡去了。
徐海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白痴!”
“省委,那司天連吐針殺人這都手段都施展出來了,那功夫明顯已經被廢了,你為何不直接殺了他,還要繼續試探?”
一旁的秘書忍不住問道。
“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你要知道,司天這個人,很難對付,也是龍庭之上,唯一可以作為相爺對手的存在。”
“如果不能完全確認,他的武功被廢的話,我們貿然行動,可就把相爺準備的好牌給白白浪費了。”
徐海峰放下茶杯,“等著吧,從他吐針殺了那個社會混混不難看出,他很看重那個叫許諾的。”
“如果連陳家鑫玷汙了那個許諾,他仍舊不出手,那麼多半可以證明,他的確是廢了。”
“省委您說的有理!”
秘書連忙拍其馬屁道。
徐海峰沒有說話,雖然理論上是這樣的。
但不知道為何,他心裡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而他現在,只能將這種不踏實的感覺,歸結於司天武功沒有真正被廢上面。
等著吧,只要陳家鑫這事辦成了,自己就能確定,這司天到底是不是真的被那大禪寺的三大金剛給廢了!
再說陳家鑫那邊,他全副武裝,並且讓幾個手下帶著盾牌,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來到了監獄裡。
“來人,把這個姓許的小丫頭,帶到我的房間去!”
陳家鑫故意把語氣弄得十分貪色,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司天。
就像徐海峰說的那樣,這個司天這麼重視許諾。
如果自己把這許諾給睡了,那可就真是精神上的折磨了。
雖然不能當著司天的面幹這種事,但錄個小影片,一邊在司天面前播放,一邊揍他似乎也是一種極其不錯的選擇。
“你們誰敢進來,我就吐針殺了誰!”司天像是用盡力氣一般說道。
這話一出,獄卒們一個也不敢進去了。
開什麼玩笑,那針可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你們他媽要是不去,老子現在就斃了你們!”
聽到這話,那幾個獄卒只能咬牙進去,將臉色煞白的許諾給拖了出去。
司天掙扎了幾下,弄得鐵鏈錚錚作響,卻是再也沒有吐出銀針。
看到這一幕,陳家鑫相信,司天嘴裡其實只藏了一根銀針。
哼!
沒了銀針,這小子就是個廢物!
不過陳家鑫也沒有讓人撤去防禦。
誰知道這個司天,是不是為了讓自己掉以輕心,然後趁機擊斃了自己。
畢竟,現在的試探已經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狗急了都會跳牆,更別提人了。
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殺了自己,還是很有可能的。
看著被拉過來的許諾,陳建愛心臉上充滿了得意。
許諾卻被嚇得不行,她想要呼救,可看著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許敬祖,以及在那掙扎鐵鏈的司天。
她明白,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人能夠救得了自己了。
而且,剛才司天能夠吐針相救,她的內心已經很感動了。
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司天唯一的保命手段。
將唯一的保命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由此可見,司天內心中並不是沒有自己的。
只是這樣才讓許諾更加疑惑。
如果司天心裡有自己的話,為什麼要連累自己,被抓進來呢?
“哎呀,這個小姑娘,真是長得一副天仙模樣,尤其是這梨花帶雨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就是不知道待會兒玩起來,會不會也讓我的心情這麼愉悅了!”
陳家鑫這句話,是特地說給司天聽的。
目的就是要對司天進行精神上的折磨!
不得不說,那個李振東雖然是個小角色,可這想出來的精神折磨法確是令人感到意外。
“陳提督,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許諾雖然沒有呼救,可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能夠逃過魔爪的。
可惜,這裡是省旅的特殊監獄,到處都是持槍的獄卒。
如果司天沒事的話還好說,可現在他武功被廢,完全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姓司的,我這就要把美人帶走了,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陳家鑫挑釁的對著司天問道。
司天咬著牙,佯裝一臉憤怒的說道:“陳家鑫,你這次最好弄死我,不然……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鐘鼎文見狀也跟著喊道:“沒錯,姓陳的,這次你弄不死我們,我們日後一定會狠狠的報復你!”
剩下的人,也開始嚷嚷了起來。
杜仲沒好氣道:“都少說兩句吧,就咱們現在的這情況,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兩說。”
“靠!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罵痛快了呢!”
“沒錯,掉頭不過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陳家鑫,我曰你祖宗十八代!”
這邊逐鹿會的高層都在罵,許家那邊卻是傳出了另外的聲音。
“提督達人,求求你放過諾諾吧!”許孝先最先開口。
緊跟著許言,“沒錯,提督大人,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麼美女沒有,何必執著於我姐呢!求求您放過她吧!”
許家除了許德本年事已高,加上有一定的軍功在身外,剩下的人幾乎都已經被抓了起來。
不過現在幫著許諾說話的,也就只有許孝先和許言兩個人了。
至於剩下的人,對於許諾的生死根本就不在乎。
他們只在乎,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
如果這時候有誰能夠救了他們,他們就算是做牛做馬都願意!
陳家鑫的主要目的就是折磨司天,哪裡會理會許家人的想法和心思。
看到了這種地步,司天都沒有再次吐針殺人反抗後。
陳家鑫確定,司天嘴裡已經沒有銀針了。
就這樣,許諾被幾個獄卒從監獄裡,帶了出去。
許孝先和許言兩人,直接面如死灰。
在強大的權力面前,就算是身為懷城老天的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諾被帶走而無計可施。
司天似乎是沒了力氣,不再掙扎,整個人就低頭懸掛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忽然響了起來,“姓司的,我他媽焯你祖宗!”
緊接著嘭一聲,一個腳丫子,直接踹到了司天的臉上!
司天紋絲不動,抬起頭淡淡看了一眼。
他以為是陳家鑫生了虎膽,要親手摺磨自己。
可沒想到,動手的人竟然是許敬祖。
這個無能的廢物,突然打自己幹嘛?
難道是想要透過這樣來表現自己,從而讓陳家鑫把他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