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去把錢拿回來 不然分家(1 / 1)
方楚玉帶著東西,姐弟兩人把東西放回到破屋去,雖然屋子還是破,但是起碼現在是自家關起門來過日,倒也清靜。方楚玉前幾天確實碰到了腦袋,但是她自己弄了草藥,現在傷口都結疤了,就是有一些癢癢,不過還能忍受,過幾天也就好了。
“姐,你們回來了。”方楚月眼巴巴的坐在院子裡的石頭凳子上,張秀梅叫了好幾次,她都不願意回屋坐著。
方楚玉笑眯眯的瞪了她一眼:“回屋去,姐姐給你買好東西了。”
方楚玉這才發現,張秀梅不聲不響的,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進屋去了。方楚玉見她這種神色,應該是村裡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而這個事情應該是方老大家,難道是方菊真的好嫁給一個傻子。
方楚玉才沒有這麼好心去管呢,愛嫁誰就嫁誰,這十幾年方菊是如何在欺負方楚玉,這點懲罰也是她自找的,如果不這麼惡毒,這樣的事情也輪不到她。
回屋一瞧,發現飯桌上的飯菜,只有白菜和稀飯和紅薯,方楚玉臉頓時黑了下來。
“家裡不是有米有面嗎?”方楚玉說這話的時候臉都沉了下來,難道吳紅花來過,把這裡的東西洗劫一空?
張秀格的眼神明顯有一些恍惚,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連方楚玉叫她,她沒有反應過來。
方楚明看這模樣不對,有些生氣的說道:“媽,媽,你醒醒神!”
張秀梅突然回過神,一臉的尷尬與無奈。“哦,哦,吃飯吧!”
“家裡的肉呢?米麵呢?”方楚明那叫一個惱火,怎麼又回到過去了。
張秀梅結結巴巴,竟然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女,只能無神的用眼神求助方楚玉。
方楚月一聽,馬上哭滴滴的說道:“今天大伯母來了,對媽又是打又是罵,還把家裡的米麵都搶走了,大伯母還掐了我。”方楚月舉起自己的胳膊,果然胳膊上有好幾塊淤青。
方楚玉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看來她還是太看得起張秀梅,爛泥想扶上牆是很難的。
方楚玉覺得一陣心累,怎麼會這麼沒用的女人,任由別人欺負,還默默的承受。
“家裡還剩下的幾十塊錢呢?”方楚玉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留給張秀梅投入十塊上,張秀梅眼神有一些閃躲,不用問也知道,那錢也被搶去了。
張秀梅被這麼一瞪,覺得自己都沒有臉見自己的兒女,眼淚也吧嗒的往下流:“對不起,媽太沒用了。”
張秀梅說著便摟著方楚月嗚嗚的哭了起來,方楚玉深呼吸好幾次,這才把怒火給平息下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冷下了臉,坐在破舊的椅子上。
方楚玉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力,她在前面努力的戰鬥,但是自家裡卻不斷的給自己拆臺,這日子要如何過得好。
方楚玉可以完全不顧張秀梅等人,但這是原主的父母,確實也給過她一些溫暖,她不能一走了之,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媽,您不是說。以後都不管她們了嗎?”方楚明很顯然有些恨鐵不成剛。
“我去把東西要回來!”方楚明氣得咬牙切齒,這日子剛有盼頭。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別,別去了!”張秀梅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那裡,戳了戳手。
“大伯家這幾天確實遇到不少事情,眼下他們家除了大伯母還能撐著其他人都病的病倒的倒實在是可憐。”張秀梅慣性的替別人著想。再說這話的時候,還偷偷的瞄了一眼方楚玉,他現在有一些怕方楚玉,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方楚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張秀梅,看到張秀梅渾身不舒服,只能尷尬的露出笑容。
“先吃飯吧,你們忙了一天,肯定餓壞了。”張秀梅開始轉移話題,生怕被孩子們盯出一個窟窿來。
“媽,你怎麼這麼窩囊?說話不算話的。”方楚明哪裡受得這樣的氣?這幾天好日子剛剛有一點苗頭,今天又上街賣草藥,讓他見識了不少,只要自己勤勤懇懇,肯定能過上好日子,如果是替別人當牛做馬,不僅得不到一句感謝,還會被人嘲笑是傻子。
方楚明渴望去上學,渴望突然投地,也能像城裡人一樣過得體體面面的。
“我不吃了,我要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拿回來。”方楚明再也不想忍受這樣的窩囊氣了。
“媽,你去把那些東西要回來,不然今天晚上誰也別想睡好覺。”方楚玉其實並不想說非要拿回來,她只是想看看在張秀梅眼中到底誰才是最重要的。
一邊是婆家,一邊是自己的兒女,他到底如何選擇?
威脅的話一出口,張秀梅果然不敢再說話,只是有些傻傻愣的站在那裡,竟然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大家頓時都安靜了起來,就連哭哭啼啼的放出院都停止了哭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看著張秀梅。
張秀梅站在那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暈倒了,現在他有一些六神無主。“這次就算了吧,他們也實在可憐,下次我再也不這樣了。”
方楚玉剛才沒有說話,只是清清冷冷的看向張秀梅。做人做事原本就是這樣,不可能面面俱到,有得必有失,想引起骨頭做人就必須硬起心腸。
方楚玉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拿起碗筷隨意的吃著幾口飯。
大家看見方楚玉不做聲,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作罷了,其他人也就沒有說話,一個個冷著臉坐在位置上吃著稀飯。
張秀梅面吃著飯,一面用眼角餘光瞄著幾個孩子,他們臉色都不是特別的好看,他的心裡也是慌的很。
其實張秀梅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只是當吳紅花在她面前又喊又罵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反駁的勇氣。
張秀梅那叫一個苦啊,而你們現在一個一個的大了起來,以前都跟著自己逆來順受,受了不少苦,一個個瘦的皮包骨一樣,如今好日子才過了幾天,有眼看著又被自己攪合回去了。
張秀梅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沒用,眼淚也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如果眼淚能讓人吃飽穿暖的話,那我天天哭上一大盆子。”方楚玉冷冷的聲音響起,絲毫沒有母女之情。“吃完飯就去把錢和其他東西要回來,不然我們就分家過吧,他們兩個由我來養,你就去大伯家給他們當牛做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