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宋蝶衣沐浴(1 / 1)
陳東咧嘴笑道:“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坐我後面的時候,我也沒說你輕薄我啊,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
宋蝶衣怒視陳東,卻又啞口無言。
她總感覺靈雕之所以發狂,都是陳東暗中作祟。
再說了,自己是女生,不管發生什麼,吃虧的都是自己!
“好好好,不計較那些…”
陳東把一條烤魚遞過去,笑著說:“先補充點蛋白質,吃飽了我帶你去湖邊洗個澡…”
宋蝶衣看著自己那滿是泥土的衣服和髒兮兮的胳膊,還隱隱帶著一股酸味,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接過烤魚,面無表情說道:“告訴我湖在哪裡就行了!”
陳東掰開一隻螃蟹,吃了一口蟹黃,然後指了指正北方。
同時,心裡升起一抹鬱悶,宋蝶衣這是連自己人也防啊!
片刻後,吃完食物,宋蝶衣朝著陳東所指的方向走去,還不忘語氣森寒的提醒道:“如果你敢跟過來,我必定殺你…”
陳東嗤聲一笑:“見過自信的,沒見過你這麼自信的…”
說罷,繼續吃著還未吃完的食物。
宋蝶衣往正北方走了大約五百米才看見一個清澈的湖泊。
這個湖泊不是很大,湖水極其清澈,幾乎能看清水底成群結隊的魚兒。
其餘三面灌木叢和花叢,還有不少嬌豔的玫瑰花。
宋蝶衣摘了大量玫瑰花瓣丟在水裡。
在青衣門的時候,她們沐浴都喜歡放一些花瓣,花瓣的清香會賦在自己身上。
不多時,湖面上便飄滿了玫瑰花瓣。
宋蝶衣駐足片刻,然後走到一處丘陵上眺望來時的方向。
她很有耐心,看了將近二十分鐘。
確定陳東沒跟上來後,她才走到湖泊旁邊,緩緩褪去紗裙。
一頭烏黑墨髮垂腰,不堪一握的柳腰,又長又直的大腿。
膚若羊脂,完美無瑕。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入水中,清澈的水沒過膝蓋,大腿、腰肢、最後是背部以及頭部。
徹底適應水溫後,便像一隻魚兒般歡快的游泳。
埋入水底時,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躍出水面。
鑽出水面時,白嫩脖頸仰向天空,三千青絲緊緊貼著後背。
遊玩了片刻,宋蝶衣有些疲憊,然後才往岸邊游去。
可就在她轉身瞬間,只見一條三米長的鱷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游過來。
鱷魚的速度很快,眨眼間便距離她不足五米。
宋蝶衣花容失色,伸處潔白的玉臂拍了過去。
只是,她現在沒有任何靈力。
無盡的恐懼瀰漫心間。
該死的陳東,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湖泊裡有鱷魚?
鱷魚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宋蝶衣腦袋,冷漠無情的雙瞳透露出嗜血的興奮。
躲在暗處的陳東眯起雙眼,移形換影瞬間開啟。
一秒鐘的時間,便將宋蝶衣撈出了水面。
一手摟著嬌軟胴體,另一隻手抽出羅剎劍斬下。
黑色劍芒將鱷魚的頭顱升升斬下。
而後,陳東身形一晃出現在岸邊。
宋蝶衣驚魂未定的望著湖面。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那麼近。
剛才,她甚至已經絕望了。
直到一陣清風拂來,宋蝶衣感受到了涼意,這才緩過神。
她瞳孔一縮,而後猛地瞪向陳東,卻見陳東面色平靜的看著湖面。
“你昨天救了我,我現在救你,我們扯……”
陳東剛要扭頭,宋蝶衣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啪!
結結實實一巴掌拍在臉上,陳東也不敢扭頭了。
宋蝶衣拿起衣服跑進水裡。
用衣服捂住胸口,瞪著陳東說道:“滾…滾遠一點!”
陳東為什麼在附近,她用腳趾頭也想得到。
她忘了陳東已經恢復修為,一名九品大宗師隱匿在暗處,即便是七品八品的大宗師也很難察覺,更何況無法使用靈力的自己呢?
陳東揉了揉火辣辣的臉,一臉鬱悶的轉身離去。
反正該看的都看了,這一巴掌值得。
不得不說,宋蝶衣的身子是真的嬌嫩,渾身上下一根汗毛都沒有。
正準備離去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宋蝶衣的聲音:“幫我生一堆火…”
陳東把羅剎劍插在皮袋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找了一些柴火回到湖邊,然後打出一道火焰引燃。
宋蝶衣躲在水底穿好洗乾淨的衣服,而後才走出來去火堆旁烤火。
陳東坐在旁邊,一手撐著臉,笑著說道:“蝶衣,我是不是第一個看你身子的男人?”
正在烤頭髮的宋蝶衣動作一頓,而後伸手抓向旁邊青蓮劍。
陳東見狀,趕緊閉上了嘴巴。
又過了半個小時,宋蝶衣身上的衣服已經烤乾了。
她又去湖邊搭理著一頭秀髮。
陳東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瞳孔深處閃爍著淡淡金光。
宋蝶衣的衣服如同虛設。
紫色鏤空文胸,淡粉色且帶著卡通圖案的底褲,想必是上次下山的時候,林梓涵給她買的。
隨著金光顏色加深,最後的底線也從他視線中消失。
正以湖水為鏡子編織頭髮的宋蝶衣忽然皺眉,隨即猛地扭頭看去。
卻見陳東正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加快了編織頭髮的動作。
整理好秀髮後,她起身走向陳東。
與此同時,陳東睜開了眼睛,瞳孔深處還有未散去的火熱。
宋蝶衣拿起自己的青蓮劍,頭也不回的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陳東起身跟了上去。
才走出一百米距離,宋蝶衣忽然停下腳步。
她扭頭盯著陳東,眸子裡滿是殺氣:“你剛才為什麼在湖泊邊上?你是不是早就躲在暗處偷窺?”
陳東大義凜然道額:“你靈力還沒恢復,我擔心你遇到危險,所以才跟上來…如果我沒跟過來,你現在都成了鱷魚的腹中餐了…”
宋蝶衣咬了咬牙,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只得扭頭大步離去。
陳東笑了笑,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走了一段距離,陳東忽然說道:“蝶衣,你還有東西落在庇護所?”
宋蝶衣沒有回話,她不想搭理陳東。
來到庇護所,直接躺在之前給陳東鋪好的靈石床鋪上睡覺。
陳東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坐在一旁默默打坐修煉。
快到傍晚的時候,宋蝶衣才從沉睡中醒來。
她剛睜開眼睛,就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陳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