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軟的不行來硬的(1 / 1)
“哦,好的!”
林梓涵應了一聲,立刻抱著宋蝶衣去了自己房間。
陳東先幫袁華等人穩固傷勢,然後才去了二樓。
別墅已經坍塌一半,左側的房間盡數被毀,二樓只剩下陳東和林子涵的房間。
林梓涵小心翼翼把宋蝶衣放在床上,輕聲說道:“蝶衣姐姐,陳東哥哥的醫術很厲害,她一定會治好你的!”
宋蝶衣眼睫毛動了動,似乎在回應林梓涵。
林梓涵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趴在宋蝶衣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
宋蝶衣猛地睜開雙眼,清冷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恐懼。
林梓涵笑得花枝亂顫:“開玩笑的啦,我就在這兒看著,他絕對不敢亂來!”
陳東在自己房間的的抽屜裡找出一枚聚元丹吞服。
之前祭出神農鼎攻擊邁克,他的靈氣已經消耗殆盡。
宋蝶衣的碎裂的骨骼太多,要全部拼湊連線,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和靈氣支撐。
三分鐘後,陳東恢復了不少靈氣,這才走進林梓涵的房間裡。
“梓涵,你先出去吧!”
陳東徑直走到床前坐下。
給宋蝶衣接骨是一個大工程,他可不想被林梓涵打擾。
林梓涵雙手抱胸:“不行,我得在這兒看著,免得你對蝶衣姐姐動手動腳!”
陳東沒好氣的瞪了林梓涵一眼:“不動手,我怎麼給她治病?”
這個節骨眼,哪兒有心情動歪壞心思?
林梓涵一愣:“好像也是,反正…反正你不能故意佔蝶衣姐姐的便宜!”
陳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抓起宋蝶衣那軟弱無骨的玉手。
溫潤如玉的肌膚令人心神盪漾。
看來青衣門的宗主沒少在護膚品上下功夫。
宋蝶衣臉上浮現出一層寒氣,眸子裡更是露出抗拒。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
陳東在青衣門碰了自己,現在更是抓住了自己的手。
從小修煉無情劍道的她,不允許任何男人碰自己。
宋蝶衣咬下舌尖,一股靈氣猛地從丹田爆發。
轟!
築基期的靈氣直接震開了陳東的手。
與此同時,手臂裡的骨骼再次發出脆響,原本就碎裂嚴重的骨骼,再次加重了創傷。
宋蝶衣咬緊牙關,額頭立即冒出一層香汗。
陳東知道宋蝶衣是不想自己觸碰她,只得苦笑道:“你受傷太嚴重,我只能用摸骨手幫你治療接骨,肌膚接觸在所難免!”
宋蝶衣瞪著陳東,臉上的冰冷未減半分。
她全身骨折,要讓陳東治病,豈不是要摸遍全身?
她堅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自己一輩子無法康復,她也不願看到自己被這個男人輕薄。
“阿這…蝶衣姐姐,療傷要緊,你就別在意那些個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
林梓涵也沒料到宋蝶衣思想這麼保守。
自己那些高中同學,大部分小女生男朋友都換了好幾個。
宋蝶衣眯著雙眼,威脅之意非常明顯。
陳東拄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樣吧,我戴雙手套…”
林梓涵從床頭櫃上的包包裡拿出一次性塑膠手套遞給陳東:“這個給你…”
摸骨手全憑手感摸穴位,經絡、骨骼,如果手套太厚,肯定會對陳東造成影響,所以這一次性手套最適合不過。
陳東接過手套戴上,然後再次抓起宋蝶衣的手腕。
宋蝶衣仍能感受到陳東手心裡的溫度,她渾身輕顫,眸子裡浮現出一股怒意。
轟!
又是一股靈氣彈開陳東。
而宋蝶衣胳膊裡的骨骼也發出咔嚓的響聲。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東心裡有些惱火。
如果不是看在宋蝶衣幫了自己大忙,他還真就不想管了。
林梓涵縮了縮脖子:“那啥,我出去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
剛才站在宋蝶衣那邊,是為防止陳東佔便宜,現在宋蝶衣抗拒治療,她必須站在陳東這邊。
砰!
林梓涵走出房間並帶上房門。
宋蝶衣瞪大雙眼,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
陳東支開林梓涵,他想幹嘛?
“梓涵說得對,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得罪了…”
陳東微微一笑,抬手在宋蝶衣丹田周圍的幾個穴位摁了一下。
這幾個穴位可以暫時抑制她丹田內的靈氣。
接著又在宋蝶衣後頸處摁了一下,一道溫和的靈氣封部分神經系統。
宋蝶衣身上的頭部以下失去知覺。
做完準備工作,陳東抓起宋蝶衣的胳膊一陣揉捏。
靈力源源不斷的透過雙手鑽進宋蝶衣胳膊中。
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摸骨手將那些碎裂的骨骼拼湊在一起。
靈力刺激新陳代謝加速度,新的骨髓與細胞迅速誕生。
宋蝶衣緊閉雙眼,呼吸越來越急促想,心跳頻率明顯加快了好幾倍。
接下來是另一隻胳膊,然後是腿骨,腰部骨骼。
最後是肋骨。
陳東怔怔看著的宋蝶衣起伏不定的胸脯,一時之間,竟是難以下手。
之前就摸她手骨,她都強烈反抗。
這要是幫她按摩肋骨,她還不得殺了自己啊?
不管了,救人要緊!
陳東一咬牙,雙手按住胸脯兩側肋骨。
宋蝶衣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裡升起滔天怒火。
陳東撇嘴說道:“你別瞪我,我這是在救你!”
說完,手中的速度不禁加快。
見宋蝶衣還瞪著自己,陳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要是再這麼瞪下去,我一緊張,說不定真會摸到不該摸的東西…”
宋蝶衣聞言,立刻乖乖閉上了雙眼。
同時,她心底暗自決定,等自己恢復後,一定要好好教訓陳東一頓。
兩個小時之後。
宋蝶衣已經平靜的睡去。
陳東滿頭大汗,筋疲力盡的撤回雙手。
雖說隔著手套和衣服,但仍能感受宋蝶衣那滑嫩的肌膚,不得不說,手感的確不錯!
小心翼翼幫宋蝶衣蓋上被子後走出房間。
別墅廚房已經沒了,劉福吩咐保姆點了一大批外賣。
溫淼的右肩也是粉碎性骨折,陳東站在她身後幫她揉捏肩膀,輕聲問道:“力度合適嗎?”
“嗯!”
溫淼輕輕點頭,但額頭已是香汗淋漓。
沒有麻醉劑的情況下,肩膀碎裂的骨骼移動位置,疼痛等級不比生孩子低。
只是溫淼曾在疆場直面生死,這些疼痛對她而言算不上什麼。
夏秋雨恢復了少許內氣,看向昏迷不醒的馬三刀憂心忡忡道:“欽差大人,我老大傷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