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被陰了(1 / 1)
郭德光冷笑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小子會四兩撥千斤,否則剛才那一招,足以讓他在醫院躺十天半個月。
郭德光以為這傢伙知道自己厲害後會投降認輸,沒想到他還敢來。
再打下去,輸的還是他。
下一次,這傢伙若是躲不過,必定重傷。
現場這麼多村民,而自己身為村長,他可不想落個以大欺小的名聲。
陳東沉聲道:“鐵山靠,我也會!”
話罷,陳東原地聚力打拳。
背跨發力,右肩猛地撞向郭德光。
“找死!”
郭德光一臉不屑。
再次施展鐵山靠。
兩人硬碰硬,直接是撞在一起。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
兩人腳下的草皮都被震飛了一大塊。
沒有任何內氣,全憑肉身力量震飛草皮,這已經足以震驚旁人了。
陳東和郭德光都扎著馬步,兩人背靠背,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到底誰贏了?”
“那個賣饅頭的毛都沒長齊,怎麼可能是村長的對手!”
“村長該不會把他給打死了吧?”
“打死了最好,免得把咱們的秀秀給拐跑了,我無法想象秀秀被他騙上床的場面!”一個猥瑣青年哭喪著臉說道?
“傻叉!”王陽淡淡瞥了猥瑣青年一眼
“媽的,誰敢罵我!”
猥瑣青年立即扭頭看去,但在看見王陽後,臉上立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原來是陽哥啊,陽哥罵得好,我就是個傻叉!”
王陽是村裡出了名的狠人。
但村裡沒人會恨他。
如果要用四個字形容王陽,那就是亦正亦邪。
王陽抽完一支香菸,從兜裡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嘴裡一陣唸唸有詞後,符紙瞬間化作飛灰消失。
郭德光老臉通紅。
此時,他腰部疼痛難忍,肩膀關節已經脫臼。
這小子,哪兒這麼強的力量?
不過,相信他也一定很不好受!
“噗…”
忽然,陳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然後直接倒在地上。
媽的!
好像中招了!
陳東暈過去前,心裡一陣鬱悶?
“關青!”
郭秀秀慌亂的跑向陳東。
王陽看著郭秀秀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轉過身寂寥的離去。
“關青…關青你沒事吧?”
郭秀秀把陳東抱進懷裡,眼裡落下焦急的眼淚。
陳東的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衣。
郭德光艱難轉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陳東。
剛才,兩人力量相差無幾。
就算是受傷,也只會傷到肩部。
他這個樣子,好像五臟六腑都傷到似的。
怎麼會這樣?
其實,他想給孫女找一個好人家。
最好是城裡那種豪門望族。
再不濟,也得找個會功夫的男人保護她。
這小子功夫底子的確不錯,所以他也沒下死手。
可是…他怎麼還吐血昏迷了呢?
就在郭德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閆所長帶著幾名同事走了過來。
他們接到京州總局通知,西嶺村有個重要人物需要保護。
而那個重要人物的照片已經發給他們了。
收到照片的瞬間,閆所長和他同事都驚呆了。
那不就是那個賣饅頭的老闆麼。
所以,他吃了午飯就趕緊返回西嶺村。
“老郭,這怎麼回事?”
閆所長看見昏迷的陳東,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可是總局要他們保護的人,現在卻受了重傷。
總局怪罪下來,他這鐵飯碗是保不住了。
郭德光尷尬道:“我和他比武,然後失手重創了他!”
閆所長深吸一口氣:“老郭,比武點到即止嘛,你這要是哪天鬧人命怎麼辦,你現在可是村長,西嶺村又是模範鄉村,你真想讓其他村都知道這個模範鄉村的村長把人都差點打死嗎?”
郭德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扭了扭要,然後按住肩膀狠狠一扭,脫臼的骨頭復位後,這才尷尬道:“我知道錯了閆所,我這就找神醫來幫他療傷!”
閆所長本想帶陳東去醫院。
可他聽說西嶺村最近出了個了不起的中醫。
興許這個中醫出手比送去醫院更有用。
閆所長點頭說道:“人命關天,你趕緊請人給他看看吧!”
郭德綱扶著腰說:“麻煩你們把他抬到我家裡去吧,我腰閃了,搬不動!”
閆所長對身後兩名同事使了個眼色。
二人立即上前把陳東架起來。
陳東陷入一片黑暗。
全身氣血逆流,五臟六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竭。
陳東心底叫苦不迭。
如果沒猜錯,自己應該是中了道術。
除了蠱蟲,也就只有道術,降頭之類的術法可以做到傷人與無形。
難道自己被邪道士發現了?
如果真被邪道士察覺,那麻煩就大了。
郭德光的別墅裡。
屋子裡一陣陰涼。
閆所長擔心陳東受涼,便說道:“現在快都快冬天了,你們還開涼氣呢?”
說著,他找到遙控器,卻發現空調根本沒開。
郭德光笑著說:“咱這別墅設計的時候,採用了一種聚福的格局,幾個窗戶形成對流,可以把福氣引進來!”
郭秀秀扭頭對桌上的一個智慧音響說道:“小艾,關上窗戶!”
【好的主人!】
八個窗戶緩緩降落。
冷空氣瞬間消失。
閆所長嘆了一口氣,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連關窗都不用動手。
郭德光拿起自己的手機給神醫撥打電話。
閆所長几人就坐在沙發上。
郭秀秀憂心忡忡的坐在陳東旁邊,她拿著紙巾幫陳東擦血。
閆所長旁邊一名中年人說道:“我覺得,還是送他去醫院吧!”
畢竟是總局要求保護的人,那些草根中醫真的有用麼?
閆所長思索片刻後,笑著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中醫,咱們京州那個天醫門連癌症都能治好,他們用的就是中醫手段!”
幾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郭德光從冰箱裡拿了幾瓶飲料給他們:“閆所長這幾天辛苦了,我家裡也沒什麼東西招待你們,就喝點飲料吧!”
閆所長擺手拒絕:“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們自己帶了水!”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小瓶礦泉水抿了一口。
郭德光無奈一笑。
房間二樓,一個雜物間。
角落陳放著一口冰棺,裡面躺著一個滿臉畫著怪異符號的老人。
老人表面瀰漫著冰晶,懷裡抱著一把大刀。
他手腕上戴著一個電子手錶。
忽然,老人睜開雙眸,眸子裡閃爍著妖異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