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許諾死了?!(1 / 1)
徐海峰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直接前往陳家鑫房裡。
“老陳,事情辦完了?”
陳家鑫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別提了,晦氣!”
“怎麼?被人阻止了?”徐海峰心中一沉,如果陳家鑫沒有得手,那麼司天武功被廢的事情,可就一定是假的了!
“沒,那小丫頭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竟然咬舌自盡了,媽的!真是晦氣!”
別看陳家鑫和徐海峰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但真要比較起來。
陳家鑫還是更親近朱鐵膽這邊。
畢竟徐海峰是個文官,以後真想要平步青雲,還是要討好朱鐵膽這個戰委。
既然朱鐵膽交代,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那就是徐海峰他也不會告訴。
“那小丫頭死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提這晦氣事兒?”
陳家鑫沒好氣道:“這女的死了事小,我不能在精神上折磨那姓司的,才讓人難受好吧!”
這話是實打實的心裡話,雖然將許諾送給朱鐵膽,是討好到了對方。
可這懲戒司天的法子卻沒了,他也正是因為想不出怎麼折磨司天,這才喝起了酒。
在這真情流露之下,徐海峰對於許諾死了的事情已經沒了任何懷疑。
不過司天是不是真的被廢了,這事有待商榷。
“嗨!這種小事你愁什麼,你就說,你已經享受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因為受辱,過不了心裡這一關直接自殺了!”
徐海峰笑呵呵的說道:“那姓司的那麼在意這個姑娘,你這麼一說,他還不得氣炸了!”
“對啊!”
陳家鑫一拍大腿,“我這就去把這件事告訴那個司天!”
“我跟你一起!”
這是測試的最後一關了。
如果連許諾死了,司天都沒有做出掙脫鎖鏈,大殺四方的事情。
那麼基本就可以確定,司天是真的沒有武功了。
就這樣兩人再次一起進了牢房。
“這小子還昏迷呢?”
陳家鑫看著一副垂死模樣的司天,對身旁的獄卒問道。
獄卒老老實實回答,“自從您剛才離開,他就一直昏迷著。”
“去,找桶水,給我潑醒他!”
“是!”
趁著獄卒去拿水的功夫,許敬祖腆著臉道:“提督大人,我那侄女服侍的您可舒服?”
“靠!”
陳家鑫一腳踹在了許敬祖的臉上,“你他媽不說這事我還不來氣!”
“我、我錯了,提督大人,那許諾不識時務,您別朝我身上撒氣啊,她只能代表她的個人行為,代表不了我啊!”
許敬祖趴在地上,完全是一副哈巴狗的模樣,“您相信我,我對您的尊敬,絕對是百分之百發自內心深處的啊!”
陳家鑫沒有理會,直接讓獄卒潑醒了司天。
“喲,我們的天爺醒了啊!”
“許諾呢?”司天語氣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把她上了,但有件事很遺憾,我不得不告訴你。”陳家鑫朝著司天臉上吐了一口菸圈,“那小丫頭受不了自己失貞,羞愧的咬舌自盡了,嘖嘖,挺美的一個姑娘,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你說什麼?!”
原本有氣無力的司天一下子來了精神,徐海峰見狀,連忙推到了一名手持盾牌的守衛身後。
陳家鑫也做出了同樣的舉動,“我說,她被我玩過以後,咬舌自盡了!”
“我殺了你!”
司天說完,開始瘋狂的吐銀針。
叮叮叮!
一陣脆響過後,足足六枚銀針紮在了盾牌上面。
而司天依舊在那裡瘋狂的吐,可惜,除了空氣以外,已經沒有任何銀針發射出來了。
徐海峰見狀,暗自罵道,這個司天不愧是龍帥。
剛才許諾被帶走的時候,都能隱忍不發。
現在失了智以後,才將所有的銀針給吐出來。
不過這也證明,這傢伙,真的已經沒有底牌了。
看到這一幕,徐海峰沒再繼續觀望,直接轉身上樓走出了牢房。
陳家鑫看著司天那模樣,也是興奮無比。
他就是要看到司天痛苦,自己的心裡才會痛快。
“死、死了……怎麼會這樣……”
許敬祖一臉失落,甚至還有些憤怒。
“這個該死的諾諾,如果她知道順從的話,現在我們許家人就都已經沒事了!”
“不、不對!還有一絲希望!”
許敬祖似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準備離開的陳家鑫說道:“提督大人,提督大人,我的侄子是龍牙的人,他有沒有找過你?”
“找過。”
聽到陳家鑫的這個回答,許敬祖眼睛一亮,“那您是不是……”
“然後我給了他一耳光,讓他滾了。”
陳家鑫冷笑的看著許敬祖,“你該不會以為一個小小的龍牙隊員,就值得我這個提督給面子吧?白痴!”
說完,他直接帶著守衛們離開了牢房。
許敬祖則是一臉呆滯,“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許雲飛是他唯一的求生機會,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許雲飛的龍牙身份,竟然起不到一點的作用。
“許敬祖,是你害死諾諾的,是你害死諾諾的,我殺了你!我殺了你!”許孝先瘋狂的咆哮著。
許言則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司天,爺爺說你上天下地無所不能,你嘴裡明明有銀針,剛才為什麼不保護我姐!為什麼!”
面對兩人的怒吼,司天則是裝昏,因為他很清楚,許諾不會有事,剛剛朱鐵膽已經給他發訊息,說帶走了許諾。
陳家鑫這麼說,無非只是想讓自己生氣罷了。
而他也配合著演了一場戲,讓對方安心。
至於許敬祖,則是一個人跌坐在地殺青,嘴中不斷的呢喃著,“完了……全都完了……”
次日,因為逐鹿會被一網打盡打的事情,在省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但懷城人更在意的,卻是許家慶典上發生的事情。
此事一出,懷城的人可謂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被譽為懷城老天的許家,竟然就這麼說沒就沒了。
果然,這權還是得往上看。
就算許家在懷城再怎麼厲害,到了省城頂尖勢力跟前,那也是啥也不算。
夏家,夏詩琪收到訊息後,臉上寫滿了震驚,“司天居然就是逐鹿會的天爺?!”
告知其訊息的夏國富道:“是真的,我收到的訊息就是這樣,我也沒想到,天爺那麼厲害的人物,居然和司天是一個人!”
逐鹿會在省城,那是何等的風光。
連上一任州牧都被其給幹趴下了。
現在聽說司天,就是逐鹿會的幕後主使,他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了。
誰能想到,司天的靠山竟然是其本人啊!
夏詩琪卻是一臉冷笑,“他再怎麼風光那也是當初的事情了,現在還不是成了省委和提督的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