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外公病危(1 / 1)
金陵,南安區。
陸家豪宅。
空蕩蕩的別墅客廳與整棟別墅的恢弘大氣格格不入。
陸家一眾老小正圍在一張病床前,病床上正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
此人正是陸家現任家主陸常平。
“老爺子不行了,趕緊問問老爺子還有什麼心願吧…”
“姑父還沒立遺囑呢!”
“怎麼,你還想分我們陸家的錢?”
“我姑姑也是陸家的人,憑什麼不能分?”
“喂…殯儀館嗎…”
一眾陸家老少開始安排老爺子的後事。
角落裡,陸有為還在和陳東通話:“老爺子的心願是能見你最後一面,你儘快過來吧…”
語氣帶著些許哽咽與悔恨!
才剛回陸家不久父親就出事了,他還沒來得及盡孝道。
整個陸家都把他列為不肖子孫,陸家的資產他一分也拿不到。
對此,他沒有任何怨言,畢竟自己離家出走二十多年。
這而多年,他甚至沒聯絡過父親。
他承認自己是不肖子孫,現在只想滿足父親最後的心願。
“外公現在情況怎麼樣?”陳東沉聲問道。
“全靠呼吸機和生理鹽水維持生機…隨時有可能斷氣…”
“什麼病?”陳東繼續問。
“腦出血、腦幹受損、心肌梗塞、還有中風…你外公他…他是被人打的!”陸有為聲音冷了幾分。
“好,我知道了,你先彆著急,我儘快趕過來!”
陳東沒有問外公是被誰打的。
因為…無論他是誰,都會付出沉重代價。
陸有為結束通話電話,回到病床前。
陸家眾人又是對他一陣奚落嘲諷以及責備。
當然,陸有為只能忍氣吞聲。
等陳東來了,一定可以治好父親。
他還有盡孝道的機會!
……
帝王居。
陳東找顧家借了幾架直升機。
馬三刀、蘇華、柯振東還有小石,每兩個人搭乘一輛直升機。
由於小石比較重,陳東還特地借了一輛載重量十噸的貨運直升機。
陳東、溫淼、林梓涵和陸菲菲坐在小型直升機中。
陸菲菲神色有些心不在焉:“我還從沒見過爺爺…哥你一定能治好我爺爺的對吧?”
陳東堅定點頭:“一定可以的!”
舅舅說的那些病症很好治。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外公堅持不到自己抵達金陵。
直升機全速前進也得至少兩個多小時。
陳東拿出手機撥打夏秋雨的電話。
夏秋雨急匆匆說道:“我這邊有急事,人命關天,待會兒在聯絡你!”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東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夏秋雨有要事處理,現在脫不開身!
還有誰在金陵呢?
溫淼忽然說道:“陳欣和司徒俊不是去了金陵麼?可以讓他們先過去看看,司徒俊是武道宗師,若是外公真出事,司徒俊可以用真氣維持外公的生命體徵…”
陳東雙眼一亮,立刻撥通陳欣的電話。
陳欣接聽電話道:“哥,你是不是到金陵了,我和阿俊在湘州走親戚,今天晚上才能到金陵哦…”
陳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還沒到…不過也快了,你們路上小心!”
隨便說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節骨眼,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隨著直升機起飛,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溫淼拿出膝上型電腦放在膝蓋上聯絡金陵的熟人。
很快,她聯絡上了金陵一個二流家族。
這個二流家族是武道世家,其家主便是武道宗師巔峰的武者。
金陵烏家。
滿頭白髮的烏自在今天七十大壽。
一大早就起床在公園打太極拳。
一個穿著睡衣的黃毛青年滿臉不情願的拿著手機來到公園:“爺爺…有個女人找你…”
烏自在打著太極,絲毫沒有理會黃毛的意思。
黃毛再次喊道:“爺爺…有個女人找你…”
語氣有了明顯的不耐煩。
烏自在淡淡瞥了黃毛一眼:“老子又沒聾…備註是什麼?”
他已經退休三年了,生意場上的事很少插手。
這些事應該有兒子他們做就行了,還找自己幹嘛?
“夜鶯!”
“長得還挺漂亮,好像是當兵的,爺爺你什麼時候好這口了?”
黃毛點開頭像看了一眼,頓時就被溫淼那一身戎裝的模樣給迷住了。
咔!
烏自在心神一顫,收氣過猛,內氣把胳膊都震得傳出骨頭摩擦的聲音。
他一個箭步衝到黃毛跟前,顫抖著奪過手機。
黃毛撇嘴::“好傢伙,老牛吃嫩草啊…”
啪!
烏自在一巴掌扇在黃毛臉上:“混賬東西,這是京州總督溫淼大人……”
實打實的一巴掌,黃毛臉上頓時浮腫。
烏自在拿起手機迅速回復訊息。
十分鐘後。
烏家一輛勞斯萊斯開往南安區陸家。
車上,烏自在問身邊的兒子:“查到了嗎,陸傢什麼來頭?”
“一個普通三流家族而已,之前有個女兒嫁給了陳家…隨著陳家衰落,陸家也逐漸淡出商業界的視線…”烏彪疑惑不解的看向父親,道:“爸,到底什麼情況?一個小小陸家還引得你親自過去,今天可是您七十大壽啊!”
烏自在靠在椅子上,唏噓道:“京州總督讓我過去守著陸家家主,關鍵時刻,還必須以真氣維持陸家主的生機…這個陸家很不簡單啊!”
烏彪點了點頭:“照您這麼說,柴家豈不是好日子到頭了?”
“柴家?”
烏自在扭頭看向烏彪:“關柴傢什麼事?”
柴家是金陵一流大家族,更是烏家生意上的死對頭。
這些年,柴家壓得烏家喘不過氣。
剛開始,烏自在還有與他們一整高下的勇氣。
後來柴家請來兩名大宗師坐鎮,頻頻施壓之下,他不得不提前退休擺爛。
“我打聽到,陸家主正是被柴家的人打過,所以才臥床不起…命懸一線!”
烏彪嘴角扯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如果京州總督真和陸家有關係,那柴家算是踢到鐵板了…”
烏自在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白色鬍鬚,目光頓時變得炯炯有神。
半個小時後。
陸家上下一片哀嚎。
陸有發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二叔…你怎麼就走了啊…”
他雙手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眼淚流得更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親爹走了。
陸有為此時跪在地上發呆,他緊緊咬著嘴唇,下唇都咬出了鮮血!
父親終究是沒能堅持到陳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