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這是你逼我的(1 / 1)
“你這話什麼意思?”司天的聲音已經冰冷了起來。
趙昕月扭過頭,來回踱步道:“司天,天中懷城郊區農村出身,從小家境貧困,父母先後去世,一直和妹妹相依為命。”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妹妹司月卻得到重病,繼續醫藥費。”
“當時孔雀帝國因邊境爭奪之事,向大夏發動了戰爭,當時的懷城市首,為了表現自己,假冒聖上旨意,說要每家出丁,猶以豪門為主。”
“在這種情況下,各大豪門便想出了千金招婿,代子從戎的手段,而你為了救妹妹連自己的命也不要,奔走與各大家族之間,最終成了夏家的贅婿,也就是所謂的替死鬼。”
“但沒想到,夏晚秋卻賭氣與你假戲真做,並且一次中標,大了肚子,之後更是被夏家逐出門牆。”
“三年後,西南邊境之戰大捷,給你們家帶回去的,卻是一紙失蹤證書。”
“又過了這三年,這期間你妻女妹妹都在過苦日子,並且因為借了高麗債而被人綁走,眼看就要出事之際,你卻忽然出現救了他們。”
“之後你……”
沒等趙昕月繼續說下去,司天便打斷道:“夠了!我只想知道,晚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昕月依舊不慌不忙,“以你的武功,肯定在沙場上建功立業,就算是戰死也不會失蹤,所以不出意外,這所謂失蹤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藉口,你一直都在大夏龍庭的某個秘密機構裡擔任要職。”
“我查過龍衛府裡的名單,裡面沒有你的名字,而且你回來那天,有一輛國外的戰機忽然停在了天中省城的機場,然後你就從機場出來,趕回了懷城。”
“所以我預料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在海外執行秘密任務!”
“你在懷城所做的一切,大機率只不過是幫妻女妹妹報仇,但趕去天中省城,並且和青門結怨,最終吞併青門成為新一代的天下第一幫幫主,多半就是依照龍庭的命令列事了。”
“少廢話!晚秋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一定殺了你!”
司天說著,手中的天下劍再次青芒暴漲。
見司天再次動了殺機,趙昕月這才加快說話的速度,“你不能殺我,因為你的妻子和陳道龍一樣,都中了我的奇毒。”
“畢竟她身邊有高手保護,想要擄走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
司天正要說話,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
他這邊剛看完內容,趙昕月便繼續說道:“看來是你的手下給你彙報了,說來我也挺幸運的,這陳道龍不懂武功,哪怕中毒之後也可以活個十天半月,但你妻子就不同了。”
“她察覺自己中毒以後,肯定會運功療傷,我這毒你是知道的,不運功沒事,但越運功,這毒素滲透的也就越快。”
“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妻子此時已經毒入臟腑了!”
趙昕月面泛笑意,“據我所知,司大會長還是一個神醫來著,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解救你妻子呢?”
司天沒有回答,給破軍發了條簡訊,讓他千萬不要再運功替夏晚秋療傷。
說實話,他的醫術是很精湛,即便是當今的醫王世家沈家都比不上他。
但趙昕月所用的毒,是專門針對武者的。
即便是他的體質,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消化,然後才能完全免疫。
至於解毒之法,他確實沒有。
“把解藥交出來!”
“司大會長何必這麼兇呢,我說了,我只是一個小女子,經不住嚇唬的。”
趙昕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司大會長,以你的能力,何必為應天那等昏君做事?”
“你在國外待的時間太長,或許不知道,這昏君一直在把玩什麼制衡之道,讓你們龍衛派和秦嵩那個奸相鬥的你死我活。”
“如果你投入我們關東王府門下,我保證,事成之後你絕對會被封為戰神,根本無需像現在這樣,隱形埋名,並且冒著家破人亡的風險到處做事。”
司天仍舊是那冰冷的表情,“把解藥交出來!”
事到如今,是關東王有反意,還是趙昕月有反意都已經不重要了。
保家衛國,保家衛國。
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護,何談衛國。
司天上前一把抓住了趙昕月的手,“你不把解藥給我,我就殺了你!”
面對司天那包含殺機的眼神,趙昕月一點也不怕,反而笑道:“你殺了我,你妻子的毒就永遠也別想解了,而且司大會長,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抓著我的手,就不怕自己的老婆吃醋嗎?”
說著,她還故意用手挑了一下自己的吊帶。
那少女的氣息,和這院子裡的畫像,讓人沉醉。
但司天可沒功夫和這個毒害自己妻子的妖女煽情,“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解藥交出來!”
趙昕月仰著頭,“我也告訴你最後一遍,臣服於我,不然你妻子便等死吧!”
司天沒有說話,手中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
強烈的疼痛,讓趙昕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妮子不愧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就連吐出來的氣都帶著蘭花香味。
沒過一會兒,趙昕月忽然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你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你也算女人嗎?”
司天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因為她看得看來,這趙昕月壓根就是在演戲。
雖然趙昕月很少以女裝示人,但她很清楚,自己的樣貌身材,絕對是上上之姿。
這個姓司的,見了自己的女裝打扮,沒有失神心蕩也就罷了。
可他偏偏是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讓趙昕月很是氣憤了,“一個男子漢,卻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真是不知羞!”
“你詭計多端,壓得關東四大幫會的大佬抬不起頭,比之男子絲毫不差,甚至普通的凡夫俗子,十個加起來都不如你一個,也好意思自稱弱女子?”
司天頓了一下,繼續道:“另外,我不是什麼男子漢,給我解藥!”
“司大會長真是謬讚了,小女子不過一介女流,要不是仗著侯爺身份,哪裡製得住這關東群雄。”
趙昕月洋洋得意,但對於解藥的事情隻字不提。
“好,這是你逼我的!”
司天知道,如果再不施展一些辣手,夏晚秋肯定會出手。
所以他當時伸手過去,只聽刺啦一聲,便將趙昕月喇叭褲的口袋給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