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三眼之威(1 / 1)
精神世界中。
血色刀氣摧枯拉朽落下。
陳東身體忽然凝實。
眉心緩緩裂開,一隻血紅色的眼睛出現。
轟!
那隻血紅色眼睛爆射出一道水桶粗細的紅色光柱。
陳東被強大的後坐力震飛出去百米遠!
忍者怒目圓瞪。
紅光籠罩,忍者瞬間湮滅。
整個精神世界,發生崩塌。
而陳東的精神體也消失在了精神世界中。
神鶴武館,一間幽暗的房間裡。
盤腿坐在地上蒲團上忍者吐出一口鮮血,其雙鬢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另一名忍者,出現在房間內,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聲音是一個女聲,而且聽起來非常動聽嫵媚。
男忍者沙啞說道:“他摧毀了我的精神世界…”
女忍者瞳孔微縮:“怎麼會…”
他們都是地級巔峰忍者,媲美龍國九品大宗師。
而且他們的忍術變幻莫測,同等級內可以完全碾壓九品大宗師。
可是現在,佐藤居然被龍國的人給擊傷了。
佐藤虛弱道:“前天刺殺鳳凰使,我遭到兩名九品大宗師伏擊,內傷未愈,所以沒法使用全部實力!”
女忍者說道:“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殺掉他…”
佐藤心有餘悸道:“不…你不要輕舉妄動,他身上有古怪!”
那人的精神體擁有第三隻眼睛,那麼他的本體也會有三隻眼睛。
第三隻眼睛爆發出來的威力能摧毀他的精神世界,那便能摧毀九品大宗師。
女忍者低沉的說道:“佐藤閣下,你變得懦弱了,櫻花島帝國…不喜歡懦夫!”
佐藤苦笑著道:“惠子,你要知道,我們血玫瑰只是炮灰,若是破壞了天狼的計劃,遭殃的是整個血玫瑰三千名忍者!”
話音落下,惠子陷入了沉默。
佐藤繼續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吧!”
“那三個東方人呢,他們的來頭可不小呢…”
“什麼來頭?”
“那個男人是京州內務府主管,兩個女的分別是靈武司下一任司長和京州總督!”
“殺掉他們,然後速速撤離!”佐藤森冷說道。
“那神鶴武館呢?”惠子繼續問。
“放棄吧,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而已!”
說罷,佐藤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精神受重創的佐藤,連戰起來都費力。
他氣喘吁吁道:“我先走一步,你儘快跟上,我們去天狼的據點匯合!”
惠子輕輕點頭,然後走向一個另一個包廂。
包廂中。
司徒南三人盤腿坐在地上。
他們手上分別帶著一個鐵環。
夏秋雨緩緩睜開眼睛,小聲說道:“南哥,那女人好像走了,我們趕緊開溜吧!”
司徒南抬起手說道:“這鬼東西封印了我們內氣,連精神力都無法施展,你還想從九品大宗師眼皮子底下溜走?”
溫淼嘆息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們追查兇手的!”
他們明明推斷出執行任務的很有可能是一名地忍。
地忍媲美九品大宗師武者。
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的可溫淼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帶著兩人就順藤摸瓜查到這個武館。
沒想到,還真讓他們碰見了地忍。
還是兩名!
司徒南苦笑道:“是我不好,我應該阻止你們的!”
溫淼和夏秋雨還年輕,可自己都是三十歲的老大叔了,居然還這麼不懂事。
這件事就應該上報給景天將軍和陳老爺子那邊。
夏秋雨抿著紅唇說:“你們都別吵了,先想想怎麼脫身吧!”
司徒南說:“脫身恐怕有些困難,這鐵環好像是櫻花島的一種法器,可以遮蔽武者精神力搜尋!”
吱!
就在這時,惠子推開房門走進來。
她手裡提著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刀。
三人緩緩閉上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和緊張。
溫淼曾經叱沙場,早已看透了生死。
司徒南身為內務府主管,也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夏秋雨經常執行一些危險任務,從來沒怕過死。
惠子淡淡說道:“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嗎,如果沒有…我就送你們上路了!”
三人閉著雙眼,並未出聲。
說得再多,也只是拖延時間。
這個時候拖延時間,毫無意義。
惠子微微一笑,一刀刺向溫淼心臟處。
溫淼只感覺胸口猶如針扎般的刺痛。
血液浸溼胸口衣服。
但是,她並未感覺到心臟受損。
睜開眼,只見一隻手掌抓著那刀刃。
血液順著手掌滴落在胸口。
此人身穿黑色皮衣,頭戴斗笠,無法看清容貌。
不過溫淼卻是知道,他是自己的父親。
下一刻,又是一道身影走進來。
一身白色西裝,短寸頭髮雪白,臉上掛著冰冷的表情:“媽的,連我孫媳婦兒都感動,誰給你的狗膽…”
話音落下,陳天罡一拳砸向惠子。
惠子神色一凝,手中武士刀橫著砍過去。
兩人交戰便是下殺手,轉瞬之間,內氣摧毀了整個房屋。
溫添財壓著嗓子說道:“趕緊走!”
“爸…”
溫淼紅著眼眸喊了一聲。
溫添財渾身一震。
猛地抬頭,直勾勾盯著溫淼。
這一聲爸。
他只在夢裡聽見過。
一瞬間,溫添財眼角有些溼潤。
他點頭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先走吧…”
說罷,他捏著溫淼手腕上的鐵環,內氣一震,將那鐵環給震成兩半。
隨即,又幫另外兩人震斷鐵環。
送走了溫淼三人,溫添財也對那名忍者發起進攻。
雖說惠子才剛邁入地級忍者,但他的實力卻遠超任何九品大宗師。
忍者學習幻術、體術、幻術以及八門遁甲。
這些放在龍國,便是上古時期失傳的天階功法。
兩人合力圍攻,惠子很快就露出破綻。
陳天罡抓住機會一拳轟向惠子心臟。
惠子手疾眼快,手中武士刀橫在胸口,抵擋住了陳天罡的一拳。
刀身彎曲,藉著彈力,惠子身影倒飛出去,剛靠在牆邊,身影就逐漸淡化,隨即消失不見。
兩人也沒有追的想法,如果能追到,前天晚上就不會讓佐藤跑掉了。
溫添財皺眉道:“佐藤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誰和他交過手?”
陳天罡笑呵呵道:“管他娘是誰呢,反正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說罷,他腳下一晃便是離去。
溫添財笑了笑,也消失在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