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媽媽你去測測智商吧(1 / 1)
他根本想不通,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會比人級忍者還強。
這樣的戰鬥力,恐怕直逼地忍。
陳東再次抬手,三根銀針化作銀芒縮回袖口。
他轉身盯著向天歌問:“你還好吧?”
向天歌面色蒼白,捂著胸口道:“還好,應該死不了!”
話雖如此,不過捂著胸口的指縫之間源源不斷流出血液。
他面色微變,低聲道:“我的內氣無法抑制傷口!”
陳東施展破妄之眼。
發現向天歌傷口的凝血系統出現了問題。
曾幾何時,江州西湖,溫淼也中了這樣的毒。
這些人和當初殺溫淼的人來自同一個地方。
按照常理,這類毒對大宗師應該起不到作用才是。
但向天歌還是被毒素破壞了凝血系統,說明這次的毒比那次使用在溫淼身上的毒更加猛烈。
“你用內氣將毒素逼出!”
陳東一邊沉聲開口,一邊用銀針扎破中指,擠出一滴血液彈出。
血液化為血霧分佈與向天歌傷口周圍。
陳東的血液融合了盤古精血,可以輕鬆使得向天歌凝血細胞再生。
向天歌不敢怠慢,立刻運轉內氣逼毒。
毒液混合著黑色瘀血排出傷口。
同時,項天歌傷口處的造血功能恢復正常,新鮮血液凝聚,傷口逐漸結疤。
陳東關切問道:“好點了嗎?”
向天歌是自己的手下,他受命於己,現在為執行任務而受傷,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向天歌活動了一下胳膊,心有餘悸的點點頭:“多謝殿主擔憂,傷勢恢復得很快!”
大宗師的身體機能比普通人強百倍,只要不傷及根本,很快便能癒合。
向天歌深深的看了陳東一眼。
殿主解決那名忍者之後,第一時間關心自己,而不是去檢視韋小琴母女倆。
如此舉止,他感到很欣慰。
同時,他也瞭解到了自己和殿主的差距。
自己使出全力,差點被忍者秒殺。
而殿主則是輕鬆秒殺那位忍者,
在殿主眼裡,自己和螻蟻沒什麼區別吧?
可即便如此,殿主居然還用自己的血給他療傷。
陳東拍了拍向天歌肩膀:“你代我向柯長老知會一聲,讓他和你一起保護韋小琴一家!”
特拉普集團是對抗慕容家族商業帝國的關鍵,所以韋小琴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事。
慕容家族與忍者有勾結,他不得不重視。
隨後,陳東才走到韋小琴身邊,看著驚魂未定的母女倆笑著說:“好了,麻煩解決了,我送你們回家吧!”
出了這樣的事,估計她們也沒心情繼續玩耍了。
韋小琴愧疚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明知道那些傳文都是編造出來的謠言,卻仍被氣得不輕。
作為一個大集團總裁,她走過無數風風雨雨,如今卻是連一點小小的輿論都經受不住。
如果不是自己意氣用事離開遊樂場,那些人也不會有機會唯獨自己,陳東安排來保護自己的人也不會受傷。
陳東輕聲笑道:“這都是慕容家族使用的下三濫招數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韋小琴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韋曼曼此時已經緩過了神,老氣橫秋的說道:“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降低,媽媽你去測測智商吧!”
韋小琴柳眉一揚:“死丫頭,你胡說什麼?”
韋曼曼嬉笑道:“你敢說不是,你以前行事雷厲風行,沉著穩重,今天卻這麼沉不住氣…”
韋小琴微微一愣,硬是被一個五歲大的小丫頭懟得啞口無言。
陳東有些佩服韋曼曼,這小丫頭懂得也太多了吧?
要知道,她今天才剛滿五歲呢!
將二人送回別墅,太陽也快下山了。
陳東坐在別墅沙發上,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蘋果。
韋小琴說道:“我幫你削皮吧!”
咔嚓!
陳東一口咬下去,含糊不清道:“蘋果皮有預防心管疾病的作用,還能保護肺臟,可不能浪費了!”
很多人喜歡吃蘋果的時候削皮,其實蘋果皮的功效不比果肉差。
韋父和韋母提著大量的肉和菜進入別墅。
韋小琴拿著圍裙繫上,說道:“爸,你來照看曼曼,我去和媽做飯!”
韋父苦笑道:“都讓你在外面訂個酒店,你偏偏要自己做菜,這得多累啊!”
家裡很少招呼過客人,連裝菜用的盤子都是兩人下午去買回來的。
“曼曼五歲生日,我想親自燒菜給她吃!”
韋小琴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和母親進入廚房。
韋曼曼趴在沙發上,在平板電腦上畫圖。
韋父上前問道:“曼曼,今天玩得開心嗎?
韋曼曼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著說道:“開心,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從她記事起,外公外婆就從不讓自己離開別墅半步。
媽媽工作繁忙,也很少有時間帶她出去玩。
今天五歲生日,有媽媽和陳東叔叔帶自己去遊樂場,她開心得不得了。
韋父慈祥的笑了笑:“讓外公看看你在畫什麼?”
韋曼曼立刻雙手捂住平板:“不行,你不能看,我劃給陳東叔叔看的!”
韋父哈哈大笑:“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隨即,韋父看向陳東,笑眯眯問道:“陳先生會下棋嗎?”
陳東把手裡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說道:“韋叔叔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您是指象棋還是圍棋?”
“象棋!”
“略懂一二!”
“哈哈…我好久沒下棋了,手癢得很,陪我殺兩把?”
“可以,不過您可得讓著我點!”
陳東語氣非常謙虛。
大學時期,他也喜歡象棋,在整個學校幾乎找不到對手。
入獄這麼多年,再沒碰過象棋,也不知道棋藝有沒有退步。
韋父起身拿了一盤象棋過來。
兩人很快就殺得熱火朝天。
“將軍!”
陳東一個馬後炮,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韋父將過河兵擋在中間。
陳東跳馬雙將,韋父移帥左邊。
這都沒能將死?
陳東把車移出去,準備給韋父來個絕殺。
“年輕人心浮氣躁!”
“將軍!”
韋父微微一笑,一個臥槽馬將軍。
陳東士相雙全,且棋棋相互。
可就是因為如此,卻堵住了老帥的去路。
剛才將韋父的時候,他的老將已經坐在左邊,而陳東要想破局,也只能把帥棋走到左邊。
沒有棋能吃掉馬,也沒棋可以卡住馬口。
所以…
死局!
陳東哈哈笑道:“韋叔棋藝精湛,陳東佩服…”
韋父看了一眼陳東另外半邊未動的棋,不禁苦笑搖頭:“你就用了一半的棋,要是動用全部棋,我早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