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大劫(1 / 1)
“你他媽廢了老子的腿,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讓霍府首殺了你!”劉雄表情猙獰的對著破軍怒吼道。
王建緒看到這個情況,連忙上前給了劉雄一巴掌,“在這位大人面前,霍繁榮算個屁!我告訴你,最好老實回答這位大人的問題,說不定大人一高興可以饒你一名!”
劉雄還是第一次見王建緒對一個人如此敬畏,那眼中恐懼的神色,明顯要比尊重要更多一些。
能夠讓王建緒這麼害怕的人,來頭一定不小。
想到關鍵處,劉雄瞬間不敢再腦脾氣,反而嚇得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他卻不知道,王建緒之所以這麼給破軍面子,是因為……對方是喬思年的人。
喬思年在黑水府就是天!
即使放眼整個關東,那也是堪稱關東王之下第一階梯的存在。
在關東,你或許可以和號稱天下第一大幫會的青門作對。
但是隻要知道點內幕的,絕對沒人有膽子,向喬家這個看似經營正常生意的和善家族,進行任何的挑釁!
破軍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並不在乎。
這關東是關東王的地盤沒錯,但也分屬於北方戰域之內。
若不是司天不想麻煩北斗,這件事會很容易解決。
畢竟關東王再怎麼大,也大不過國主。
而身為戰神的北斗,在北方戰域,所代表的正是當今國主。
一旦關東王和北方戰域發生衝突,那麼最後有麻煩的絕對是關東王。
破軍淡淡道:“死罪可面,活罪難逃,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如果有半句虛言,到時候不管你會死,你的家人們也沒有一個可活。”
“是夏家,天都夏家的一位爺,讓我對機場附近進行短暫的清場,好讓他們綁架一家人!”
“天都夏家二老爺一脈的餘孽嗎?”
根據司天那邊傳來的線索,這件事是監察御史蘇震東干得。
但現在看來,出現了一個完全相反的結果。
“現在人在哪裡?”
“在鳳羽山!”劉雄急忙回答道。
破軍接著問,“具體的位置呢?”
劉雄看著破軍那沒有表情的面容,嚇得哆嗦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聽那幾個人說要把人帶到山裡藏起來,問我有沒有好地方,我說了鳳羽山,至於他們是不是真的去了鳳羽山,我不知道,如果在鳳羽山又把人給藏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半點妄言!這件事情上,我做的只是短暫的清理了一下機場而已!”
可以看得出來,劉雄這個人知道的並不多。
破軍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而是轉頭看著正在喝酒的黃九公,“人在山裡,我身上也沒有蘊含夫人氣味的物品,找得到嗎?”
“因為在山裡,活人的氣味很少,反而好找。”黃九公打了個酒嗝,十分隨意的說道。
聽到黃九公這麼說,破軍稍微放心了一點,“那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快點出發吧!”
這邊破軍起身走出了包間,同時拿出手機,準備向司天彙報一下好訊息。
從黃九公的語氣裡,他可以感覺的出來,只要到了地方,夏晚秋就一定能夠找到。
但沒想到電話接通後,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龍牙創始人,你好啊!”
“你是誰?”
破軍預料到司天在監獄裡不方便拿專用手機出來,所以特地打到了普通手機上面。
希望透過獄卒,從而和司天取得聯絡。
但從對方的語氣和內容來看,這傢伙絕對不是什麼獄卒。
畢竟,知道自己是龍牙創始人的,可沒有幾個。
“監察御史,蘇震東。”
此時,蘇震東正坐在辦公室內,一臉微笑的看著下面抗議的民眾,“事情鬧得這麼大,也是我沒有想象到的,雖然我的主要目標是你們的領袖龍帥,但如果能順便把你剷除,那便再好不過了!”
“畢竟,對於我們而言,你們龍衛派的高層,就是數不盡的金錢,這世界上沒有人會討厭金錢,對吧?”
破軍眉頭一皺,聽對方的意思,這一次好像是能夠將他和司天徹底剷除一樣似的。
不過破軍並不覺得對方是在吹牛,如果只是虛張聲勢的話,根本沒必要點破龍衛派。
也就是說,這一次對他和司天而言,真有可能是一場大劫!
……
半個小時前,民安司監獄。
牢房裡的司天睜開眼睛,看著洪山被幾個人民安押著扔了進來。
其中一個還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沒想到堂堂龍牙總長,也有落獄的一天啊!”
洪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被人打暈了過去。
司天有些詫異,洪山的實力是宗師級的,雖然在宗師裡境界不算天高。
但一般人想要打昏他,可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除了昏迷以外,洪山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勢。
也就會說,洪山是被一個比他強很多的人直接打昏的!
要在不重傷對手的情況下,打昏對方,這絕對是擁有著碾壓一般的優勢。
現在雖然有不少高手來了天中省城,但敢對洪山這個龍牙總長下手的,應該還沒有人。
到底是誰做的?
就在司天疑惑之際,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司天抬頭一看,是夏詩琪和黃三金兩人。
這兩個人和蘇震東站在一條線上以後,似乎非常的風光。
一群獄卒和民安們,都圍繞他們轉,看起來十分的威風。
“姓司的,你不會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吧?哈哈哈哈!”
夏詩琪張狂的笑著,一旁的黃三金也是一樣。
“夏詩琪落井下石我倒是能夠理解,倒是你,三番四次的跟著起鬨,和我有仇?,司天對著黃三金問道。
“怎麼,大少爺,你現在要裝作不認識我嗎?”
黃三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當年他在牧君面前,雖然是一個小角色。
但在天都,那也是十分有身份的人了。
牧君這個紈絝子不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我們認識嗎?”
聽到司天這話,黃三金差點沒吐出血來,“姓牧的,你的秘密我全都知道,就別他媽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
“姓牧的?”
司天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他媽還在裝是吧?”黃三金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
一旁的夏詩琪,怕這些獄卒和民安們走漏風聲,擺手道:“來,兄弟們辛苦了,這裡一點小意思,各位先拿著快活去把,給我們一會兒獨處的時間!”
如果是別人,這些獄卒和民安還真不敢答應。
但夏詩琪現在可是蘇震東身邊的紅人,他們什麼開開心心接下錢,全都暫時離開了。
人都出去以後,黃三金這才眯起眼睛說道:“牧君,你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