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陳東遇險,八方震動(1 / 1)
下午兩點。
郭德光用廣播宣佈了三叔公的死訊。
語氣沉重而帶著哽咽。
村裡所有人一陣傷感。
正在共進午餐的陳東和郭秀秀聽到廣播聲都愣住了。
郭秀秀紅著眼眶說道:“三叔公身體一直很硬朗,怎麼說走就走了?”
陳東安慰道:“生死無常,三叔公活了九十九歲,也沒遭受病痛折磨,也算是壽終正寢了!”
吃過午飯,兩人前去弔唁三叔公。
三叔公的平房外面,全是前來弔唁的村民。
悲傷的情緒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
陳東注意到,離開平房的村民們又能有說有笑,就好像都是逢場作戲。
也許,這就是人性吧!
陳東和三叔公沒什麼焦急,他並未感覺到傷感。
只是郭秀秀哭成了淚人兒,陳東看著有些心疼。
弔唁完三叔公。
已經快要天黑了。
郭秀秀帶著陳東離開了平房。
陳東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大哥還在醫院呢!”
郭秀秀問道:“你白天不是和你大哥打過電話嗎,他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陳東恍然道:“好像也是,那我也得回去,你爺爺說過,我要是敢在你家過夜。他就打斷我雙腿!”
郭秀秀嬌笑道:“你真是個呆子!”
陳東納悶的看了郭秀秀一眼。
剛才還哭得死去活來,現在卻又想著晚上和自己同床共枕。
可是,他覺得郭秀秀不應該是那種逢場作戲,冷漠無情的人。
總之,這個村子處處透露著詭異。
陳東忽然有種感覺,自己失憶,肯定和村子裡的詭異脫不了關係。
不管了,就在村子裡找答案吧!
……
紫荊酒店。
司徒南,諸葛真、夏秋雨、秦虎以及天神殿所有人員聚集在一起。
溫淼和林梓涵剛從雲州回來不久。
夏秋雨沉聲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無法聯絡陳東,而且他的位置已經三個小時沒有更新了!”
也就是說,陳東三個小時沒挪動過位置。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陳東出事了,要麼陳東摘掉腕錶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
夏秋雨心情極為煩躁,她覺得陳東不會輕易摘下腕錶。
蘇華捋了捋鬍鬚,沉聲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溫淼拿出手機撥打雷動的電話:“安排幾架戰機……”
“陳東說西嶺村有一個高階陣法,你還是不要調戰機過去了!”
夏秋雨急忙說道。
溫淼立刻想到上次損失八架戰機的場面。
她眉頭皺成一團:“那我們該怎麼辦?”
一向冷靜穩重的她,此時根本無法冷靜。
雷動問道:“我還是讓北部的坦克過去吧!”
溫淼說道:“坦克動靜太大,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諸葛真說道:“首席下達了命令,內務府和靈武司傾巢而出,必須把陳東帶回來!”
溫淼起身說道:“出發吧!”
……
巡檢總局。
幾十輛巡檢車陸續駛出。
……
上官家族。
二十多輛豪華勞斯萊斯,帶著幾十輛豪車出動?
……
歐陽家族。
同樣是數十輛頂級豪車,吸引了馬路上無數目光。
……
靈武司與內務府。
幾十架直升機緩緩聲控,燈光幾乎照亮整個夜空。
溫淼等人收到這些訊息,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麼多人前往西嶺村,肯定會打草驚蛇。
司徒南沉聲說道:“罷了,先趕過去再說吧,如果陳東出事,那就說明早就已經打草驚蛇了!”
……
西嶺村。
銀月當空,繁星點綴。
微風清涼,使人心曠神怡。
郭秀秀的別墅頂層是一個空中花園。
一百多平米的草坪上面擺著桌椅。
陳東與郭秀秀正進行燭光晚餐。
幾杯洋酒下肚,郭秀秀面色微紅。
此情此景,可謂浪漫至極。
郭秀秀一臉幸福的問道:“關青,你愛我嗎?”
陳東毫不猶豫道:“愛,非常愛你!”
郭秀秀不是那種物質型別的女孩兒,她不嫌棄自己,不顧爺爺反對也要和自己再一起。
這樣的女孩兒,有什麼理由不愛呢?
郭秀秀開心的笑了。
陳東也咧嘴一笑。
月光下,兩人深情對視。
片刻後,兩人擁吻在一起。
郭秀秀呼吸急促道:“關青,要了我吧!”
陳東嚥了一口唾沫,遲疑道:“秀秀,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我想結婚那天……”
話沒說完,郭秀秀就堵住了他的嘴。
而後,又拽著陳東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陳東也喝了不少酒。
沒有靈氣的他,此刻有些微醺。
郭秀秀都如此主動了,作為一個熱血方剛的男人,豈能視若無睹?
他伸手拉掉郭秀秀連衣裙身後的拉鍊,又把王陽借給他的西裝外套鋪在地上。
郭秀秀躺在衣服上,眸光深情地注視著男人的臉。
陳東微笑著吻了上去。
……
王陽家中。
一個漆黑的臥室裡。
一名乾瘦老者打了個哈欠。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來,喊道:“乖徒兒!”
王陽立刻進入房間,跪在地上道:“師傅!”
乾瘦老人問道:“為師睡了幾天?”
王陽脫口道:“三天三夜!”
乾瘦老者點點頭道:“為師餓了,你去幫我準備點人血吧,對了…這次要嬰兒血!”
王陽頓時一愣:“嬰…嬰兒?”
剛開始,師傅要老人血,後面要壯漢的血,再然後是處子血。
這一次,他居然要嬰兒血!
殺一個嬰兒,他實在下不去手。
乾瘦老人皺眉道:“怎麼,你不想學道術了?”
王陽支支吾吾道:“師傅,我們村目前只有一個嬰兒,他才剛滿月…我…我下不去手!”
乾瘦老者笑吟吟道:“哈哈哈…為師只是開個玩笑,你且不要當真,只是可惜今天是天狗吞血月,嬰兒血可以讓你道術更進一步!”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還有…咱們煉製的殭屍,也可以透過嬰兒血正式成為飛僵!”
他躺在床上懶洋洋道:“罷了,其實毛僵已經足夠強大了,吸食七情六慾而生,銅皮鐵骨,就算是九品大宗師也照樣能殺!”
王陽見識過師傅的本領,隱身、殺人於無形、瞬間移動,還能煉製殭屍。
他也想如師傅一樣強大。
曾經,他為了做好事偷雞摸狗,被關進看守所不知多少次。
他被所有人看不起。
直到三年前,他遇到了師傅。
師傅教他道術,對他悉心教導。
他改掉了那些壞毛病,讓村裡的人對自己刮目相看。
殊不知,他已經昇華到了另一個層面。
嬰兒血!
取來便是。
王陽站起身,掏出一張黃符貼在胸前。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乾瘦老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玻璃球。
眸光一閃,卻是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