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好像真有宮殿(1 / 1)
陳東眼裡爆發出濃郁的金光。
破妄之眼開啟,但還是無法看見老張說的宮殿。
收起破妄之眼,陳東垂頭喪氣道:“我的破妄之眼也看不見…”
許金榮臉上怒容更甚:“老張頭,你老實交待,是不是忽悠我們的?”
老張頭苦笑著搖頭:“陳東是我孫子的師傅,我拿他當家人,就算我忽悠你們,也不會忽悠他啊!”
許金榮還想說話,卻被周破軍冷眼制止了。
嗡!
就在這時,陳東眼裡再次浮現金芒,同時猛然抬起右手。
一道碗口粗的熾色光柱狠狠轟向老張頭所指的位置。
大概五千米左右高度,金光乍現,竟是擋住了金色光柱。
金光乍現的瞬間,陳東看見了那座宮殿的虛影。
只是一秒鐘,宮殿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東收回手,眼裡的金光逐漸斂去。
眾人瞠目結舌的望著陳東手裡的戒指。
剛才,他們從那光柱上感受到了毀天滅地的氣息。
光柱的速度實在太快,幾乎是在出現的同時,天空就有金光浮現。
試問,若是換做元嬰境強者,能否反應得過來?
宋蝶衣胸口微微起伏。
她現在深刻認識到,現在的陳東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
不過很快,她就將目光看向陳東手上的龍形戒指。
這都是那戒指的威力,不動用戒指和那件偽仙器,他不一定能打過自己。
“那裡…好像真有宮殿?”
司徒南口乾舌燥的問道。
那道金光,明顯是某種防禦力量。
陳東點頭一笑:“那裡的確有座宮殿!”
許金榮笑吟吟的對老張頭說:“老張,抱歉,老許我剛才衝動了!”
老張頭笑著擺擺手:“沒事,老張我也喜歡和心直口快的人打交道!”
眾人重新回到屋子裡喝茶。
“既然宮殿就在這兒,那你們就暫時在這裡安營紮寨!”陳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體內靈力純淨了許多,這靈茶有淨化靈力的功效。
“你呢?”司徒南問道。
“我和宋蝶衣繼續去找其他人…”陳東應道。
“其實吧…”司徒南喝了口茶水,乾笑著說道:“我覺得不一定能找到他們,說不定他們現在剛進入我們後面的幽魂山脈呢?”
倒不是擔心陳東會遇到危險。
畢竟陳東的實力擺在那裡,即便是遇到超脫境強者,以他的速度也一定能夠脫身。
他擔心的是陳東在東皇鍾出現的時候無法趕回來。
東皇鐘關聯龍國氣運,斷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這是首席下達的死命令。
“那只是你的猜測,萬一他們就在草原前面不遠處呢?”
陳東毅然決然的看著司徒南。
其餘人在什麼位置,都是未知數。
他能做的,是儘可能找到那些人。
找不到是一碼事,有沒有去找是另一碼事。
司徒南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說道:“那祝你一帆風順!”
太陽快下山時,有靈雕送來了野兔和野雞,一條十斤重的魚,以及一些新鮮的水果。
老張頭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還拿出一罈靈果酒。
陳東只是償了一口,臉上就浮現出了笑意。
酒味和當初在聚賢樓同學聚會時,顧言拿出來那壇價值八百萬的漢帝茅臺一模一樣。
酒足飯飽,已經是晚上。
陳東打算第二天再啟程。
周破軍等人在茅屋附近用樹木搭建了豪華庇護所。
畢竟要在這裡安營紮寨一段時間,總得住得舒服點吧?
陳東與天神殿眾人圍在篝火前聊天打屁,吃著烤肉喝靈果酒,好不快活。
屋子裡,老張頭把幾張曬乾的雷牛皮從櫃子裡拿出來準備給陳東他們當被子。
剛好宋蝶衣走了進來。
她有些猶豫的問道:“張叔,你有帶多的衣服嗎?”
老張頭哭笑不得道:“別提了,衣服我收拾好了,但是落在家裡忘了帶出來!”
宋蝶衣看了一眼老張頭手裡的牛皮,遲疑道:“把你的針線給我用用…”
老張頭從八卦帶裡拿出針線盒遞給了宋蝶衣。
隨即笑著問道:“丫頭,你是不是也喜歡陳東?”
宋蝶衣眸光冰冷:“不穿衣服,傷風敗俗,我難以入眼罷了!”
說罷便從老張頭手裡拿了一張牛皮,然後走向自己搭建的庇護所。
見宋蝶衣抱著牛皮出來,陳東吹了聲哨子:“笨妞兒,不過來喝兩杯?”
咻!
青蓮劍出鞘,直接擊穿了陳東手裡的酒罈。
陳東嘴角微微一抽:“敗家娘們,這可是價值八百萬的靈酒啊!”
司徒南拄著下巴,不解的道:“話說你和宋蝶衣的關係應該不錯才是啊,之前你還照顧過她幾天,現在看起來,怎麼好像你是她的仇人似的?”
陳東重新拿起旁邊一罈酒,拆開酒封遞了過去:“喝酒吧,不該問的別問!”
司徒南想起自己和心怡秀蓮那晚發生的事,眯著眼睛問道:“你該不會是把人家給強行要了吧?”
“靠,你以為我是你啊?”
陳東沒好氣的瞪了司徒南一眼。
司徒南哈哈一笑:“難道那天晚上,你和微雅就不是?”
陳東撇了撇嘴:“當然不是,那晚我才是受害者…”
他是被雪姨和王穎給陷害的。
司徒南則是純粹為了發洩,強行推了心怡和秀蓮。
拿起火上的烤兔腿啃了一口,又灌了一口烈酒後,繼續說道:“再說了,微雅本來就對我有意思,就算我們發生關係也是你情我願,和你的情況不同!”
司徒南抽了自己一巴掌:“我特麼提這個就是嘴欠!”
眾人吃肉喝酒,一直到深夜。
陳東醉醺醺的鑽進一個三角庇護所,躺在一張鋪了竹蓆的床上開始睡覺。
沒有門簾,側身能看見天上的月亮和繁星。
這美不勝收的夜空,在其他區域可很難一見。
陳東數著星星,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次日。
陽光灑在陳東臉上。
陳東緩緩睜開眼睛,卻見老張頭正把一件衣服掛在庇護所門上。
“張叔早啊!”
陳東打著哈欠坐起來。
“是不是吵到你了?”
老張頭尷尬道:“昨晚應該讓你睡屋裡面的,我屋裡有兩張床!”
陳東笑道:“睡外面挺舒服的,空氣新鮮,還能欣賞夜空!”
老張頭把牛皮縫製的衣服遞給陳東:“我看你沒衣服穿,所以用牛皮縫製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