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煽風點火(1 / 1)
九長老一臉平靜,外人很難看出他的小心思。
九峰弟子不少,但大多是天資平平之輩,此生突破元嬰無望。
這位陳殿主是元嬰巔峰,又是一殿之主,他選中的人必然是人中之龍。
陳東默默品茶,並未做出回應。
自己剛才答應了林劍南,他不會出爾反爾。
況且九長老的態度和林劍南相差十萬八千里,換做任何人都會選擇幫助林劍南。
“九長老,你從哪兒學來的傳音術?”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的殺意籠罩九長老全身。
回頭一看,只見十長老手裡捧著林劍南的陣法羅盤,正面色陰沉的盯著自己。
九長老心裡‘咯噔’一響,而後目光看向林劍南。
他是萬萬沒想到,林劍南會把宗門之寶借給十長老。
陣法羅盤可以輕鬆毀滅整個萬劍宗,向來都只能掌握在林玄天和林劍南手中,不得借予任何人。
林劍南雲淡風輕的端著茶杯品茶。
就好像什麼事都不知道一般!
啪!
十長老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指九長老道:“好你個九長老,虧我經常邀請你來十峰做客,你卻偷學我的傳音術!”
將陣法羅盤還給林劍南後,十長老直接一把抓向九長老。
“十長老,你冷靜冷靜!”
九長老臉色大變,連忙抬手抵擋。
轟!
兩人都是半步元嬰,狂暴的靈力迎面撞去。
林劍南皺了皺眉頭,撥動了羅盤上的指標。
嗡!
空氣泛起漣漪,瞬間瓦解了九長老和十長老的攻擊。
林劍南威嚴喝道:“今天是弟子考核大典,你們要打去別的地方打!”
雖說林劍南平時被各大長老看不起,可他掌控萬劍宗的陣法羅盤,一旦動怒起來,這些長老也非常忌憚。
九長老也是暴脾氣:“十長老,你要真和我動手,我和你去山下打!”
九峰比不上前面八峰,但穩壓第十峰。
十長老當著全宗弟子的面對自己大打出手,簡直讓自己顏面掃地,今日必須得好好教訓教他。
“偷學我的傳音術,你還有理了,你身為長老,無視清規,今日我定要讓你好看!”
十長老怒不可遏的說道。
十一長老勸說道:“今日有貴客在場,兩位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林劍南也是點頭附和:“十一長老說得對,今天陳殿主在這兒,別讓人家看了笑話,九長老偷學傳音術的確不對,你給十長老道個歉,隨便補償個幾萬靈石就行了!”
十一長老白眉微微一挑。
副宗主這是勸架嗎?
讓一毛不拔的九長老道歉,還補償靈石,這不是開玩笑麼?
而且,除了宮青雲的第二峰,還有哪一峰能拿出幾萬靈石?
“道歉沒有,靈石更沒有,要打就打,廢話少說!”
九長老負手而立,絲毫沒把眾人放在眼裡。
十長老一張皺巴巴的臉已經憋得通話,腳下一晃就往山下走去。
九長老冷哼一聲,緊隨其後。
林劍南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隨後端起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
沒兩把刷子,老夫還是副宗主麼?
朝身後的外門女弟子使了個眼色,女弟子立即上前添茶。
陳東把剛才的一切盡收眼底,只是搖頭啞笑。
林劍南深知九長老和十長老的性格,兩人發生矛盾,定會大打出手,所以他把陣法羅盤交給十長老,然後又故意煽風點火,他的目的無非是趕走要和自己搶人的九長老而已。
陳東自然不會過問太多,抬起目光看向擂臺。
練氣期擂臺上,五人晉級,五人淘汰。
晉級的五人將會在下一輪與其他晉級的練氣弟子比試,而淘汰的五人只能繼續做外門弟子。
主持長老繼續唸了十個練氣弟子上臺。
“四號擂臺,古白,金權!”
“五號擂臺,易川,舒雲!”
古白聽見自己名字,深吸一口氣後,目光堅定的走向四號擂臺。
“哥,一定要加油啊!”
古小玉握緊拳頭呢喃。
古白走上擂臺,看出金權修為在練氣六層左右,他抱拳自我介紹道:“涼州古白,第三十六峰外門弟子!”
叫金權的男子是來自湘州的一名富二代,他體型壯碩,身穿米一席白色唐裝,手裡提著一把重劍。
這把重劍是家族斥巨資請當代頗為著名的鑄劍大師打造。
金權孤傲的瞥了一眼古白,淡淡道:“湘州金權,第三十二峰外門弟子!”
隨後,又笑著說:“涼州古家,我們金家和古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我不想和你動手!”
古白微微一愣,隨即問道:“所以呢?”
金權淡淡道:“你認輸吧!”
“哈哈…”
古白哈哈一笑,拔出佩劍就衝了上去。
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兩年。
去年的今天,自己練氣三層,連參加考核大典的資格都沒有。
今年的今年,居然有人讓自己認輸?
金權咧嘴冷笑:“不自量力!”
說罷,舉起重劍狠狠劈向古白。
當!
古白抬劍抵擋,龐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發麻。
運轉靈力,猛地往上一抬,然後一劍刺向金權胸口。
金權一手握劍柄,一手抓住手掌寬的劍刃橫在胸口。
當!
又是清脆的鋼鐵碰撞聲音響起。
金權竟是被這一劍擊得倒退兩步。
他駭然的抬眸看向古白。
練氣五層的力量為何與自己的練氣六層差不多?
金權咬緊牙關,猛地往前一推。
古白手中長劍彎曲,一股彈力將他彈出去五米遠。
剛拉開距離,古白又是一個箭步衝上去。
金權也不再藏著噎著,靈力灌入重劍,瞬間和古白交戰在一起。
古白的劍式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而金權的劍法毫無規章,完全就是橫批亂砍。
林劍南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築基期的七號擂臺上。
一名女子峰的築基初期弟子正與第九峰的築基期男弟子交手。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劍式凌厲剛猛,一時之間難捨難逢。
林劍南嘆息道:“這丫頭倒是不錯,可惜是女子峰的人!”
他扭頭看向陳東,卻見陳東目光鎖定在四號擂臺。
陳東翹著二郎腿,從兜裡掏出香菸點燃一支。
一邊抽菸,一邊將目光轉移向五號擂臺。
易川手裡的劍已經橫在那位叫舒雲的女孩兒脖子上,冷聲說道:“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