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1 / 1)
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一個好名字,看著手機只剩下的一格電,關機後放進儲物戒,嘴裡嘀咕道:“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那女人應該已經洗完澡了吧?”
一想到宋蝶衣那白花花的嬌軀,晚上又喝了不少野雞湯,心裡不免火熱,水面都是一陣抖動。
過了好一會兒,邪火不但沒壓下去,反而越來越旺盛。
陳東暗自一嘆,上岸穿上衣服回家。
宋蝶衣已經洗完澡穿上了衣服,古色古香的輕紗長裙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以下什麼也看不見。
她披散著烏黑柔順的秀髮靠在床頭,盯著陳東說道:“近日寒毒壓制了不少,我們分開睡吧!”
陳東微微一愣:“那怎麼行,我可捨不得你再次承受那種痛苦!”
宋蝶衣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青蓮劍。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東臉色陰沉:“宋蝶衣,你別逼我用強!”
宋蝶衣淡淡一笑:“你敢麼?”
陳東摸了摸鼻子:“你給我等著,總有你哭的那天!”
說罷,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剛鑽進被窩就聞到一股如幽蘭般的清香。
這是上官婉兒和歐陽芷若身上的體香。
剛壓下去的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算了!
還是自給自足吧!
緩緩將手伸進被子。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聞到一股奇異的花香。
“嗯?”
“什麼味道?”
“這是,迷魂花?”
陳東瞳孔驟然一縮,隨即重重的倒在床上。
窗外,有青煙被微風吹進房間。
地面一捧曬乾的黃色花朵已經被燒得漆黑。
赫然是數天前,宋蝶衣從上官婉兒那裡要來的迷魂花。
隔壁,宋蝶衣聽見陳東房間傳出的聲音,緩緩扭頭看向陳東牆壁。
精神力滲透牆壁,只見陳東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腦袋耷拉在床頭,舌頭也掉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
宋蝶衣臉色微紅,自語道:“這麼多迷魂花,估計沒個三天三夜醒不過來!”
一般人,只需要少量粉末就能昏睡二十四個時辰。
而陳東不是一般人,所以她燒完了一捧的迷魂花,別說是金丹巔峰,就算是元嬰巔峰也得睡過去。
她知道,自己耽誤了陳東修煉。
所以,她要根治寒毒,也好讓陳東擁有更多的修煉時間。
不過根治寒毒,又需要陰陽調和!
從小生活在宗門的她,思想各方面都非常保守。
雖說和陳東已經發展到不分彼此,但她還是無法跨出那一步。
於是,她劍走偏鋒,打算在陳東不知情的狀態下,利用他解除自己身上的寒毒。
為了以防萬一,宋蝶衣運轉九陰玄冰決,房間裡瞬間如若冰窟。
如果陳東還有意識,他會立馬來自己房間。
過了十幾分鍾,隔壁房間沒有任何動靜。
宋蝶衣這才起身來到陳東的房間,揮手關上窗戶,邁著輕盈腳步走向陳東。
剛走到床邊,體內寒毒便蠢蠢欲動,這是剛才施展九陰玄冰決的副作用。
咬了咬嘴唇,把陳東擺端正,又幫他除去了衣物。
隨後,伸手解開腰帶,一身青衣滑落在地上,完美身材盡顯無遺。
她爬上床,臉蛋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身體。
陳東此時也緊張得不得了。
他剛進入房間,便聞到了迷魂花的香味。
迷魂花的粉末有著極強的藥性,只需0.1克放入水中就能迷倒數十頭大象,燃燒所產生的煙霧也有著同樣的效果,不過比內服要弱很多。
如果是一般的金丹巔峰,可能真就被迷暈過去了。
古神淬體術達到金骨階段,除了七品以上的毒丹,幾乎百毒不侵。
迷魂花粉只是煉製六品丹藥的原材料,又怎能迷到自己呢?
之所以裝暈,是想看看宋蝶衣到底想幹嘛。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宋蝶衣把自己迷暈後,是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這…
這尼瑪也太刺激了吧?
宋蝶衣縮排陳東懷裡,望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男人怔神。
中了迷魂花,醒來後應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過了幾分鐘,宋蝶衣已經快剋制不住寒毒,她皺了皺眉頭,而後抬腿跨過陳東腰間。
她忽然想起師姐說過,女人的第一次很疼。
想到這裡,她有些猶豫。
靠!
太磨嘰了!!
陳東口乾舌燥,心裡已經迫不及待。
“罷了!”
“長痛不如短痛!”
宋蝶衣輕聲呢喃了一句。
隨即,整個人往下一沉。
頃刻間,臉上失去血色,灼熱的溫度燙得她六神無主。
這一刻,無情劍道的劍意一片混沌,正如她的大腦,空白一片。
好半晌,她才適應過來,望著臉色平靜的男人,心底打起了退堂鼓,剛準備撤退,陳東卻是忽然睜開了雙眼。
“你…你你…”
見陳東睜眼,宋蝶衣那本就慘白的臉更是蒼白數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明明用了那麼多迷魂花,他怎麼可能還是清醒的?
天啊…
剛才自己所做的一切,陳東豈不是都知道?
她立即起身就要逃跑!
陳東豈能遂她願?
雙手抓住她的腰,笑著說:“女人,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
次日。
清晨的太陽昇起。
宋蝶衣如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她只感覺渾身猶如散架了一般,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陳東則是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
憋了這麼久,終於盡數宣洩。
宋蝶衣的九陰玄冰體讓他受益無窮。
金丹已經化成了閉著眼睛的虛幻小人。
元嬰初期。
宋蝶衣的修為同樣是從金丹巔峰突破至了元嬰初期,而且,她體內的寒毒徹底轉化為可以駕馭的玄冰之力。
陳東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從身後環抱著她,薄唇湊至耳邊輕聲說道:“蝶衣,我覺得你體內可能還有寒毒,我們再來一次…”
宋蝶衣目露惶恐,趕緊搖頭道:“不行…我沒力氣了…”
雖說,她也很喜歡那種感覺,可畢竟自己初行房事,身體都快散架了,哪兒還經得起繼續折騰?
陳東雙手不老實的攀上去,繼續說道:“又不用你浪費力氣,我來就行了…”
宋蝶衣臉上紅暈還未消散,她咬了咬牙,又緩緩閉上眼眸。
娓娓鵑啼,餘音繚繞,巫山雲雨斷腸,猶似比翼化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