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抱著我(1 / 1)
宋蝶衣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世俗說的普信男?”
“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
“普信男是指普通而又自信的男人!”
“你覺得我普通嗎?”
陳東嬉皮笑臉的說道。
宋蝶衣面帶譏諷:“如果你沒那一身修為呢?”
陳東表情一僵。
隨即沉默著低下了頭。
換做從前,沒這一身修為,他什麼也不是。
當初若不是溫淼及時出現救了自己,保不準雙腿都被打折了。
只是,他獲得了造化青蓮的傳承。
從那以後,實力地位突飛猛進。
現在,就算自己淪為廢人,他相信自己的朋友也不會拋棄自己。
總而言之,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普通的自己。
宋蝶衣見陳東沉默,以為戳到他的痛楚,仰起頭看向陳東。
可就在他仰頭的瞬間,陳東卻是捏著她的臉,霸道的吻了下去。
宋蝶衣瞪大眸子,不可思議的望著陳東。
良久,陳東才鬆開嘴,深沉若淵的眸子盯著懷裡的女人,道:“女人,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宋蝶衣脖子上爬起一抹紅暈,也不敢開口反駁。
現在自己沒有靈力,如果真惹急了陳東,說不定他真會做出一些荒唐的事。
陳東脫掉衣褲鑽進被窩,然後背對著宋蝶衣。
沒了陳東的懷抱,宋蝶衣頓時感到渾身發冷。
她咬了咬牙,蜷縮在床頭。
就算凍死,也不要主動鑽他被窩。
一分鐘過去。
宋蝶衣肌膚開始僵硬,手腳冰涼。
兩分鐘過去,血液流淌速度減緩。
三五分鐘過去,心跳都開始慢了。
十分鐘後。
宋蝶衣還是鑽進了被窩裡面。
她緊緊靠著陳東,貪婪的感受男人身上的溫度。
手腳還是很冷。
沉默了兩分鐘,她從後面抱住了陳東。
暖意瞬間籠罩全身,猶如置身在溫泉中。
宋蝶衣緩緩呼了一口氣。
陳東被宋蝶衣的小手凍得齜牙咧嘴。
他抓住兩隻小手,捧在手心,而後笑著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十多天。
陳東白天修煉,晚上和宋蝶衣相擁而眠。
宋蝶衣最後的倔強,也在這十多天裡被陳東給徹底磨平了。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陳東光著膀子在外面徒手劈柴。
沒掌控好力道,一掌下去,木柴竟是化作粉碎。
地面上,已經全是粉碎的木屑。
遠處的雕王正與雷滾滾大眼瞪小眼。
當然,雷滾滾只是趴在地上瞥了眼雕王。
而雕王已經恐懼得渾身羽毛根根炸起。
宋蝶衣把雕好的木偶放在桌上。
木偶赫然是縮小版的陳東,二十公分的高度。
光著膀子,身後是七星羅剎劍。
劍柄上的七顆紅寶石都雕刻了出來。
劍眉星目,神色剛毅,雖然只是木偶,卻帶著一股英氣。
這是木雕大師才能雕刻出的神韻。
看了一眼窗臺上的雕王木偶,隨手將其拿下在手中,用雕王的嘴啄著陳東眼睛。
雕王寶相莊嚴,鷹隼般的目光藐視蒼生。
宋蝶衣又把陳東木偶放躺在地上,一副被雕王打敗的場景。
“噗嗤~”
似乎覺得好玩,宋蝶衣忍不住笑出了聲。
窗臺旁,陳東撐著臉問:“你平時在宗門裡,都玩這麼幼稚的遊戲麼?”
聽見陳東的聲音,宋蝶衣立刻收斂笑容。
然後把陳東的木偶藏在身後。
陳東歪著頭說:“我都看見了,是不是送給我的?”
宋蝶衣搖頭:“你想得美,待會兒就當做柴禾燒了!”
陳東撇了撇嘴:“不給就不給唄,你留著,也可以每天看見我!”
誰想每天看見你了?
宋蝶衣傲慢的轉過身,不想理會陳東。
“陳東哥哥…”
“好久不見哇!”
這時,歐陽芷若和上官婉兒提著兩隻野雞走來。
聽見歐陽芷若的聲音,宋蝶衣臉色逐漸發寒。
陳東扭頭看著兩人手中的野雞,笑著說:“不錯嘛,今天可以加餐了!”
上官婉兒輕笑:“我和芷若去做飯!”
說罷,拽著想繼續和陳東搭訕的歐陽芷若走向廚房。
陳東見宋蝶衣臉色不好,故作生氣的說道:“她們太過分了,私自進我們廚房,我這就把她們趕出去!”
宋蝶衣回頭說道:“好啊,你去!”
額?
陳東尬住了。
劇本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不過,為了不讓宋蝶衣生氣,他還是走向了廚房。
“站住…”
宋蝶衣喊住了陳東。
雖說不太喜歡歐陽芷若,但她們都是陳東的朋友。
如果真讓陳東把她們趕出去,只會讓陳東落得一個無情無義的名聲。
從認識陳東到現在,陳東給她的印象是重情重義。
破壞了這個人設,恐怕自己早就斬掉了和陳東那份情誼。
陳東頓住腳步,笑著說:“看來你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嘛!”
宋蝶衣站起身,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然後拽著陳東走向雕王那邊。
雕王歇腳的大樹被宋蝶衣砍掉之後,便在宋蝶衣修建的木椅上歇腳。
宋蝶衣一把將雕王推下木椅,然後指著椅子說道:“你坐下…”
陳東猜不透宋蝶衣想幹嘛,不過也是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宋蝶衣坐在陳東身邊,然後靠在他肩膀上:“抱著我…”
額?
陳東總算反應過來。
她這是要宣示主權啊!
伸手抱住宋蝶衣,心裡樂開了花。
吃醋的女人簡直太可愛了。
宋蝶衣抱著陳東胳膊,依偎在他的懷裡。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無情劍道是徹底沒戲了。
後面轉修青蓮劍法和九陰玄冰決,修為提升便會緩慢許多。
“我去,婉兒姐姐你看…”
正在廚房裡拔雞毛的歐陽芷若愣愣的望著陳東和宋蝶衣。
上官婉兒順著歐陽芷若目光看出去,也是微微一怔。
片刻,她嘆息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鐵樹也會開花,沒什麼好奇怪的!”
歐陽芷若委屈巴巴的把手裡的雞毛誰在鍋裡:“可惡啊,還是讓她捷足先登了!”
上官婉兒抬頭一笑:“怕什麼,反正陳東女人很多,大不了你做老么唄!”
歐陽芷若狠狠拔下一撮雞毛,恨恨的說道:“我們得搬過來和陳東他們住一起!”
“要搬你搬,我才不搬!”
經過這十天的冥思苦想,上官婉兒還是決定放棄陳東。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她和陳東認識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有的關係,一旦捅破,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