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一個殘廢來添什麼亂(1 / 1)
秦家雖然為人低調,但只要是省城上流圈子的人,幾乎都知道,秦家才是省城最富有的存在。
前幾天因為司天的事情,秦家想要攜手將省城打造成國際化都市的事情並沒有引起多大風波。
包括原本秦家奪得招商引資大會魁首的事情,也很快就平息了。
不過現在司天和龍牙創始人的事情已經過去,不少人的注意力又放在秦家的身上。
不少人都想借此機會和秦家結交,紛紛準備禮物準備參加今日的宴會。
許家這邊也是如此,並且正在召開會議。
“秦家本就是省城第一豪門,現如今又拔得頭籌招商引資大會的頭籌,可謂是現在整個天中的超級戰艦,我們許家想要更上一層樓,就必須借這次宴會的機會,參與到這次的合作當中!”
許福澤坐在家主之位上,老氣橫秋的說道。
他話音一落,立馬有人附和了起來,“沒錯,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而且父親,我聽說那秦家小姐還沒有結婚,如果我能夠成為秦家的乘龍快婿,那麼我們整個許家都將飛黃騰達!”
說到最後,許福澤的兒子許濤,差點沒激動的站起來。
自從他爹成了家主以後,這個原本在許家不怎耀眼的小年輕,也有一群人開始巴結起來。
大部分普通人的自信,其實都不是自身就有的,而是別人給的。
許濤便是如此,在一干人的吹捧下,也覺得自己是一個翩翩公子了。
娶妻,最起碼也要是省城豪門的千金。
而身為首富之女的秦韻,無疑便是最好的選擇。
“我兒說的沒錯,如果能和秦家結成親家,那就是我許家平步青雲之日!”
許福澤亦是一臉的激動,“你們快去準備豪禮,到時候就算秦家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也要將厚禮送上,以表示我們的攀交之心!”
“放心吧老爸,這禮呀,我早就準備好了!”
許濤說著,回房間拿出了一塊古玉鐲子,“這鐲子乃玻璃種翡翠,是從太奶奶那一輩傳下來的,只傳給許家的媳婦,堪稱是咱們老許家的傳家寶!”
“把這手鐲送上去,攀附和求婚之意都有,我看這世界上是沒有比它更好的寶貝了。”
許福澤看到那玉鐲以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乖乖,這可是嫡系們的傳家寶,你怎麼弄來的?”
“許諾繼任家主以後,嫡系的寶貝基本上就都在她那裡了,包括這個古玉鐲子,她那天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我就去她房間翻了翻,沒想到翻出了這麼一個好寶貝!”
許濤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得意,“不過爸,都說多少次了,現在咱們是嫡系,許諾、許言他們一脈才是仰仗我們鼻息苟活的旁支!”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老糊塗了,總之這玉鐲子本身品相上佳,而且傳說還是佘太君,送給穆桂英的,加上這份含義,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
他們父子倆是高興了,但也有人嘀咕道:“這東西怎麼說都是我們許家的傳家寶,就這麼送給秦家,下的本也未免太大了吧?”
“有舍才有得,再說了,萬一到時候秦小姐看上我兒子,與之結為夫妻,到時候好處能少嗎?”
就你兒子這熊樣子,還想得到首富千金的青睞?
你做夢呢!
誰不知道秦小姐乃是省城第一美女,其業務能力,更是壓得一群男的都抬不起頭。
至於許濤……
說好聽點叫高大清秀,說難聽點,就是除了個子一無是處的廢物!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這麼心甘情願的推舉你當家主。
不就是因為你兒子廢材,想著以後讓我們自己的子孫後代繼位,從而掌控許家麼!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不過光是有禮物還是不夠的,畢竟這鐲子只是對我們許家來說有重大意義,所以我們還需要拿出一些底牌。”
“什麼底牌?”眾人問道。
“送禮的人多了去了,難免有人比我們送的更好,而我們除了這鐲子,也實在是拿不出什麼更好的禮物了。”
“所以呢?”
“所以,我們必須要表現出能夠和秦家合作,甚至是能夠與之結親的人脈!”
許福澤這話十分有道理。
但要說到人脈,可是目前許家最為欠缺的了。
如果是在懷城的時候還好說,整個懷城那都是他們許家的人脈。
可來了省城以後,除了接手南方許家的產業以外,他們能夠拿得出手的人脈其實並不多。
“人脈,什麼人脈?”
許福澤道:“我們本以為這一次,許諾去找靠山,肯定會害死戰域裡的那位大人物,但現在結果大家也看到了,戰域裡的人安然無恙……”
有人不解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和戰域有關係的是許諾,又不是我們。”
“就是啊爸,難道你想把許諾請回來?如果她回來的話,這家主之位,咱們可就坐不成了啊!”
“許諾就是茅坑裡的臭石頭,別說我不願意請她回許家,就算去請,她也不一定會回來。”
“那您……”
許福澤咧嘴一笑,“其實她那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偷偷記下了那位大人物的電話號碼,只要我撥過去表明身份,請那位大人物照拂許家一二,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太棒了爸!”許濤激動的跳了起來。
其他旁支卻紛紛沉默,他們覺得,許福澤的這個辦法,並不一定能夠成功。
畢竟戰域裡的那位大人物,終究是給許諾面子,而不是給許家面子。
“怎麼,你們不相信我能巴結上對方?”
許福澤一眼就看穿了這群人的心思,“我告訴你們,這次許諾為了救司天,已經引起了戰域裡那位大人物的反感,這一點從他只派龍牙總長來解決這件事就不難看出。”
“我們只要表現的好,必定能夠把對方給拿下,你們就相信我吧!”
看許福澤說的這麼有底氣,眾人也沒敢反駁,紛紛把這話當成了真事。
“好了,我現在先打電話,等打完電話,咱們就一起去秦家參加宴會,為了表現鄭重,全家每個人都得出席,一個人都不能少,知道嗎?”
“知道了!”
就在許家人準備開始動員之際,一個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既然許家上下都得過去,那我是不是也得去呢?”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紛紛望了過去。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被人用輪椅給推了進來。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許諾的叔叔,許敬祖。
而推著他,則是許家嫡系唯一的孫子,許言。
許福澤看到許敬祖後,不由皺起了眉頭,“許敬祖,你這個殘廢過來添什麼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