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破罐子破摔(1 / 1)
街道對面茶樓。
二樓很是寬敞。
茶樓的老闆是一名龍國人。
四面牆壁貼滿了東方茶藝文化的貼紙。
茶譜上介紹著普洱、鐵觀音、碧螺春等等東方名茶。
茶樓老闆戰戰兢兢的招待弗裡和陳東入座。
千代櫻子和其保鏢,還有盧剛則是坐在旁邊一張茶桌前。
七名赤龍監獄的九品強者另開一桌。
樓下已經站滿了荷槍實彈的聯合軍。
小鎮大部分人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陳先生是龍國人,應該很喜歡茶水!”
弗裡面含微笑,隨即扭頭對茶樓老闆說:“把你們這兒最好的茶葉拿出來!”
“好…好的!”
茶樓老闆五十多歲,身上穿著一套白色武術服。
功夫茶是這家茶樓的特色。
老闆本人也是一名宗師高手。
然而此刻,他在陳東和弗裡面前表現得唯唯諾諾。
畢竟,他親眼目睹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七名九品強者時不時面色不善的看向陳東。
千代櫻子則是狐假虎威的盯著他們。
她相信父親的實力已經震懾到了這群人。
有自己在這兒,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而七名九品宗師感受到千代櫻子的眼神,也都紛紛收回目光。
誠然,他們忌憚千代家族。
古色古香的窗戶邊。
一名穿著古典漢服的美女坐在古箏旁撥動琴絃。
另一名身穿白色武術服的女子提著一壺功夫茶走出來。
將兩個小號白色茶杯用滾燙的開水沖刷一便後放在陳東和弗裡身前。
而後,又是一陣花裡胡哨的動作斟茶,散發著茶香的茶水從近一米長的壺嘴中傾瀉而下。
弗裡經常來這家茶樓品茶。
也習得不少茶藝文化。
他一隻手端起茶杯,另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東也不客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功夫茶味道比較苦澀,不過很快唇齒直接就會瀰漫著茶香。
苦盡甘來,回味無窮!
弗裡閉上雙眼,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
片刻後,弗裡睜開雙眼,語氣平靜的問道:“陳先生有什麼打算?”
陳東不假思索道:“我希望你們能實事求是,酋長是誰殺死的,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弗裡眯著雙眼說道:“酋長不是被你殺死的麼?”
陳東微微笑道:“如果你執意要維護納爾,那我無話可說…”
說罷,他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
修煉之前,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勞改犯。
時至今日,他歷經風雨,直面生死,曾幾次差點螺旋昇天。
但自己命大,閻王爺一直不願收留自己。
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赤龍監獄?
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弗裡微微招手,示意店員斟茶。
美女提著茶壺表演著功夫,在一些高難度動作中給兩個茶杯添至八成滿,一滴未灑出來。
弗裡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此時,他心裡很糾結。
陳東的態度很明顯,破罐子破摔!
他根本就不畏懼自己。
若是將納爾交出去,那自己受賄三個億的事肯定會敗露。
當初正是因為自己為官清廉,羅布林政界才推薦自己去競爭赤龍監獄監獄長一職。
赤龍監獄在羅布林,所以自己取得了很大的優勢。
如果政界知道自己貪汙受賄,等待自己的將是法律嚴懲。
可若是不交出納爾,眼前的陳東也不是吃素的。
千代家族!
還有陳東那滔天神功。
都是自己不可輕易招惹的。
搞不好,還有可能丟了自己的小命。
陳東看出弗裡左右為難,大概猜到了一些,他看向千代櫻子,微笑著說道:“千代小姐,我想和弗裡先生單獨談談,麻煩你迴避一下!”
千代櫻子乖巧的點頭,然後帶著保鏢去了樓下。
茶樓店員很識趣的離開二樓。
陳東看向那七名九品宗師。
弗裡扭頭說道:“幾位長老也先回避一下吧!”
幾人點了點頭,紛紛起身下樓。
二樓只剩下陳東和弗裡。
“現在沒人了,我們敞開心扉好好談,你如實告訴我,你收了納爾多少錢?”
“三億!”
既然陳東已經猜到了,弗裡也不再藏著掖著。
他不想得罪陳東,更不想交出納爾導致自己面臨牢獄之災。
他只希望陳東可以想出一個萬全之策解決這件事。
“如果交出納爾,我的仕途會受到極大影響,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弗裡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焦慮。
早知道陳東這麼厲害,他就不應該和納爾同流合汙。
“我覺得你應該坦然面對,你是巴塞大帝忠誠的信徒,我相信他也不願意看見你徇私枉法!”陳東嘗試著勸說弗裡,雖然想法有些白痴,但未必不能一試。
“不行…我受賄金額太大,足夠被關在赤龍監獄一輩子!”弗裡當即拒絕,哪怕陳東搬出巴塞大帝也沒用。
“你知道納爾的錢是從哪兒來的嗎?”陳東似笑非笑問道。
“不知道!”
“我給的!”陳東笑著說道:“我用五個億收買了納爾,那次越獄,納爾功不可沒!”
“這和我沒關係!”弗裡面無表情的開口。
“有關係,有著很大的關係,以我和羅布林政界的關係,我大可將事情真相說出來!”
“他們不會相信你,相信你也沒用,赤龍監獄屬於聯合國控制,東非國要殺害酋長的兇手,這個案件也會交由聯邦法庭處理!”弗里語氣篤定的說道。
“我可以收集很充分的證據,納爾收款賬號是他自己的,匯入五個億資金的銀行卡號是我女朋友的,那五個億資金的流向,應該不難查出來!”
陳東語氣帶著威嚴,目光咄咄逼人,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還有一個身份,龍國欽差,我相信聯邦法庭和東非國會很謹慎的對待這件事!”
弗裡頓時沒了脾氣,額頭上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
陳東提起旁邊的茶壺,取掉茶壺嘴上的鐵管,親自給弗裡倒上一杯茶。
茶水溢位水杯,流淌在桌面上。
弗裡顫顫巍巍端起茶杯,又灑了一大半出來。
陳東的話有理有據,他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酋長和陳東的打鬥畫面已經被他徹底銷燬。
也就是說,自己的證據只有監獄裡所有人的口頭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