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犯我陳家者,雖遠必誅(1 / 1)
身為金陵巡檢司長,朱偉經歷過風風雨雨。
近二十年的刑偵經驗,他只需看一眼,就能輕易判斷出有人鬧靈堂,然後招來了殺人之禍。
老天爺啊!
可千萬別是欽差動手殺人。
他可沒膽量抓欽差!
計東明朗聲說道:“朱司長,陳東身為欽差,竟當眾殺人,應該將他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當年因為在夜店看了陳天罡的女人一眼,就被陳天罡帶人打得趟進醫院。
家裡的老頭子為了不引火燒身,還把自己給趕了出去。
在外面顛沛流離十多年,才回到家族繼承遺產。
今天陳天罡的孫子犯錯,他必須將其送進監獄。
沙大海吹了吹自己濃密的鬍子,笑眯眯道:“陳東,別以為你是欽差我們就會怕你,今天有逍遙王在這兒,你是欽差也不好使…”
梁星站起身說道:“沙家主,麻煩你去把逍遙王請過來!”
剛才擔心陳雲霄出事,是不想看見無辜的人死。
陳東是陳天罡的孫子,父債子承,沒有兒子孫子承。
陳天罡犯下的錯,便由陳東來揹負。
抓住這個好機會,他自然不願意放過。
沙大海微微一笑,隨即往外走去。
剛踏出客廳大門,便整個人倒飛回來,砰的一聲撞在了梁星身上。
小石與蘇華走了進來。
馬三刀和柯振東已經去保護首席了,他們兩人正在外面巡邏,精神力卻發現別墅出事了,於是立即趕了過來。
沙大海嘴裡大口出血,他不怒反笑:“哈哈…好,打得好啊…陳東,有能耐你就把我殺了…”
小石下手有點重,沙大海心血管有破裂出血的跡象。
陳東微微抬手,三根銀針浮現在手中。
計東明也是被爺爺欺負過的人,對陳家懷恨在心於情於理。
來者是客,不能見死不救!
咻!
嗤!
然而,陳東還沒來得及出手,沙大海眉心便綻放出一朵血花。
沉重的身軀重重倒在地上。
靜!
寂靜無比。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客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落針可聞。
那些被陳天罡得罪的仇人,此刻臉色發白,再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梁星揉著胳膊坐起來,他無比惶恐的看著陳東,嘴唇不斷的哆嗦,他想針對陳東沒錯,可還不想死。
誰又能想到,陳東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閔博,而後又殺了沙大海?
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梁星顫顫巍巍跪在陳東面前:“陳東…哦不…欽差大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幹了,求求您繞我一命吧!”
朱偉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剛才,親眼看見陳東抬起了手。
只有高階武者,才能隔空殺人,而且殺人於無形。
此時,陳東也有些發懵,額頭竟是有冷汗冒出。
任何靈力攻擊,都會在空氣中形成波動。
而殺害閔博和沙大海的靈力攻擊,沒有在空氣中留下任何痕跡。
到底是誰在暗中出手?
陳東眯起眼睛,冷冷說道:“你說不殺就不殺麼,犯我陳家者,雖遠必誅!”
話音剛落,陳東就猛地轉身,雙眼完全變成金色。
身後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
梁星應聲倒地。
楓雨林。
百名工人正忙碌個不停。
一名穿著西裝,留著灰白色長髮的中年人雙手揣在褲兜,怔怔望著墓坑下的玄冰棺。
忽然,他抬起頭看向虛空之處。
兩道眼神,在空氣中碰撞在一起。
長髮男人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轟!
突然,墓坑之下一條冰蟒猛地竄出。
嘶~
碩大的頭顱吐著縈繞著幽藍色寒氣的蛇信子。
“啊…臥槽…我要回家…”
“媽的,見鬼了…”
“快跑啊!”
周圍的工人見狀,紛紛丟下手中作業工具往遠處跑。
施工現場,亂作一團。
“有點意思…”
空虛真人身上浮現出一個透明保護罩。
冰莽張口噴出一道渾厚的冰息,空虛真人連帶著靈氣護罩被冰封。
咔嚓!
僅僅過了三秒,玄冰破碎,空虛真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冰莽仰頭嘶吼一聲,而後沉入墓坑。
……
陳家靈堂。
陳東臉色發白,眸子裡盡是駭然。
能抵禦零下一千度的低溫,此人比黑白老祖的實力更強。
黑白老祖是元嬰巔峰期的存在。
他們的極限是靠近玄冰棺極致溫度的一百五十米之外。
在世界上沒有化神境存在的情況下,還有什麼人能抵禦玄冰棺的極致溫度?
擁有寒冰本源的人!
所以,殺害閔博和沙大海的人,便是剛才那個擁有寒冰本源的超脫境強者。
這也是為什麼死者的傷勢和自己滅火的力量有著相同的冰碴。
陳東篤定對方想陷害自己,一旦自己有殺人的衝動,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他利用了梁星。
果然,對方出手擊殺了梁星,而陳東也發現了那個人。
他在楓雨林的原因,多半是想拿走玄冰棺。
只是,緊緊靠寒冰本源,還不足以抵禦玄冰棺的威勢。
而且玄冰棺的控制權掌握在自己手裡,自己隨時可以遠端操控玄冰棺對他發起攻擊。
沒人超控的玄冰棺都威力無窮,有人操控玄冰棺,超脫境也得暫避鋒芒!
“陳東…”
朱偉實在是忍無可忍。
前面兩人已經的死,陳東不承認也就罷了。
那麼梁星的死,絕對和陳東脫不了干係。
陳東剛想殺梁星,梁星就死了,死狀還和前面兩人一樣。
就算自己想幫陳東說話,都找不出任何合適的理由!
身為金陵巡檢司司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必須對陳東做出制裁。
正義使然,不畏強權。
此刻,現場所有人亡魂皆冒。
這就是欽差!
這就是權利的巔峰,凌駕於律法之上的人麼?
朱偉面色微冷:“陳東,難道你不給大家一個解釋麼?”
心裡掙扎了好半晌,朱偉還是決定先聽聽陳東的解釋。
如果解釋不出個所以然,就算丟掉頭上這頂帽子,也必須把陳東送進監獄。
陳東淡淡道:“我陳某人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人是我殺的,我便承認,不是我殺的,何須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