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們打的是破鞋(1 / 1)
向璟炎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剛才還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那個男人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對方沒喊叫兩聲,就直接暈死了。
“向璟炎,夠了,再打下去就死人了。”方楚玉看他這狂暴的動作都讓他嚇得心驚肉跳,趕緊上前阻止。
“別打了,為這種流氓陪命可不值得。”方楚玉都要急死了。
向璟炎暴虐的因子才剛剛被激發,雙眼還通紅,充滿了殺戮之氣。
方楚玉焦急的聲音還有他手上傳遞來的溫度,讓它瞬間冷靜下來。
向璟炎看了他一眼,這才稍微鬆開了手。“你沒事吧?”
向璟炎顯得很焦急,特別是看到他用左手捂著額頭,血還不停的滲出來,看來傷的不輕。
方楚玉心裡那叫一個氣呀,他沒想到外出還能受點外傷,所以並沒有拿止血藥出來。
方楚玉無奈的點了點頭,那血還滴滴答答的落在他又翹又長的睫毛上,看起來既好看又有一些陰森可怕。
方楚玉清了清嗓子,剛才自己喊的很大聲,現在都覺得嗓子有一些沙啞。
方楚玉努力平息自己。害怕的情緒,整理了一下衣服。
向璟炎看他精神還不錯,應該是受了皮外傷。“這三個人,我送到派出所去。”
向璟炎直接想把這三個人打死算了,但是不能因小失大。
方楚玉看了看天色,現在大概也有5點多了,應該陸陸續續有人下班,他們在逗留在這裡就不好了。“好,直接送派出所去吧。額頭上的傷沒事,只是皮外傷,流點血也是正常的。”
方楚玉看出了像幾年眼中的焦急,免不了開口安慰幾句。
向璟炎點頭,然後還是使勁的踢了一下倒地的男人。“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要是敢亂動,老子廢了你。”
向璟炎動作非常麻利,然後把男人的衣服剪下來,讓他的兩手反到背後綁了起來,這是這是一個死結,是打不開的。
“先跟我到車上去。”向璟炎拉個方楚玉的手,直接帶人走到巷子外面的轎車上。
“噴上這個可以快速止血。”向璟炎車上有一個急救箱,現在送到醫院恐怕流的血太多,會危及生命。
方楚玉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把手鬆開,血流的沒有剛剛那麼多了,看來傷口已經慢慢的癒合。
向璟炎小心翼翼的把那藥粉灑在傷口上,很神奇的幾秒鐘血就止住了。
方楚玉雖然覺得有一些疼,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叫上一聲。
“疼就喊出來,沒必要這麼堅強。”向璟炎看他強忍著疼的模樣,心中難免心疼的很。
方楚玉沒有喊疼反而笑了,這個人還真的是很溫暖的一個人。
“這點疼,我還能受得了。”
“乖乖的坐在這裡休息,我到旁邊的亭子打個電話報警。”向璟炎說完就急匆匆的去報警了,附近有巡邏的警察一接到電話通知馬上就趕過來了,也就兩三分鐘的事情。
“你們先到醫院處理傷口,另外那三個人傷的也不輕,一起到醫院去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到派出所去做筆錄。”兩個警察開著警車急吼吼的趕了過來,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忍不住唏噓。
那兩個還在撓癢癢的男人臉上,脖子上,手上都是被自己抓出來的鮮血,場面非常的不忍直視。
向璟炎沒有意見,直接坐上轎車,開著車直接奔往醫院。
警察也開著車把那三個人都靠了起來,塞到了警車裡面。
到了醫院,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醫生開了一些消炎藥,還有一些預防發炎的口服藥,這才讓大家離開。
向璟炎在離開之前還特意細心的問了一下醫生,這額頭是否會留疤?
醫生說只是化開了一道很小的口子,好好養著,不會留有傷疤的。
向璟炎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女孩子都愛美,要是額頭上留了這麼一塊疤,心裡肯定不舒服。
方楚玉這個時候對他更是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細心,竟然連這種小事也問到了。
向璟炎分明就是擔心方楚玉心裡有疙瘩,所以才特意問的。
“舅舅和我媽還在街上等著我呢。”方楚玉警察說還要到派出所去做筆錄,他一陣心慌,舅舅和媽媽還在街上等他,萬一等的太久,他們會胡思亂想。
“沒事,不用擔心,剛剛我已經打電話給爺爺了,讓他們到街市上去跟舅舅碰面,讓他們到藥店裡去等一下。”向璟炎細聲安慰了兩句。
方楚玉微微驚愕地瞪大了雙眼,就這麼短短的時間,他一下子做了這麼多事,這人還真的是體貼細心。
“多謝你了。”
向璟炎越看那額頭的傷口,心裡越是來氣特別衣服上還沾了這麼多的血,臉上,脖子上的血雖然已經清理掉了,但是還留有痕跡。
原本瘦弱的臉上才剛剛長了一些肉,現在變得慘白無比。
再加上額頭那一道傷,十分的礙眼,想著幸好沒有留疤,要是留疤這三個人他一個也不放過。
一群人來到了派出所,那兩個撓癢癢的人已經停止了撓癢癢,癢癢藥的時效已經過了,出了醫生給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也是一陣惋惜,這臉上已經被撓的血肉模糊,這臉肯定是要廢掉了。
不過我知道這三個人是臭流氓的時候,醫生又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臭流氓。
這裡除了厭惡再也沒有多餘的同情心,特別是女護士看到這三個人穿著與打扮更是瞪著眼睛瞧著這三個流氓。
到了派出所以後,這三個人被壓到了審訊室,蹲在地上一個個的都不敢說。
“你們這三個人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了,之前是偷雞摸狗,現在竟然敢耍流氓,看來你們這是不想活了。”那個警察一看到這三個人,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幾個人經常被抓起來,但是都是偷雞摸狗的小事,一般被拘留個十幾天,家裡出點錢保釋出去也就沒事了,今天竟然敢耍流氓。
現在可是嚴打時期,耍流氓可是大罪,不胖個幾年是說不過去了。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破鞋,他專門勾引有錢人,我們不過是想敲他一些錢,並不想對他有什麼非禮的事。”一個男人有些猥瑣的說道,他嘴巴也是不乾不淨的。
你說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事情給撇清。
突然一個警察拿起一個本子,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裡是派出所,你在胡說八道是罪加一等。”